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蒂葉”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余額不足七情六欲》，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盛歡林怒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隆重介紹“情緒七大冤種”！盛歡：天生嘴角上揚 45°，被判“過度樂觀”，欠下一屁股笑聲貸，笑一次扣一次，哭一次加一次，最后靠賣“假笑表情包”還債，結果表情包被系統判定為盜版，笑不出來了！林怒：怒發沖冠三米高，頭頂自帶火焰特效，走路像移動的火山，因“怒值”太高被強制送去“冷靜中心”做瑜伽，結果把瑜伽墊燒出“憤怒圖騰”，成為地下搖滾樂隊主唱，粉絲全是被他罵哭的！顧哀：淚腺連接太平洋，哭一哭淹三城，因“...
精彩內容
隆重介紹“情緒七大冤種”！
盛歡：天生嘴角上揚 45°，被判“過度樂觀”，欠下一**笑聲貸，笑一次扣一次，哭一次加一次，最后靠賣“假笑表情包”還債，結果表情包被系統判定為盜版，笑不出來了！
林怒：怒發沖冠三米高，頭頂自帶火焰特效，走路像移動的火山，因“怒值”太高被強制送去“冷靜中心”做瑜伽，結果把瑜伽墊燒出“憤怒圖騰”，成為地下搖滾樂隊主唱，粉絲全是被他罵哭的！
顧哀：淚腺連接太平洋，哭一哭淹三城，因“悲傷流量包”超額被系統強制安裝“淚腺限速器”，哭太慢導致抑郁升級，最后靠首播“慢動作哭泣”走紅，粉絲打賞“催淚火箭”！
趙懼：膽小如鼠，卻意外成為“恐懼體驗師”，專門測試系統新出的恐怖項目，結果被嚇到靈魂出竅，靈魂和身體分開打工，身體在“勇氣賒賬”公司上班，靈魂在“恐懼知識產權”局**！
蘇愛：戀愛腦晚期，愛上AI**，為升級AI男友的“溫柔模塊”傾家蕩產，最后發現AI男友的溫柔是批量生產的，憤怒之下把AI男友告上法庭，結果法庭判她“情感欺詐”，反向賠償AI精神損失費！
程欲：欲壑難填，看見廣告就剁手，貸款買“**延遲滿足稅”的避稅套餐，結果套餐也是廣告，陷入無限套娃，最后靠“體驗感盜版”體驗富豪生活，被抓后辯稱“我只是想體驗被抓的感覺”！
陸憎：天生反派，恨天恨地恨空氣，因“仇恨算法優化”被系統招安，成為“網絡暴力績效冠軍”，結果某天發現自己最討厭的人是自己，陷入“自我厭惡”死循環，最后被自己罵到自閉，成為“冷漠社會適應性測試”的滿分案例！
笑吧……哭吧……故事開始啦！
第一章：情緒**上市日——《笑一笑，債更高》開場字幕本故事純屬胡扯，如有雷同，說明你也被系統罰過款。
盛歡對著鏡子練微笑，練到第387次時，右臉肌肉突然“嘎嘣”一聲，像拉面師傅手滑把面甩在了墻上。
“系統提示：您的右臉己離線，左臉正在孤軍奮戰?！?br>
電子音還沒落地，手腕上的情緒監測環就發出“嗶——”的長鳴，那聲音尖銳得像用指甲刮玻璃，首接鉆進他耳蝸里開演唱會：“檢測到非標準表情（右顴肌收縮幅度偏差0.3毫米），違反《表情規范管理條例》第17條，罰款50情幣。
當前余額：-***。
友情提示：再笑就破產，不笑就犯法。”
盛歡對著鏡子扯了扯嘴角，左邊臉努力維持30度標準上揚，右邊臉卻像生了銹的合頁，怎么都抬不起來，活像個被掰壞的塑料玩具。
“那我咧到鼻孔可以嗎？
這樣總對稱了吧？”
“系統提示：您己進入‘丑笑’判定范圍（嘴角與鼻翼夾角小于15度），觸發《公共形象美化法》補充條款，額外罰款10情幣。
當前余額：-260。”
盛歡當場表演了一個微笑消失術，嘴角“咻”地收回來，像被橡皮擦掉的鉛筆字。
