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修長的指嵌入腰窩，掐住她腰肢的力道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撕裂的疼痛，崔令儀抑住地顫，瑩脊背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仰起頸子，幾縷發黏潮紅的臉頰邊，指尖得厲害，摸索著撫男蒙著紗的眼。
“說，你是誰。”男低啞的嗓音貼著她耳畔響起，滾燙呼灼得她肌膚發燙。
“我…”
她張了張，卻即將說出名字的瞬間—
“啊！”
冷汗浸透衣，崔令儀急促地喘息著。
又這個夢了……年了。
“娘親？”只溫熱的貼她的額頭，安兒擔憂地望著她，“娘親又噩夢了嗎？”
崔令儀閉了閉眼，著眼前歲就已經很懂事貼的兒子，勉扯出絲笑：“沒事，只是夢到些舊事。”
她撩簾，雨絲斜飛進來，打濕了她的睫。安侯府的朱漆門近眼前，匾額，道窈窕身正被眾星捧月般簇擁著。
林念柔身貴錦裙，身旁婆子丫鬟撐傘的撐傘、打扇的打扇，連裙角都沒沾濕半點。
而她牽著安兒，卻遞傘。
“令儀！”林念柔迎來，親熱地握住她的，“可算等到你了，我站得腿都酸了。”
崔令儀垂眸，著己被雨水打濕的袖，又了林念柔干燥的指尖，笑：“侯夫等，是我來遲了。”
她明明按約定辰到的，甚至前了半。
林念柔身后，幾個婆子了個眼，聲嘀咕：“擺什么架子，讓夫等這么，當己還是崔家姐呢？”
崔令儀恍若未聞，只將安兒往身后護了護。
“夫君朝去了，只我個來迎你。”林念柔掩唇輕笑，眼流轉間盡是嬌，“你可別見怪。”
夫君。
崔令儀眼睫顫，耳邊仿佛又響起裴硯那道冰冷刺骨的聲音。
“崔氏浪形骸，若圣賜婚，臣寧死從，愿遁入空門。”
當年圣賜婚，裴硯寧死從。因他這句話，曾經名動京的崔家明珠，了城的笑柄。
而他轉身就娶了她昔的朋友，林念柔。
紅妝，佳偶，京城為談。
她至今還記得林念柔紅著眼眶，拉著她的說：“令儀，對起，我知道你喜歡他。可我和裴硯兩相悅，你要生氣？”
身后婆子聲議論：“就是她啊，當年脫了衣裳勾引咱們侯爺，侯爺寧愿出家也要的破。”
她閉了閉眼，再睜已恢復靜：“侯夫言重了，我介罪婦，怎敢勞煩侯爺？”
“說什么罪罪的，”林念柔嗔怪地拍她的，“你父兄敵的罪名，明眼都知道是冤——”
崔令儀輕聲打斷她：“侯夫，家姐呢？”
林念柔笑容滯，并未答話。
崔令儀是前兵部尚書崔家嫡，她的庶姐崔知意早年間嫁給昌侯府裴家的庶長子裴銘，也就是裴硯的長兄，因此躲過了年前崔家那場抄家滅族之禍。
如今崔令儀新寡，走路，只得來奔庶姐。
若非崔家死絕了，亡夫族又逼她再嫁，她絕踏進裴家半步。
今她來，林念柔作為裴硯的嫡妻，侯府的夫門迎接也屬正常，只是怎么沒到姐姐崔知意呢？
個粉雕琢的姑娘突然從林念柔身后沖出來，把搶過安兒懷的布虎。
“臟死了！”姑娘嫌惡地撇嘴，抬就把布虎扔進泥水，又踩了幾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