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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到盡頭兩相難
宋盛溪是京市出名的荒唐惡女。
十歲一把剪刀絕育**犯,十五歲挖墳鞭尸繼母。
沒人知道,冷心冷情的她卻患有嚴重的皮膚饑渴癥。
更沒人知道,她與那位高不可攀的謝家家主謝謹行,已隱婚三年,夜夜糾纏。
又一次,宋盛溪掐住謝謹行的脖頸,強勢撬開男人的唇齒。
謝謹行在窒息中滾動喉結,慢條斯理地回應著她的灼熱。
“今天這么想要?”
宋盛溪喘息著,“少廢話,給我。”
他吻了吻她濕紅的眼角,笑道:“好兇。”
話音未落,謝謹行一把將她按在桌面,清脆一掌落在她挺翹的臀上,聲線低緩:
“乖點,別亂動。”
她屈膝就踢,腳踝卻被他手掌攥住。
他低頭,在那截白皙小腿上落下輕吻,抬眼時眸色深沉:
“踢壞了這里,往后誰還伺候得了我們宋大小姐?”
宋盛溪偏頭咬上他的肩,冷嗤:“兩條腿的男人多的是。”
謝謹行臉色卻驟然沉下,扣住她的腰,動作兇悍得不留余地,一次比一次更深入地占有。
他滾燙的唇貼著她耳廓,氣息灼人:
“但只有我,能讓你最舒服。”
宋盛溪喘息著平復呼吸時,謝謹行摸出煙盒,叼出一支點燃,遞到她唇邊。
她挑眉吸了一口,“今天這么識趣?”
謝謹行笑了笑,突然開口:“最近別見面了。”
她皺眉,煙停在指間:“什么意思?”
“外面養的小雀兒懷孕了,最近黏人又霸道,被她發現你的存在,會不高興。”
他說得輕松,眼底甚至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宋盛溪身體僵了一瞬。
下一秒,煙頭狠狠碾在謝謹行肩上。
她冷著臉,“我不喜歡這種玩笑。”
謝謹行嘶了一聲,抬手按住肩上那片灼痕,神情無奈:“我們跋扈的宋大小姐,這次這么遲鈍啊?”
“讓我這個軌出的......真是毫無成就感。”
他拿起手機解鎖,點開一段視頻遞到她眼前。
不堪的畫面伴隨著壓抑的喘息聲猛然沖進視線。
謝謹行在一旁慢條斯理地解說:“她的**聲很嬌,對嗎?”
“年齡小,身體青澀,在床上像只小貓,但也玩得開,各種道具都用的挺有意思......”
他頓了頓,關上手機,笑容溫柔:
“老婆,我最愛的當然是你。”
“只是有時候,同一種味道吃久了,難免乏味。你總不能......阻止我奔向更新鮮有趣的靈魂吧?”
心臟像被人狠狠撕裂,痛意尖銳地穿透四肢百骸。
宋盛溪死死咬住牙關,忍住喉頭因為那些露骨畫面涌起的惡心感。
她揚起手,用盡全力扇了過去。
謝謹行偏了偏頭,舌尖頂了頂發麻的腮幫。
他沒躲,反而順勢拉過她發紅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笑意縱容:
“這么生氣啊?我本來也想繼續瞞著你的。”
“但你需求大,我在外面吃飽了,回家還要應付你,偶爾也會......有點煩。”
“煩?是力不從心吧。”宋盛溪扯出笑,眼眶酸脹的發疼。
“都腎虛成這樣了,也不怕被榨干了死在床上。”
她一把抓起床邊果盤的水果刀,朝他下身劃去。
謝謹行臉色徹底沉下。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眼底一片陰沉。
“宋盛溪,你夠了!圈子里誰沒出過軌,你至于像個瘋子一樣鬧得見血?”
瘋子?
宋盛溪的心頭一窒,回憶猛然拉回多年以前。
謝謹行摩挲著她的唇,聲音低啞帶笑:
“宋盛溪,你這輩子都不需要為誰改變,我就愛你這身反骨。”
原來,愛時的壞脾氣是反骨。
不愛時,就是瘋子。
謝謹行皺眉丟下刀,拿起領帶剛在宋盛溪腕上系緊。
外面突然傳來“砰砰砰”的砸門聲,又急又重。
帶著哭腔的女聲穿透門板:
“謝謹行!你給我出來!”
“不是在上班嗎?****為什么在這里?開門!是不是背著我找別的女人了!”
謝謹行動作頓住,非但沒慌,反而極低地笑了一聲。
他俯身,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宋盛溪的側臉,壓低嗓音:
“怎么辦啊,謝**。”
“小雀兒找上門了,你好像......要被當成**了。”
薄唇貼著她耳廓,用氣聲問,玩味又惡劣:
“你說,我要去給她開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