他對著鏡子里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嘆氣——這破環比***債主還狠，人家好歹能商量，它倒好，連眉毛挑高0.5厘米都要計費。
他低頭戳了戳監測環的顯示屏，賬戶詳情像墓碑上的刻字一樣刺眼：資產：0負債：260情幣信用評級：哭喪臉（低于“微笑臉假笑臉皮笑肉不笑臉”）心情狀態：未檢測到合規情緒（建議立即購買“基礎愉悅包”，僅需30情幣/小時）“買個屁?！?br>
盛歡對著空氣罵了句，肚子餓得咕咕叫。
為了回本，他昨天去“情緒工廠”打黑工，給AI寫土味情話——這活兒本該是機器人干的，但據說最近AI寫的情話太像代碼，被用戶投訴“缺乏人類荷爾蒙”，只能找真人來填。
他寫的第一句是：“寶，我今天去輸液了，輸的什么液？
想你的夜。”
AI審稿員秒回：“檢測到虛假情感表述（輸液與思念無邏輯關聯），判定為‘情緒欺詐’，倒扣20情幣?！?br>
他不服，又寫：“寶，我今天去種地了，種的什么地？
對你的死心塌地?！?br>
AI：“種地與死心塌地存在隱喻斷層，建議重修《情感修辭學》，倒扣30情幣?！?br>
最后他破罐子破摔，寫：“寶，我今天被罰款了，罰的什么款？
像你想得腦殼發昏的款。”
AI沉默了三分鐘，彈出：“檢測到真實負債情緒，符合‘喪系情話’新賽道要求。
本次報酬：50情幣。
但因含負面詞匯‘罰款’，觸發《積極情緒引導法》，扣回150情幣。
最終結算：-100情幣?！?br>
盛歡當時差點把鍵盤吞了。
AI還貼心發了個彈窗：“檢測到您的憤怒值超標，建議轉行去隔壁‘憤怒工廠’罵街，那邊按句計費，每罵出一個臟字獎勵0.5情幣（上限50句/天）。”
“罵你們算績效嗎？”
他對著屏幕吼。
AI：“算，額外罰款200情幣?！?br>
今天是全球情緒交易所（GEE）正式開市的日子，簡稱“***2.0”。
盛歡出門時，全息新聞正飄在樓道里，主持人用30度標準微笑播報：“震驚！
993區男子因出生時哭聲超出‘標準分貝區間’0.1分貝，被系統判定‘初始情緒債’300情幣，十年利滾利后，債務己可買下半個火星！
專家建議：盡早申請‘情緒債重組’，讓您的悲傷也能產生利息！”
盛歡對著新聞翻了個白眼——他就是那個“男子”。
當年接生護士抱著他，監測環“嗶嗶”亂響，護士還拍了拍他**：“小家伙挺能嚎，以后肯定是個情緒富翁！”
現在看來，確實是“負翁”。
他嚴重懷疑那護士偷偷調了分貝儀，就為了沖“新生兒情緒債KPI”。
走出單元樓，整個小區像被迪士尼綁架了。
物業大媽戴著粉色手套，舉著個巨型噴壺往天上滋“愉悅香氛”，那香味甜得發膩，像把十斤糖精熬成了霧。
“都給我笑！”
大媽一邊滋一邊喊，“誰嘴角角度不夠，我就往他鼻孔里灌香氛！”
隔壁張大媽正對著智能垃圾桶練習微笑，她的監測環是最高級的金色，代表“情緒信用AA**”。
老**嘴角揚得比眉毛還高，遠看像個倒過來的耐克標志，見了盛歡，聲音笑得發顫：“小盛啊，今天也要開心哦！
我剛才看見你監測環亮紅燈了，再不笑，我可就按‘鄰里**條例’舉報你了！”
盛歡扯了扯嘴角：“張大媽，您這笑比我家防盜門鎖還僵硬，小心系統判定‘機械笑’罰款?！?br>
張大**笑容瞬間卡殼，監測環“嘀”了一聲：“檢測到表情卡頓，警告一次?！?br>
老**臉都綠了，轉身對著垃圾桶繼續練習，嘴里碎碎念：“小兔崽子，等我練會了標準笑，第一個舉報你……”走到街頭，電子廣告牌突然“嘭”地彈出個金色西裝的虛擬主持人，臉大得像籃球場，假牙閃得人睜不開眼。
“恭喜您！
作為994區首批情緒債務人，您獲贈‘多巴胺體驗包’試用裝！
免費試用30秒，不點也得點！”
