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攥緊手心,直到血浸出,才生生忍住沖上去和這對狗男女拼命的沖動。
憤怒和悲傷在我胸腔橫沖直撞,腹中孩子似感受到我的情緒,開始大鬧天宮。
我趕緊扶著肚子,跌跌撞撞跑進一旁的洗手間。
坐在馬桶上,我淚如雨下。
三個月前 ,發現自己被**時,我是恨自己的。
可為了我媽能活下來,我妥協了。
即使已經下定決心生下這個孩子就跟傅文煜一刀兩斷,我依舊日夜備受道德的煎熬。
直到傅文煜告訴我,我媽手術很成功,我才說服自己不要內耗,就當是用這個孩子換我媽平安。
更是找各種借口和他保持距離,一心只當一個生子工具。
可我萬萬沒想到,這一切都只是一場騙局。
而我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擦干眼淚,我剛準備預約其他醫院的引產手術,好讓他們美夢破碎。
就聽到隔壁洗手間傳來熟悉的聲音。
“傅文煜,這日子我真受夠了,我一個原配,卻總要跟你在這種鬼地方偷偷摸摸,老娘跟你說,孩子生下來那天,我要親眼看到她死!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
“好好好!老婆你開心就好。”
門板在我身邊劇烈晃蕩了幾分鐘,便停止動靜。
事畢,傅文煜先行離開,沈柚凝卻打起了電話。
“喂,一會老地方見,我家那個廢物真是越來越不行了!”
一道爽朗的男聲笑道:
“姐姐,不是他不行,是他在別處吃飽了才對你心有余而力不足,不像我只對你一心一意。”
我錯愕不已。
沈柚凝這是給傅文煜戴了綠**?
不等我反應完,沈柚凝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幫我盯緊我老公,我懷疑他又跟那個死賤的孕婦偷吃了!”
在她離開后,我盯著他們用過的小孩嗝屁袋,心中瞬間有了一個完美計劃。
2
我當即取消了引產手術預約,聯系好****,才重新回到診室。
“卿卿,你去哪了?”
傅文煜滿臉焦急的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