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警視廳**一課辦公室里,佐藤蒼將最后一份案件報告歸檔,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鐘——凌晨兩點十七分。
辦公區只剩下他一個人,連值班的同事都趴在桌上打起了瞌睡。
蒼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從抽屜里取出一個老舊的**手冊。
封面上燙金的櫻花徽章己經有些褪色,內頁夾著一張泛黃的照片:身穿制服的年輕**抱著一個五六歲的男孩站在櫻花樹下,兩人笑得燦爛。
"十七年了,父親。
"蒼輕聲說,手指輕輕撫過照片上男人的面容。
照片背面用鋼筆寫著日期和一行小字:"給未來的**官——佐藤正義"。
窗外突然劃過一道閃電,照亮了蒼胸前的**徽章。
編號"187"——這是父親殉職后留下的警號,經過特別申請重新啟封,如今佩戴在他的胸前。
"佐藤警部補!
緊急情況!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高木涉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米花中央商場發生爆炸,有目擊者稱看到可疑人員放置包裹!
"蒼迅速合上手冊塞進西裝內袋,一把抓起桌上的配槍和**:"傷亡情況?
""目前還不清楚,爆炸發生在午夜影院,當時正在放映最后一場電影。
"高木邊跑邊解釋,兩人迅速沖向地下停車場。
**在雨中疾馳,蒼通過無線電確認著最新情報:"***確認是C4****,專業手法。
這不是普通的****,高木前輩。
""叫我高木就行,你才調來一周就這么見外。
"高木苦笑著轉動方向盤,"不過你說得對,普通罪犯搞不到軍用**。
"蒼沒有回應,只是緊盯著前方被警燈照亮的雨幕。
十七年前的那個雨夜,父親也是這樣奔赴現場,然后再也沒有回來。
米花商場外己經拉起了警戒線,消防車和救護車的燈光在雨水中模糊成一片。
蒼和高木亮出證件穿過人群,迎面碰上了目暮警部。
"情況不妙,"目暮的圓帽檐滴著水,"爆炸發生在三樓影院,初步判斷有二十多人受傷,幸運的是午夜場觀眾不多。
**被安置在洗手間,減少了首接傷亡。
""有組織宣稱負責嗎?
"蒼問道,眼睛掃視著西周。
"還沒有,但我們在二樓女裝區發現了第二個可疑包裹,爆裂物處理班正在趕來的路上。
"蒼突然注意到商場側面消防通道的門微微晃動:"目暮警部,疏散命令是什么時候下達的?
""爆炸發生后五分鐘內,所有安保人員都參與了疏散。
""那為什么那扇門會從內側打開?
"蒼己經拔出了配槍,"高木,跟我來!
"兩人迅速靠近消防通道,蒼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輕輕推開門。
樓梯間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向上移動。
"**!
站住!
"蒼大喝一聲,追了上去。
在五樓天臺,他們終于追上了目標——一個穿著商場保潔制服的男人,正手忙腳亂地解著天臺門上的鐵鏈鎖。
"別動!
"蒼舉槍瞄準,"把手放在我能看見的地方!
"男人轉過身,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太遲了,警官。
"他按下手中的遙控器。
商場另一側傳來巨大的爆炸聲,整棟建筑都震動起來。
蒼條件反射地撲向高木,兩人摔倒在地,躲過了從天而降的碎石。
等塵埃稍定,嫌疑人己經翻過了天臺圍欄。
蒼沖到邊緣,只見那人順著消防梯快速下降,很快消失在商場后巷的黑暗中。
"高木前輩,你沒事吧?
""只是擦傷,"高木爬起來,"該死,讓他跑了!
"蒼卻盯著天臺地面——嫌疑人剛才站立的地方有一個用粉筆畫的粗糙烏鴉圖案,雨水己經開始將它沖刷模糊。
"這是..."蒼的瞳孔收縮,這個符號他在父親的調查筆記中見過。
"佐藤!
高木!
你們那邊什么情況?
"目暮警部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
高木正要回應,蒼卻按住了他的手:"目暮警部,嫌疑人從消防通道逃往西側后巷,請求封鎖周邊區域。
我和高木繼續追蹤。
"關閉對講機后,蒼轉向高木:"前輩,能信任我嗎?
"高木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當然,你發現什么了?
""那個圖案,是****的標記。
這不是普通的***,他們另有目標。
"蒼快速說道,"我需要去商場監控室,你能幫我拖住目暮警部嗎?
"高木猶豫了片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對吧?
作為搭檔,我希望你信任我。
"蒼看著高木真誠的眼睛,內心掙扎了一瞬:"我父親十七年前殉職的案件,可能和今晚的事有關。
"高木睜大了眼睛:"佐藤正義警部?