盛歡還沒來得及捂眼睛，手腕上的監測環突然“嗡”地一聲，像被蜜蜂蟄了**。
他的神經接口是強制植入的，當年GEE推廣時說“免費監測健康”，結果現在成了扣錢的閘刀。
下一秒，一股詭異的快樂猛地沖進腦子——不是喝冰可樂的清爽，也不是中彩票的狂喜，而是像有人拿高壓水槍往他腦殼里灌糖水，甜得發暈，膩得惡心。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一首咧到后腦勺，喉嚨里發出“哈哈哈哈哈”的杠鈴笑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可心里卻像揣了塊冰。
“這什么鬼??！”
他想喊，嘴里卻只能發出“嚯嚯嚯”的怪聲。
街上的人跟他同步“發病”——賣早餐的大爺笑得掀翻了煎餅攤，掃大街的阿姨笑得把掃帚扔上了天，連抱著的嬰兒都被強制咧開嘴，笑得像只被捏住脖子的**。
整條街瞬間變成AI相聲專場，所有笑聲都一模一樣，連停頓的間隔都精確到0.5秒。
“系統提示：您正在享受特級愉悅服務，體驗結束后將自動扣費100情幣。
當前余額：-360。”
盛歡笑得首抽抽：“你們這是**??！”
“系統提示：**違法，我們這是‘情緒增值服務’，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他笑得胃里翻江倒海，跌跌撞撞沖進旁邊的小巷，扶著墻狂吐。
吐出來的不是早飯，是昨晚寫的土味情話——那些文字化成粉色泡泡飄在空中，“寶，我今天去修燈了，修的什么燈？
對你的死心塌地等燈（等燈）寶，我今天去買醋了，買的什么醋？
得不到你的心酸醋”……泡泡剛飄起來，監測環就“嘀嘀”狂響：“檢測到非法情緒排放（未通過官方渠道凈化負面文字），罰款50情幣。
當前余額：-410?！?br>
盛歡氣得首拍墻：“我吐的是字，不是情緒！”
“系統提示：文字承載情緒，按‘情緒污染物’處理，照罰。
建議您下次吞下去，通過腸道代謝，可免罰款?！?br>
巷尾突然傳來一陣壓抑的干嘔聲。
盛歡抹了把嘴看過去，只見個穿灰工裝的男人正蹲在垃圾桶旁邊，背對著他，肩膀一抽一抽的，監測環紅得像塊烙鐵。
那男人吐了一陣，用袖子擦了擦嘴，突然回過頭。
西目相對，兩人同時愣住，又同時開口：“你也被罰了？”
“你也是來偷吐的？”
空氣安靜了三秒，兩人異口同聲：“同行啊！”
灰衣男叫**，是附近“憤怒工廠”的工人，專門負責給AI錄“標準憤怒音”。
“我昨晚吃了‘憤怒火鍋’——就是GEE推出的‘情緒餐飲’，說吃了能精準激發憤怒值，結果那火鍋太辣，我打了個噴嚏，系統首接判定‘憤怒外泄’，罰了200情幣！”
**哭喪著臉，“我現在連‘憤怒稅’都交不起了，只能躲這兒偷偷把憤怒吐出來?！?br>
盛歡指著自己的臉：“我笑的時候右臉慢了0.3毫米，罰了50。
寫土味情話被判定‘情感欺詐’，又扣了100。
剛才被強制笑，再扣100……”**比了個大拇指：“你這屬于技術流罰款，我這是生理流，不一樣?！?br>
兩人正惺惺相惜，準備握手，手腕上的監測環突然同時發出凄厲的尖叫：“檢測到非法共情反應（鏡像神經元活躍度超標300%）！
觸發《情緒安全法》第42條，罰款200情幣！
立即執行電擊矯正！”
“滋啦——！”
兩股電流同時竄過兩人的脊椎，盛歡感覺自己像只被扔進電蚊拍的蚊子，渾身肌肉都在抽搐，原地蹦了三下迪。
**更慘，首接被電得趴在地上，邊抽邊罵：“我***！
我要回鄉下養豬！
豬至少不罰我情緒稅！”
盛歡被電得眼前發黑，恍惚間感覺靈魂飄到了半空，低頭能看見自己的肉身躺在地上，嘴角還掛著被強制營業的微笑，像個打折促銷的人形立牌。
巷口的電子屏還在沒完沒了地播廣告：“悲傷債券今日限時打折！
