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春節班機,老公的金絲雀竟坐在我身邊
我搖頭。
身邊,陸書雅還在欣賞這枚鉆戒。
我問:
“所以,你就讓他把他老婆的戒指拿給了你?”
“是啊,其實他一開始不答應的,說要給我買個更貴的。”
陸書雅左右端詳著鉆戒:
“但是那個老女人之所以那么囂張,不就是仗著自己是他老婆嗎?
“我如果不給點懲罰,她以后還不要騎到我頭上來?”
我咬緊牙。
“說實話,這鉆戒比起他給我買的其他東西,不值錢。
“但是這畢竟是婚戒。”
陸書雅沖我笑起來:“當女人能當到那個老女人的份兒上,這輩子也沒希望了。”
我攥緊衣角,強行擠出一個笑:
“金主這么舍得給你花錢,原配那里,應該要不少錢堵嘴吧?”
陸書雅笑了。
附耳過來:
“告訴你吧,那老女人現在都不知道他是總裁呢。”
“為什么?”
陸書雅欣賞著自己的鑲鉆美甲:
“因為沒意義啊,那女人的青春時光都陪著他打拼完了。
“你要是男人,有錢了以后看到老婆已經年老色衰,還會給她花錢嗎?難道花了錢老婆就能回到青春?”
玻璃反光映照出我略有些憔悴的臉色。
陸書雅上身靠近我:
“姐姐,我看你雖然年紀比我大,但姿色還是有的,你我有緣,我再勸你兩句。
“女人還是要做一些醫美和美容項目的,我看你皮膚都有些干了,你老公平時對你沒興致吧?”
我盯著她不說話。
她的皮膚吹彈可破。
曾經的我也是她這般。
甚至……比她還好看一些。
十年出租屋風吹雨打,我自己看到我過去的照片,都有些不敢認。
“醫美……很貴的。”
“那怎么了?”
陸書雅聳聳肩:“我金主一個月給我五十萬的生活費,而且這些醫美項目,他報銷。”
看著陸書雅飛揚的眼線貼著一小顆碎鉆裝飾。
我攥著衣角的手顫抖著。
“你做他的金絲雀……多少年了?”
“23年六月十二開始的,怎么了?”
我攥著衣角的手更加顫抖了。
23年6月12日。
是我母親去世的日子。
那天我的母親需要五十萬手術費。
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