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魚捂著發燙的臉頰，默念八遍“罪過罪過”，眼卻受控地往馮寶寶那邊瞟。

這姑娘也太了！

明明臉呆呆的，句首的喜歡就夠讓她了陣腳，這兒還歪著腦袋盯著她，蓬松的頭發隨著動作晃了晃，那清澈的眼睛滿是疑惑，這歪頭首接戳了謝魚的巴。

“萌……”謝魚意識嘀咕出聲，話音剛落就恨得抽己巴掌。

她猛地別過臉，裝整理身的破裙子，瘋狂咆哮：行行！

再這么獨待去，別說攻略了，己先被掰彎了都有可能！

須趕緊山，順便搞攢路費，正事要緊！

“寶寶，咱收拾收拾，就山！”

謝魚語氣急促，腳麻地把棚子僅有的點家當——幾顆曬干的、把磨尖的樹枝——裹進破布包。

馮寶寶雖明所以，但見謝魚干勁足，也乖乖點頭，抓起旁的柴刀別腰后，跟著謝魚往山走。

兩路往，越靠近鎮子，周圍的煙火氣就越濃。

馮寶寶奇地盯著路邊偶爾經過的農用輪，眼睛瞪得溜圓，拽拽謝魚的袖子，用西川音聲問：“魚，那個鐵盒子咋個用拉就跑哦？”

謝魚被問得哭笑得，只能含糊解釋：“這是的子，用拉，燒汽油就能跑。”

她己也沒比馮寶寶多，著路邊掛著發光招牌的店、來回穿梭的動，還有行拿著的巴掌“方塊”（機），滿是震撼，七八年的光，然把界改得面目非。

等兩走進鎮子，己經漸漸擦，街邊的路燈次亮起，暖的光灑青石板路。

謝魚敢耽擱，拉著馮寶寶挨家挨戶打聽短工，可問了幾家，是要身份證，就是只招，要么就是嫌她們倆灰頭土臉、著像正經。

“搞什么啊，找個活這么難？”

謝魚揉了揉發酸的腿，有點泄氣。

她沉睡了幾年，哪有什么的身份證？

馮寶寶則乖乖站她身邊，還攥著顆路摘的，見謝魚皺著眉，就把遞過去：“魚，”謝魚接過，著馮寶寶粹的眼，的煩躁瞬間消了半。

她咬了，重新打起：“走，再找找，沒，說定還有機。”

兩沿著街邊繼續往前走，轉過個拐角，就見家掛著“眾澡堂”牌子的店鋪，門貼著張招工啟事，紅紙字寫得清清楚楚：招清潔工兩名，要求腳麻、力氣，管管住，結工資，需身份證。

謝魚眼睛子亮了，拉著馮寶寶就沖了進去。

澡堂熱氣，個圍著圍裙、滿臉明的年正柜臺后算賬，見兩進來，抬眼打量了：“你們倆是來應聘清潔工的？”

“對對對！”

謝魚連忙點頭，拍了拍己的胳膊，又指了指馮寶寶，“阿姨，我們倆力氣都，腳也勤，肯定能把活干！”

她這話可是吹，以前攻略務啥苦活累活都干過，聚炁之后力氣更是比尋常子得多；馮寶寶山摸爬滾打幾年，劈柴掏蛋樣樣行，力氣也絕對夠用。

年打量了她們，尤其注意到馮寶寶腰后的柴刀和結實的胳膊，又了謝魚雖然狽但眼清亮的樣子，琢磨了幾秒：“行吧，你們倆也像懶。

澡堂的活輕松，要打掃淋浴間、擦池子、干凈的拖鞋，還得劈柴燒水，能干？”

“能干！

絕對能干！”

謝魚連忙應，生怕對方反悔。

馮寶寶也跟著點頭，甕聲甕氣地說：“能干，劈柴摸魚我都得行。”

年被馮寶寶的音逗了，擺了擺：“行，那你們就留吧。

先去后院洗個澡，我給你們找兩干凈的舊衣服，今晚就先住這兒，明早始工。”

謝魚的石頭終于落了地，拉著馮寶寶連連道謝。

著澡堂后院冒著熱氣的洗澡間，再想到終于有了落腳的地方，還有結的工資，謝魚忍住松了氣，總算用再擔餓死了，而且有活干著，也能離馮寶寶的“萌擊”遠點，至于徹底破功。

馮寶寶則臉新奇地打量著澡堂的境，對什么都覺得新鮮，完沒察覺謝魚的糾結，只乖乖跟著她往后院走，嘴還念叨著：“魚，等哈洗完澡，是是就有飯咯？”

謝魚笑著點頭：“對，有飯，還能睡安穩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