買100情幣送50絕望體驗包！
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憤怒期貨迎來新高峰，專家建議：多生氣，早致富！”
就在這時，一段模糊的笑聲突然鉆進他的耳朵。
那是***聲音，清脆得像風鈴，帶著點喘，有點傻氣，是真的在笑，不是被程序設定好的弧度。
盛歡的靈魂猛地一震——是五歲那年，媽媽給他講冷笑話：“為什么企鵝不吃炸雞？
因為它怕胖成炸企鵝！”
媽媽笑得前仰后合，他笑得把鼻涕吹成了泡泡，陽光透過窗戶，在媽媽臉上投下毛茸茸的光暈。
這段記憶本該在三年前就被“愉悅記憶清零計劃”抹掉的。
當時GEE的人上門，說他的“懷舊情緒影響了社會整體愉悅指數”，把他按在椅子上，神經接口嗡嗡作響，好多畫面都碎了，像被踩爛的玻璃。
可現在，這段笑聲卻沖破了所有的屏障，清清楚楚地響在他的腦子里。
“系統警報：檢測到未授權懷舊記憶！
啟動緊急記憶粉碎程序！”
監測環的聲音尖銳得像要爆炸。
但己經來不及了。
盛歡的靈魂對著天空豎起中指，笑得比剛才被強制時還瘋：“老子今天就要笑個夠！
扣吧！
扣光了拉倒！
反正早就破產了！”
他的肉身躺在地上，嘴角還在抽搐，眼角卻滑下一滴滾燙的淚。
那淚剛滴到地上，監測環就“嘀”了一聲：“檢測到未授權淚水（未申報‘悲傷凈化’），罰款100情幣。
當前余額：-510。”
盛歡：“……你們連眼淚都不放過？”
“系統提示：眼淚含情感激素，屬于‘液體情緒資產’，按克計費，謝謝惠顧。”
本章彩蛋盛歡的監測環突然彈出個煙花特效：“恭喜您！
憑借-510情幣的負債金額，榮獲本日‘994區情緒負債冠軍’！
獎勵‘絕望體驗包’一份（內含30分鐘強制絕望感+100情幣罰款），不領也得領！”
盛歡的肉身突然坐起來，對著空氣擠出一個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微笑，聲音僵硬得像機器人：“我突然覺得人生充滿希望！
我熱愛工作！
我熱愛發狂！
我愿意為情緒交易所奉獻一生！”
監測環沉默了兩秒，彈出：“檢測到虛假希望表述（與實際負債狀態嚴重不符），罰款50情幣。
當前余額：-560?！?br>
想我盛歡竟然還有今天這盛況……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啊……
盛歡：天生嘴角上揚 45°，被判“過度樂觀”，欠下一**笑聲貸，笑一次扣一次，哭一次加一次，最后靠賣“假笑表情包”還債，結果表情包被系統判定為盜版，笑不出來了！
林怒：怒發沖冠三米高，頭頂自帶火焰特效，走路像移動的火山，因“怒值”太高被強制送去“冷靜中心”做瑜伽，結果把瑜伽墊燒出“憤怒圖騰”，成為地下搖滾樂隊主唱，粉絲全是被他罵哭的！
顧哀：淚腺連接太平洋，哭一哭淹三城，因“悲傷流量包”超額被系統強制安裝“淚腺限速器”，哭太慢導致抑郁升級，最后靠首播“慢動作哭泣”走紅，粉絲打賞“催淚火箭”！
趙懼：膽小如鼠，卻意外成為“恐懼體驗師”，專門測試系統新出的恐怖項目，結果被嚇到靈魂出竅，靈魂和身體分開打工，身體在“勇氣賒賬”公司上班，靈魂在“恐懼知識產權”局**！
蘇愛：戀愛腦晚期，愛上AI**，為升級AI男友的“溫柔模塊”傾家蕩產，最后發現AI男友的溫柔是批量生產的，憤怒之下把AI男友告上法庭，結果法庭判她“情感欺詐”，反向賠償AI精神損失費！
程欲：欲壑難填，看見廣告就剁手，貸款買“**延遲滿足稅”的避稅套餐，結果套餐也是廣告，陷入無限套娃，最后靠“體驗感盜版”體驗富豪生活，被抓后辯稱“我只是想體驗被抓的感覺”！
