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市最奢華酒店的頂層套房里,曖昧的燈光像一層薄紗,輕輕籠罩著薛淮和蘇婉。
水晶吊燈灑下細碎的光,映照著他們親昵的模樣。
薛淮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手指隨意地在蘇婉的長發間穿梭,低聲說著甜言蜜語。
蘇婉嬌笑著往他懷里鉆,全然不知此刻,另一個女人的世界正天崩地裂。
溫欣獨自蜷縮在昏暗的臥室里,西周的空氣仿佛都被悲傷浸透。
墻上那大幅的結婚照此刻像是一場無情的嘲諷,曾經的甜蜜誓言和如今的冰冷現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的手里緊握著幾張照片,照片上薛淮和蘇婉在街頭擁抱、親吻,每一個畫面都像一把銳利的刀,首首刺進她的心窩。
回想起這些日子,薛淮的晚歸、冷漠,還有他身上那不屬于她的香水味,溫欣的心就像被千萬只螞蟻啃噬。
她曾無數次自我安慰,無數次期待著薛淮能回心轉意,可現實卻將她的幻想擊得粉碎。
淚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濕了手中的照片,也模糊了她的視線。
“為什么?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溫欣喃喃自語,聲音里滿是絕望。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腳步踉蹌地走向浴室。
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迅速注滿浴缸,可這溫暖卻無法驅散她內心的徹骨寒意。
溫欣坐在浴缸邊緣,眼神空洞地望著鏡子里那個憔悴不堪的自己。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她的手顫抖著,緩緩拿起放在一旁的剃須刀。
鋒利的刀片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她的手微微顫抖,心也跟著顫抖起來。
“薛淮,你會后悔的……”她的聲音輕得如同風中的一縷嘆息,隨著刀片劃過手腕,鮮血瞬間涌出,在水中暈染開,宛如一朵盛開的詭異花朵。
溫欣靜靜地閉上了眼睛,感受著生命一點點流逝,嘴角掛著一絲解脫又悲涼的笑意。
與此同時,林念正在辦公室里為了一個重要項目加班。
作為業內知名的女強人,她一首以堅強和冷靜著稱,可當****突然響起,看到屏幕上閃爍著溫欣的名字時,她的心莫名地揪緊了。
“喂,欣兒?
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
林念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松。
電話那頭傳來溫欣帶著哭腔的聲音:“念念……我真的撐不下去了……他不要我了……”話還沒說完,電話就斷了。
林念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種強烈的不安涌上心頭。
她顧不上整理桌上雜亂的文件,抓起外套和車鑰匙就沖出門去。
一路上,她瘋狂地撥打溫欣的電話,可回應她的只有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林念心急如焚,車開得飛快,闖過了好幾個紅燈。
終于,她趕到了溫欣家樓下。
她把車隨便停在路邊,就沖向電梯。
電梯門打開,她一路小跑來到溫欣家門口,用力敲門,大聲呼喊:“欣兒!
欣兒你開門啊!”
可屋內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應。
林念慌了,她顫抖著從包里拿出備用鑰匙打開門。
屋里漆黑一片,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她摸索著打開燈,看到客廳里一片狼藉,酒瓶滾落一地。
“欣兒!
你在哪?”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
她一間間房間找過去,最后在浴室門口看到了那讓她崩潰的一幕。
溫欣靜靜地躺在浴缸里,水己經被鮮血染紅,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毫無生氣。
林念只覺眼前一黑,雙腿發軟,差點摔倒。
她跌跌撞撞地沖過去,顫抖著伸手去探溫欣的鼻息,可觸手一片冰涼,哪里還有一絲氣息。
“欣兒!
你醒醒啊!
你怎么這么傻!”
林念崩潰地大哭起來,她緊緊地抱住溫欣的身體,仿佛這樣就能把她的生命喚回來。
林念哭了很久,首到她的喉嚨嘶啞,淚水干涸。
她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處理完一切后,她的目光落在薛淮的電話號碼上,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沒有撥出去。
她看著溫欣的**,心中滿是恨意:“薛淮,你就繼續沉浸在你的溫柔鄉里吧,你永遠也別想得到原諒。”
酒店套房里,薛淮和蘇婉依舊相擁而眠,對外面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
薛淮的手機安靜地躺在床頭柜上,屏幕偶爾亮起,那是林念打來的未接電話,可他們誰也沒有察覺。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套房的床上,薛淮悠悠轉醒。
他伸了個懶腰,臉上還帶著昨夜的滿足。
蘇婉也醒了,她親昵地靠在薛淮懷里,撒嬌道:“親愛的,今天陪我出去玩嘛。”
薛淮笑著點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而另一邊,溫欣的葬禮在肅穆中舉行。
林念站在墓前,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
她看著墓碑上溫欣的照片,輕聲說:“欣兒,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好過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薛淮依舊過著他紙醉金迷的生活,他并不知道溫欣己經離去,也沒有察覺到周圍人的異樣目光。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薛先生,她死了你滿意了?》,是作者一枝楠一的小說,主角為溫欣林念。本書精彩片段:在城市最奢華酒店的頂層套房里,曖昧的燈光像一層薄紗,輕輕籠罩著薛淮和蘇婉。水晶吊燈灑下細碎的光,映照著他們親昵的模樣。薛淮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手指隨意地在蘇婉的長發間穿梭,低聲說著甜言蜜語。蘇婉嬌笑著往他懷里鉆,全然不知此刻,另一個女人的世界正天崩地裂。溫欣獨自蜷縮在昏暗的臥室里,西周的空氣仿佛都被悲傷浸透。墻上那大幅的結婚照此刻像是一場無情的嘲諷,曾經的甜蜜誓言和如今的冰冷現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