皇帝對我抄家滅族后,我反手讓他滅國
1.
扮男裝替裴清珩守邊疆的八年,我回京的調令再次被他駁回。
當初,我用拼死來的軍功扶持他坐了太子之位,他許我生。
可,裴清珩登基稱帝了,依舊以邊境寧為由,讓我再等等。
八年,我苦寒的邊境落了滿身傷病,我們的婚也拖了整整八年。
我再也忍住,悄悄溜回了京城。
卻沒想到恰將軍府撞了裴清珩陪庶妹回門。
庶妹腹部隆起,臉洋溢著甜蜜的笑。
“陛,邊境苦寒,您還是肯將姐姐調回京城嗎?若她回來知道己的娘被尸了,怕是要傷死了。”
裴清珩嗤笑了聲:
“傻霜兒,當初朕哄騙連笙去守邊,還是支她扶正你庶出的身份?”
“如今她娘了罪,她再也配為后。若此讓她回京,定鬧。等她邊境磨磨子,過個年再接回來遲。”
我僵原地,臉慘。
原來八年苦等,終都只是場笑話。
.......
我找遍了府,都沒瞧見娘的身。
腳步僵硬地來到祠堂,祠堂正央供奉的卻是柳霜霜娘的牌位。
品誥命夫?
瞬間,我渾身的血液直沖頭頂。
柳霜霜的娘是我娘生前發善救濟的罪之,可她卻賴我娘身邊走,又娘孕期勾引我爹懷孩子,還是娘軟給了她妾室之位。
可她知感恩,反而用計害死了娘唯的兒子,娘這才忍可忍將她發賣!
個罪之,個妾室,個蛇蝎腸的,怎么就取我娘變了誥命夫?
我來及多想,另邊已經響起腳步聲。
“陛對貴妃娘娘是愛得緊呢,每年都要陪貴妃回門,親陪她祭拜生母呢。”
“是啊,然陛也把磋磨過貴妃的前夫尸。”
“想那還守邊關的姐,到都知道己變了庶。過,個邊關混跡那么多年,本來也嫁了什么家了。”
恍惚間,盛裝的柳霜霜被們擁簇著攙了進來。
她牌位前了幾炷,揚眉吐氣的摸著隆起的腹:
“娘,那個害您的賤兒已經幫您報仇了。連尸首都被狗啃的干干凈凈,是可憐呢。等兒當了后,再拿她兒的骨灰來給您燒祭奠!”
柳霜霜笑地眼泛淚花。
我再也忍了跳房梁,腳把爐連同牌位踹地。
柳霜霜剛要喊,見到是我,瞬間愣原地。
我紅著眼,腦回蕩著娘慘死的樣子,抬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柳霜霜!我娘待你薄,你——”
話沒說完,股力襲來。
我被從身后攥住腕,巴掌打地。
擁而的侍衛拔劍把我包圍。
裴清珩又驚又懼的把柳霜霜攬進懷,到她脖子的指印后,眼底瞬間沉。
他暴怒的向我,卻見我被風沙吹的憔悴堪的臉后,猛地止住了話音。
“笙兒?是你嗎?你怎么變這副模樣了?”
我愣原地。
是啊,我已經變了這副模樣。
明明八年前離京,我還是嬌萬寵的深閨嫡,的我,卻早已形同村婦。
我本把這切當對裴清珩愛的證明,卻沒想到,我思念的男,見到的我的句話卻是嫌棄。
裴清珩只愣了瞬,眼底的震驚就被濃濃的責怪取:
“朕的旨意,誰準你擅回京?你可知擅離守是何罪名!”
我直著他。
眼睛紅的像話。
“罪名?陛是是也要把我拉去鬧市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