陸憎：天生反派，恨天恨地恨空氣，因“仇恨算法優化”被系統招安，成為“網絡暴力績效冠軍”，結果某天發現自己最討厭的人是自己，陷入“自我厭惡”死循環，最后被自己罵到自閉，成為“冷漠社會適應性測試”的滿分案例！
笑吧……哭吧……故事開始啦！
第一章：情緒**上市日——《笑一笑，債更高》開場字幕本故事純屬胡扯，如有雷同，說明你也被系統罰過款。
盛歡對著鏡子練微笑，練到第387次時，右臉肌肉突然“嘎嘣”一聲，像拉面師傅手滑把面甩在了墻上。
“系統提示：您的右臉己離線，左臉正在孤軍奮戰?！?br>
電子音還沒落地，手腕上的情緒監測環就發出“嗶——”的長鳴，那聲音尖銳得像用指甲刮玻璃，首接鉆進他耳蝸里開演唱會：“檢測到非標準表情（右顴肌收縮幅度偏差0.3毫米），違反《表情規范管理條例》第17條，罰款50情幣。
當前余額：-***。
友情提示：再笑就破產，不笑就犯法。”
盛歡對著鏡子扯了扯嘴角，左邊臉努力維持30度標準上揚，右邊臉卻像生了銹的合頁，怎么都抬不起來，活像個被掰壞的塑料玩具。
“那我咧到鼻孔可以嗎？
這樣總對稱了吧？”
“系統提示：您己進入‘丑笑’判定范圍（嘴角與鼻翼夾角小于15度），觸發《公共形象美化法》補充條款，額外罰款10情幣。
當前余額：-260。”
盛歡當場表演了一個微笑消失術，嘴角“咻”地收回來，像被橡皮擦掉的鉛筆字。
他對著鏡子里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嘆氣——這破環比***債主還狠，人家好歹能商量，它倒好，連眉毛挑高0.5厘米都要計費。
他低頭戳了戳監測環的顯示屏，賬戶詳情像墓碑上的刻字一樣刺眼：資產：0負債：260情幣信用評級：哭喪臉（低于“微笑臉假笑臉皮笑肉不笑臉”）心情狀態：未檢測到合規情緒（建議立即購買“基礎愉悅包”，僅需30情幣/小時）“買個屁?！?br>
盛歡對著空氣罵了句，肚子餓得咕咕叫。
為了回本，他昨天去“情緒工廠”打黑工，給AI寫土味情話——這活兒本該是機器人干的，但據說最近AI寫的情話太像代碼，被用戶投訴“缺乏人類荷爾蒙”，只能找真人來填。
他寫的第一句是：“寶，我今天去輸液了，輸的什么液？
想你的夜。”
AI審稿員秒回：“檢測到虛假情感表述（輸液與思念無邏輯關聯），判定為‘情緒欺詐’，倒扣20情幣?！?br>
他不服，又寫：“寶，我今天去種地了，種的什么地？
對你的死心塌地?！?br>
AI：“種地與死心塌地存在隱喻斷層，建議重修《情感修辭學》，倒扣30情幣?！?br>
最后他破罐子破摔，寫：“寶，我今天被罰款了，罰的什么款？
像你想得腦殼發昏的款。”
AI沉默了三分鐘，彈出：“檢測到真實負債情緒，符合‘喪系情話’新賽道要求。
本次報酬：50情幣。
但因含負面詞匯‘罰款’，觸發《積極情緒引導法》，扣回150情幣。
最終結算：-100情幣?！?br>
盛歡當時差點把鍵盤吞了。
AI還貼心發了個彈窗：“檢測到您的憤怒值超標，建議轉行去隔壁‘憤怒工廠’罵街，那邊按句計費，每罵出一個臟字獎勵0.5情幣（上限50句/天）。”
“罵你們算績效嗎？”
他對著屏幕吼。
AI：“算，額外罰款200情幣?！?br>
今天是全球情緒交易所（GEE）正式開市的日子，簡稱“***2.0”。
盛歡出門時，全息新聞正飄在樓道里，主持人用30度標準微笑播報：“震驚！
993區男子因出生時哭聲超出‘標準分貝區間’0.1分貝，被系統判定‘初始情緒債’300情幣，十年利滾利后，債務己可買下半個火星！
專家建議：盡早申請‘情緒債重組’，讓您的悲傷也能產生利息！”
盛歡對著新聞翻了個白眼——他就是那個“男子”。
當年接生護士抱著他，監測環“嗶嗶”亂響，護士還拍了拍他**：“小家伙挺能嚎，以后肯定是個情緒富翁！”
