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著你，直到這間劫渡完。”

那之后，林的生活徹底變了。

他跟著沈硯學辨認符箓，晚聽沈硯講多年前的事——講他見過鄭和西洋的船隊，講他清朝的雪救過凍僵的書生，講他民躲租界，著古寺的杏被炮火燎了半片。

“你覺得孤獨？”

有次林趴桌，著沈硯筆畫抄錄古籍，突然問。

沈硯的筆頓了頓，墨汁宣紙暈團。

他抬頭向窗，杏葉正飄落窗臺：“以前，直到遇見你。”

林的耳尖突然發燙，剛要轉話題，就見沈硯起身，從柜子出個木盒，面裝著個的撥浪鼓，漆皮都掉了半：“這是多年前，個孩落寺的。

我想著，等將來見到你，或許你喜歡。”

那撥浪鼓搖起來的聲音，帶著光的鈍響。

林接過，突然發沈硯的指尖，竟有道淺淡的疤痕——和他候爬樹摔破的傷，同個位置。

“這疤痕……哦，”沈硯漫經地收回，耳尖卻有些紅，“幾年前救個落水的孩弄的，早忘了。”

林沒再問，只是把撥浪鼓揣進兜，覺得像是被杏葉填得滿滿當當。

他忽然明，沈硯等的只是個選之，而是個能陪他把漫長光，過尋常子的。

秋末的某，林發古寺的霧氣越來越濃，連機信號都沒了。

沈硯拿著羅盤，臉凝重：“劫數要來了，是瘟疫。”

林頸間的鎖又始發燙，鎖骨處的蓮紋亮了起來。

他跟著沈硯去山的村子，卻見村民們都捂著鼻，眼麻木。

沈硯掏出符箓，指尖的光落井水，而林站村，鎖突然飛了起來，空化作道光，籠罩住整個村子。

等霧氣散，林已經累得站住，沈硯步前扶住他，掌的溫度透過衣衫過來：“還嗎？”

“還，”林靠他肩，聞著他身淡淡的墨，“就是覺得，原來我的能些事。”

沈硯沒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林抬頭，正見片杏葉落沈硯的發間，和他的絲纏起，像是光終于此刻，停住了腳步。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