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裹緊毯，指尖冰涼。

溫計頭柜，紅的液柱刺得眼疼。

沈亦臻的眉擰得更緊：“多點事？

找完稿子再去醫院。”

他從包抽出幾張卡丟茶幾，“密碼你知道，點藥回來。”

我盯著那些泛著冷光的卡片，突然想起我們剛結婚，我感冒咳嗽，他連去城郊我愛的枇杷膏，笨拙地用冰糖燉雪梨。

那他總說：“晚晚的身重要，公司的事能推就推。”

什么候始變的呢？

概是林薇薇進公司那年。

那個總穿著裙子，說話臉紅的實習生，總能他加班端來熱咖啡，他應酬醉倒后“恰巧”出酒店走廊，他和我吵架紅著眼眶說“晴姐你別生氣，都是我的錯”。

我蹲書房角落箱倒柜，后腰的舊傷又始疼。

昨撞門框的地方青了片，像朵丑陋的淤青花。

書架底層露出個粉的禮盒，是周沈亦臻說“出差給客戶的伴禮”，此刻卻掉出張卡片——“謝謝亦臻的項鏈，比蘇晴姐那條呢~”設計稿找到，我眼前陣陣發。

沈亦臻接過文件夾轉身就走，玄關來他溫柔叮囑的聲音：“薇薇別著急，我到。”

門關的瞬間，我滑坐地。

機袋震動，是醫院的復查醒。

年前流產術后，醫生說我子宮恢復得，需要定期檢查。

那我躺術臺，麻藥還沒生效，聽見護士議論：“沈太太可憐，流產了丈夫還陪著別的。

聽說那實習生都住進沈家宅了，太太可喜歡她了。”

喜歡到能我剛失去孩子，打話來罵我“沒用的西，連個種都留住”。

沈亦臻是后回家的。

他帶著身腥味，拎著保溫桶：“林薇薇家的鮮錯，給你帶了點。”

我正收拾行李箱，聞言動作沒停。

衣柜屬于我的衣服越來越，去年生他的奈兒裝還掛防塵袋，標簽都沒拆——林薇薇朋友圈曬過同款，配文是“亦臻說這個顏襯我”。

“你干什么？”

沈亦臻把保溫桶摔茶幾，湯汁濺出來，燙紅了他的背。

他卻像沒知覺，把奪過我的裙子，“蘇晚，你又要發什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