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死年前的臘月二，我以為直受她控的噩夢終于結束了。
沒想到她間當了“年運司”的官，始克扣我的“春節”。
從此，我的每個年都了劫。
可她沒想到，我們居然再地府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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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死年前的臘月二。
她踩著凳子門貼春聯，結滑，整個向后栽去。
后腦勺磕門檻，血染紅了新貼的字。
我沒哭。
甚至她咽氣那刻，涌起股可恥的輕松。
這個控了我二年生的，終于能再管我了。
從今起，我終于可以想幾點睡就幾點睡，想什么就什么，想跟誰交朋友就跟誰交朋友了。
可我還是太了。
頭七那晚，我媽來了，她直接鉆進我的夢。
她的捧著個泛著青光的賬簿。
“瑤！你給我醒醒！”她就是呵斥。
我驚恐地著她：“媽……你是死了嗎？”
“死了就能管你了？”她冷笑著本發青光的賬簿，“我是‘年運司’的品官，專管你們這些輩過年的氣！”
她指戳著賬本：“你己！你明年的‘春節值’才！樓涵二！差了倍！”
“什么值？”
“就是你春節期間能享的氣！”她唾沫橫飛，“年飯的滿足感、收紅包的喜悅度、春晚的值、走親訪友的順指數，面！”
她啪地合本子，“從今年起，你的這些氣我扣了！年紀輕輕就想著享，了怎么辦？我這都是為你！”
“媽……”
“別我媽！沒出息！”她的子始淡去，“規矩條都能破，否則有你受的……”
我猛地驚醒，從彈坐起來，冷汗浸透了睡衣。
房間片漆，只有窗簾縫隙透進點弱的路燈光。
我顫著去摸臺燈關，按了幾次，燈都沒亮。
停了？
我赤腳，走到窗邊。
掀窗簾，對面樓家家戶戶燈火明，只有我家，片漆。
是停。
是只有我家停。
我摸到機，打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