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自傲。
仿佛跟我說句話都是施舍,我就該乖乖搖著尾巴舔上去。
可我也笑了。
當然看不上。
來參加這場晚宴之前,我媽就苦口婆心的交代我。
“外面人心險惡,尤其是你這個未婚妻,要先試探試探,再亮出身份才行。”
來之前我覺得我媽多慮了。
可現在聽到這番話,我想,我媽真是有先見之明。
真不知道我爺爺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會給我定一門這樣的婚事?
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來當我的未婚妻了。
傅卿月帶頭攔住我的去路,不讓我離開。
她身后的那些保鏢氣勢洶洶。
傅卿月盯著我,發出冷笑。
“想輕易走出這間病房,你想的也太容易了,來人把周鈺簫給我抓住。”
“阿遲的臉被你劃成這樣,你覺得這事能輕易了結?”
我攥緊拳頭捏得骨節咯吱響。
“當然不能。”
我媽還在病床上躺著呢。
這事也不可能這么輕易的了結。
傅卿月朝我走過來,按住我的肩膀。
扯著我的頭發把我按在墻上。
“不老實的貓狗,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是嗎?”
我也笑了。
下一秒我的手指,朝著她的眼珠子戳過去。
沒想到她早有防備,在距離她眼珠子一毫米的時候,攥住我的手腕。
“夠狠啊。”
傅卿月冷笑,看我的眼神,就像看無關緊要的垃圾。
“就憑你,還不能把我怎樣。”
“別以為你是我的未婚夫,我就不會要你的命。”
她臉色陰沉。
一字一頓:
“我說過,敢傷害阿遲的人,必須死。”
我依舊站在原地,看著她,眼睛都沒眨一下。
“剛剛是哪只手拿刀子劃傷了阿遲的臉?”
“剁了。”
傅卿月輕飄飄的開口。
她身后那群保鏢,面無表情的朝著我沖了過來。
我冷笑出聲。
刺激了傅卿月。
“你又在笑什么?”
“周鈺簫,你以為我還在跟你開玩笑嗎?”
她沒有看在旁邊哭得眼眶通紅的薛遲,反而緊緊盯著我。
就像打量一個奇怪的獵物。
“上一個這樣說我的,墳頭的草都已經長高了。”
我轉頭看薛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