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眼,透露了自己的“能力”。
他看向我,眼神誠懇:
“前輩,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時候這種感覺會自己冒出來,我控制不住。”
前世,我就是被他這副樣子激怒,當場質問,最終一步步被扣上“嫉妒賢能”的**。
那些被他逼上絕路、被同事孤立、被兇手虐殺的畫面在腦中翻涌,幾乎要將我吞沒。
但這一次,我沒有像上一世那樣失態地跳起來質問他。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等他說完最后一個字,才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莫顧問,太厲害了。”
“您說的,與我的分析推演完全一致。”
我把報告遞給旁邊的**國:“隊長,您看,一字不差。”
**國接過報告,狐疑地在我倆之間來回掃視。
莫子余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錯愕,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我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用熱切的語氣追問:
“莫顧問,既然您能‘同步’兇手的思維,那能不能直接‘共情’出下一個拋尸地點?或者,他現在具體在哪兒?這能省我們很多事,說不定能直接救下一個人。”
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多了起來。
“不能吧?世界上真的有‘共情者’這種能力嗎?”
“我也覺得還是喻前輩靠譜一點……“
“什么啊……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莫子余這次展現出的能力可是跟喻前輩不相上下呢!”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轉到了莫子余臉上。
我看見他僵在椅子上,張了張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我保持著微笑,看著他。
來,繼續共情。
沒了我的成果,我看你這回,還能共情出什么東西來。
2
莫子余看著大家,虛弱的開口道:
“謝謝喻前輩對我的信任,只是我的共情能力消耗巨大,信息獲取有限……”
“還是得依仗您……”
他以這個托詞暫時躲過一劫。
可我不信這世上有什么“共情者”,堅定認為莫子余一定是剽竊了我的成果。
帶著上一世對“血色藝術家”案的所有記憶,我回到辦公室,將最新的側寫報告寫了兩份。
一份是刪減版,故意遺漏了幾個關鍵細節。
比如
精彩片段
《我自毀前程后,對手卻急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佚名”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莫子余謝安國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自毀前程后,對手卻急了》內容介紹:我是警隊最年輕的犯罪心理側寫師,能憑借著蛛絲馬跡繪出兇手全貌。無數懸案因我而破,但我卻甘愿自毀前程,淪為囚徒。只因前世,新調來的顧問莫子余自稱“共情者”,能“同步”罪犯的思維,直接體驗其犯罪過程。在連環殺人案的偵破中,他總能在我完成側寫前,提前公布與我的報告無二的兇手特征、作案手法。我不信世上有如此多巧合,拼了命的想要證明自己。可每一項關鍵線索,他都能先我一步說出,與我耗盡心血的推演分毫不差,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