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警徽重啟血色傳承“陳南安同志,你確定要重啟你父親的警號,成為一名緝毒**嗎?”
莊嚴的國徽下,陳南安凝視著眼前閃閃發光的警號——037582,那曾屬于他的父親,陳志剛。
十三年前,這串數字被鮮血浸透,永遠停留在緝毒一線。
“我確定。”
聲音不大,卻如同釘子敲進木頭,每一個字都帶著重量。
宣誓臺上的老局長目**雜,既是欣慰,又是擔憂。
他比誰都清楚,重啟殉職**警號意味著什么——那是榮耀,更是責任;是傳承,更是危險。
三個月后。
“南安,記住,阿坤是條大魚,但也是條毒蛇。”
耳機里傳來隊長低沉的聲音,“別讓他咬到你。”
陳南安摸了摸耳后的微型通訊器,確保它隱藏得足夠好。
他的手指滑過腰間,那里藏著一把已經上膛的配槍,冰冷的觸感讓他稍微安心。
“收到。”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午夜霓虹”酒吧的門。
震耳欲聾的音樂和迷離的燈光瞬間將他吞噬。
這里是邊境小城三不管地帶最著名的毒窩,也是他臥底三個月終于接近的目標地點。
“南哥!”
一個*******迎上來,是阿坤的左右手,人稱“刀疤”。
陳南安點點頭,面無表情。
這是必要的偽裝,毒販不會信任表情豐富的人,他們只認冷漠和狠辣。
“坤哥在里面等你。”
穿過擁擠的舞池,陳南安瞥見角落里幾個眼神渙散的年輕人正分享一支煙,煙霧帶著甜膩的焦糖味——那是**特有的氣味。
他的胃一陣抽搐,但臉上紋絲不動。
是什么力量在阻止我們的強大?
是什么勢力在破壞我們的生活?
他想起父親犧牲前寫在家書上的話。
那是父親犧牲前三天寄出的最后一封信,至今他都能倒背如流。
包間的門打開,阿坤坐在正中。
四十出頭,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更像一個商人,而不是控制著邊境三分之一**交易的大毒梟。
“小陳,坐。”
阿坤笑著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貨帶來了?”
陳南安從背包里取出一小袋白色粉末,放在桌上。
這是他作為臥底必須付出的代價——少量真貨,換取信任,以釣出更大的魚。
每一次這樣的交易,都像在他心上劃一刀。
阿坤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