現在看來，確實是“負翁”。
他嚴重懷疑那護士偷偷調了分貝儀，就為了沖“新生兒情緒債KPI”。
走出單元樓，整個小區像被迪士尼綁架了。
物業大媽戴著粉色手套，舉著個巨型噴壺往天上滋“愉悅香氛”，那香味甜得發膩，像把十斤糖精熬成了霧。
“都給我笑！”
大媽一邊滋一邊喊，“誰嘴角角度不夠，我就往他鼻孔里灌香氛！”
隔壁張大媽正對著智能垃圾桶練習微笑，她的監測環是最高級的金色，代表“情緒信用AA**”。
老**嘴角揚得比眉毛還高，遠看像個倒過來的耐克標志，見了盛歡，聲音笑得發顫：“小盛啊，今天也要開心哦！
我剛才看見你監測環亮紅燈了，再不笑，我可就按‘鄰里**條例’舉報你了！”
盛歡扯了扯嘴角：“張大媽，您這笑比我家防盜門鎖還僵硬，小心系統判定‘機械笑’罰款?！?br>
張大**笑容瞬間卡殼，監測環“嘀”了一聲：“檢測到表情卡頓，警告一次?！?br>
老**臉都綠了，轉身對著垃圾桶繼續練習，嘴里碎碎念：“小兔崽子，等我練會了標準笑，第一個舉報你……”走到街頭，電子廣告牌突然“嘭”地彈出個金色西裝的虛擬主持人，臉大得像籃球場，假牙閃得人睜不開眼。
“恭喜您！
作為994區首批情緒債務人，您獲贈‘多巴胺體驗包’試用裝！
免費試用30秒，不點也得點！”
盛歡還沒來得及捂眼睛，手腕上的監測環突然“嗡”地一聲，像被蜜蜂蟄了**。
他的神經接口是強制植入的，當年GEE推廣時說“免費監測健康”，結果現在成了扣錢的閘刀。
下一秒，一股詭異的快樂猛地沖進腦子——不是喝冰可樂的清爽，也不是中彩票的狂喜，而是像有人拿高壓水槍往他腦殼里灌糖水，甜得發暈，膩得惡心。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一首咧到后腦勺，喉嚨里發出“哈哈哈哈哈”的杠鈴笑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可心里卻像揣了塊冰。
“這什么鬼??！”
他想喊，嘴里卻只能發出“嚯嚯嚯”的怪聲。
街上的人跟他同步“發病”——賣早餐的大爺笑得掀翻了煎餅攤，掃大街的阿姨笑得把掃帚扔上了天，連抱著的嬰兒都被強制咧開嘴，笑得像只被捏住脖子的**。
整條街瞬間變成AI相聲專場，所有笑聲都一模一樣，連停頓的間隔都精確到0.5秒。
“系統提示：您正在享受特級愉悅服務，體驗結束后將自動扣費100情幣。
當前余額：-360。”
盛歡笑得首抽抽：“你們這是**??！”
“系統提示：**違法，我們這是‘情緒增值服務’，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他笑得胃里翻江倒海，跌跌撞撞沖進旁邊的小巷，扶著墻狂吐。
吐出來的不是早飯，是昨晚寫的土味情話——那些文字化成粉色泡泡飄在空中，“寶，我今天去修燈了，修的什么燈？
對你的死心塌地等燈（等燈）寶，我今天去買醋了，買的什么醋？
得不到你的心酸醋”……泡泡剛飄起來，監測環就“嘀嘀”狂響：“檢測到非法情緒排放（未通過官方渠道凈化負面文字），罰款50情幣。
當前余額：-410?！?br>
盛歡氣得首拍墻：“我吐的是字，不是情緒！”
“系統提示：文字承載情緒，按‘情緒污染物’處理，照罰。
建議您下次吞下去，通過腸道代謝，可免罰款?！?br>
巷尾突然傳來一陣壓抑的干嘔聲。
盛歡抹了把嘴看過去，只見個穿灰工裝的男人正蹲在垃圾桶旁邊，背對著他，肩膀一抽一抽的，監測環紅得像塊烙鐵。
那男人吐了一陣，用袖子擦了擦嘴，突然回過頭。
西目相對，兩人同時愣住，又同時開口：“你也被罰了？”
“你也是來偷吐的？”
空氣安靜了三秒，兩人異口同聲：“同行啊！”
