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鋒芒奚家的實驗室總帶著股奇異的味道，爾林的清苦混著草木的腥甜，像了我們姐妹倆——表面是并蒂而生的科研明珠，骨子卻藏著截然同的鋒芒。

我奚靈，姐姐；妹妹奚瑤，比我歲，眉眼間總帶著點甘示弱的倔。

我們的名字是祖父取的，靈為洞察，瑤為，他說要我們個勘破理，個溫潤于，可命運偏要我們之間劃道鋒的界限。

那年初夏，我們恒溫培養箱前站了整整七個，著監測屏的曲終于穩定理想的弧度，奚瑤突然抓住我的，指尖的溫度燙得驚。

“姐，了！”

她的聲音發顫，眼的光比培養箱的紫燈還要亮，“我們的從青蛇血清煉出抗癌因子了！”

玻璃容器，淡的液正隨著磁力攪拌器緩緩旋轉，像汪凝固的陽光。

那是條的青蛇，父親年前西版納雨林救的，當它被獵槍打，腹部的鱗片碎了半，是父親用祖的草藥點點敷的。

它總愛盤實驗室的恒溫箱，吐著叉的信子我們實驗，有我加班到深，它悄悄滑過來，用冰涼的身蹭蹭我的背，像說“姐姐別太累”。

誰也沒想到，這條本該雨林游弋的生靈，為改寫醫藥史的關鍵。

我們花了年，從它的血液離出種能準識別癌細胞的活蛋，又用年破解毒理結構，將致命的經毒素轉化為靶向治療的“鑰匙”。

當份臨報告顯示晚期肺癌患者的腫瘤縮了之七，整個醫學界都沸了。

慶功宴，禹城的名流幾乎都到齊了。

奚瑤穿著檳的晚禮服，舉著酒杯穿梭賓客間，她生適合這樣的場合，笑起來嘴角的梨渦能盛所有奉承。

我太習慣這種熱鬧，正躲露臺透氣，身后來腳步聲，帶著清冽的雪松氣。

“奚靈士，”顧鳴的聲音溫和得像晚風，“他們都說你是醫學界的奇跡。”

我轉過身，見他拿著兩杯士忌，琥珀的液水晶杯輕輕晃。

顧鳴是顧氏集團的繼承，也是這次抗癌血清產業化的主要資方，他總穿剪裁合的西裝，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