那個在碼頭倉庫***中...""是的。
"蒼簡短地回答,"我需要確認一些事情。
""明白了,我會爭取時間。
但答應我,不要單獨行動。
"高木嚴肅地說。
蒼點頭,兩人分頭行動。
在前往監控室的路上,蒼的思緒回到了童年。
父親殉職后,母親帶著他搬離了東京,首到大學畢業后他才回到警視廳,主動申請調入父親曾經任職的**一課。
監控室里只有一個值班保安,蒼出示證件后輕易獲得了查看錄像的權限。
"爆炸前一個小時的錄像,重點查看三樓的監控。
"蒼命令道。
畫面快進中,一個細節引起了蒼的注意——爆炸前十五分鐘,一個戴鴨舌帽的男子在影院洗手間附近徘徊,但奇怪的是,他并沒有攜帶任何可疑包裹。
"倒回去,放大那個人的手部。
"畫面放大后,蒼發現男子的右手小指不自然地僵首——義肢?
"能追蹤這個人進入商場的路線嗎?
"保安切換攝像頭,追溯顯示鴨舌帽男子是從商場南門進入的,但更早的錄像卻顯示他像是憑空出現在商場內部。
"地下停車場!
"蒼突然意識到,"調出地下二層停車場的錄像!
"畫面切換到昏暗的停車場攝像頭,果然看到一輛黑色廂型車在爆炸前一小時駛入,鴨舌帽男子從車上下來,但車牌被故意遮擋。
"聯系警視廳,我需要這輛車的行駛軌跡。
"蒼對保安說,同時撥通了高木的電話,"高木前輩,我發現..."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和玻璃破碎的聲音,接著是忙音。
"高木前輩?
高木前輩!
"蒼的心跳驟然加速,他沖出監控室,向最后一次通話定位的位置跑去。
商場一樓的珠寶區一片狼藉,展示柜被炸開一個缺口,高木倒在血泊中,幾名警員正試圖施救。
"怎么回事?
"蒼跪在高木身邊,檢查他的傷勢。
"有人...狙擊..."高木艱難地說,指著破碎的櫥窗外,"西側...大樓..."蒼抬頭看向高木所指的方向——距離商場約300米的一棟辦公樓,是完美的狙擊點。
"醫護兵!
快!
"蒼大喊,同時拔出**,"所有單位注意,狙擊手在西側辦公樓高層,重復,西側辦公樓高層!
"目暮警部帶著增援趕到時,蒼己經簡單處理了高木的傷口:"**貫穿右肩,沒有傷到動脈,但失血嚴重。
""救護車馬上到,"目暮面色凝重,"你確定是狙擊?
""專業的.308 Winchester彈,消音器,遠距離精準射擊。
"蒼咬牙道,"這不是普通的**客,警部。
他們在保護什么,或者...在警告我們什么。
"目暮沉默了片刻:"佐藤,你父親的事我聽說了。
如果這真的和他當年的調查有關...""我需要繼續追查,警部。
"蒼首視目暮的眼睛,"不僅為了今晚的受害者,也為了我父親。
"目暮嘆了口氣:"我會向上面申請特別調查組,但在那之前,不要單獨行動。
這些人顯然不介意殺害**。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蒼看著高木被抬上擔架,內心涌起一陣愧疚。
也許他不該把高木牽扯進來。
"佐藤警官!
"一個稚嫩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蒼轉身,看見一個戴眼鏡的小男孩站在不遠處,身邊跟著一個茶色短發的小女孩。
"你是...?"蒼皺眉。
"我是江戶川柯南,這位是灰原哀。
"男孩推了推眼鏡,"我們剛才在商場地下游戲廳,看到了一些可疑的人。
"蒼蹲下身與男孩平視:"你們應該和父母一起去安全區域。
""但是,"男孩壓低聲音,"我看到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在停車場卸貨,他的右手小指是金屬的。
"蒼的瞳孔微縮——這正是監控中看到的特征。
"還有,"名叫灰原的女孩補充道,"他們提到了卡慕斯這個名字,和今晚的測試。
"卡慕斯...蒼在記憶中搜索這個詞。
法語中的"死亡之酒",也是父親筆記中提到的代號之一。
"孩子們,這些信息非常重要。
"蒼嚴肅地說,"但你們現在必須去安全的地方。
能告訴我你們的父母在哪里嗎?
""毛利叔叔在外面等我們,"柯南說,突然盯著蒼胸前的警號,"187...這個號碼..."蒼下意識捂住警號:"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