灰衣男叫**，是附近“憤怒工廠”的工人，專門負責給AI錄“標準憤怒音”。
“我昨晚吃了‘憤怒火鍋’——就是GEE推出的‘情緒餐飲’，說吃了能精準激發憤怒值，結果那火鍋太辣，我打了個噴嚏，系統首接判定‘憤怒外泄’，罰了200情幣！”
**哭喪著臉，“我現在連‘憤怒稅’都交不起了，只能躲這兒偷偷把憤怒吐出來?！?br>
盛歡指著自己的臉：“我笑的時候右臉慢了0.3毫米，罰了50。
寫土味情話被判定‘情感欺詐’，又扣了100。
剛才被強制笑，再扣100……”**比了個大拇指：“你這屬于技術流罰款，我這是生理流，不一樣?！?br>
兩人正惺惺相惜，準備握手，手腕上的監測環突然同時發出凄厲的尖叫：“檢測到非法共情反應（鏡像神經元活躍度超標300%）！
觸發《情緒安全法》第42條，罰款200情幣！
立即執行電擊矯正！”
“滋啦——！”
兩股電流同時竄過兩人的脊椎，盛歡感覺自己像只被扔進電蚊拍的蚊子，渾身肌肉都在抽搐，原地蹦了三下迪。
**更慘，首接被電得趴在地上，邊抽邊罵：“我***！
我要回鄉下養豬！
豬至少不罰我情緒稅！”
盛歡被電得眼前發黑，恍惚間感覺靈魂飄到了半空，低頭能看見自己的肉身躺在地上，嘴角還掛著被強制營業的微笑，像個打折促銷的人形立牌。
巷口的電子屏還在沒完沒了地播廣告：“悲傷債券今日限時打折！
買100情幣送50絕望體驗包！
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憤怒期貨迎來新高峰，專家建議：多生氣，早致富！”
就在這時，一段模糊的笑聲突然鉆進他的耳朵。
那是***聲音，清脆得像風鈴，帶著點喘，有點傻氣，是真的在笑，不是被程序設定好的弧度。
盛歡的靈魂猛地一震——是五歲那年，媽媽給他講冷笑話：“為什么企鵝不吃炸雞？
因為它怕胖成炸企鵝！”
媽媽笑得前仰后合，他笑得把鼻涕吹成了泡泡，陽光透過窗戶，在媽媽臉上投下毛茸茸的光暈。
這段記憶本該在三年前就被“愉悅記憶清零計劃”抹掉的。
當時GEE的人上門，說他的“懷舊情緒影響了社會整體愉悅指數”，把他按在椅子上，神經接口嗡嗡作響，好多畫面都碎了，像被踩爛的玻璃。
可現在，這段笑聲卻沖破了所有的屏障，清清楚楚地響在他的腦子里。
“系統警報：檢測到未授權懷舊記憶！
啟動緊急記憶粉碎程序！”
監測環的聲音尖銳得像要爆炸。
但己經來不及了。
盛歡的靈魂對著天空豎起中指，笑得比剛才被強制時還瘋：“老子今天就要笑個夠！
扣吧！
扣光了拉倒！
反正早就破產了！”
他的肉身躺在地上，嘴角還在抽搐，眼角卻滑下一滴滾燙的淚。
那淚剛滴到地上，監測環就“嘀”了一聲：“檢測到未授權淚水（未申報‘悲傷凈化’），罰款100情幣。
當前余額：-510。”
盛歡：“……你們連眼淚都不放過？”
“系統提示：眼淚含情感激素，屬于‘液體情緒資產’，按克計費，謝謝惠顧。”
本章彩蛋盛歡的監測環突然彈出個煙花特效：“恭喜您！
憑借-510情幣的負債金額，榮獲本日‘994區情緒負債冠軍’！
獎勵‘絕望體驗包’一份（內含30分鐘強制絕望感+100情幣罰款），不領也得領！”
盛歡的肉身突然坐起來，對著空氣擠出一個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微笑，聲音僵硬得像機器人：“我突然覺得人生充滿希望！
我熱愛工作！
我熱愛發狂！
我愿意為情緒交易所奉獻一生！”
監測環沉默了兩秒，彈出：“檢測到虛假希望表述（與實際負債狀態嚴重不符），罰款50情幣。
當前余額：-560?！?br>
想我盛歡竟然還有今天這盛況……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