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城中村東巷的王老漢又拒交保護費，說咱們收的是‘靈氣稅’，他一個賣烤紅薯的不懂修仙……”我叼著半根辣條，翹著二郎腿坐在拆遷廢墟的鋼筋堆上，聽著小弟阿毛的匯報，手里的板磚“咣當”砸在生銹的防盜門廣告牌上——這是老子的“玄鐵令”，專門用來收保護費，現在邊緣還沾著上個月揍元嬰老怪時崩裂的火星子。

“不懂？”

我抹了把嘴角的辣條渣，瞥見遠處巷口飄來幾縷淡金色靈氣，跟烤紅薯的白煙似的纏在老槐樹上，“去告訴他，上個月老子在巷口跟**對噴時，隨手吐的瓜子殼都能擺成聚靈陣，他烤紅薯的炭灰里摻著老子筑基期的頭皮屑，這保護費算便宜他了?！?br>
阿毛剛要走，懷里的二手智能機突然“叮”地彈出條消息。

我掏出來一看，鎖屏壁紙是去年在夜市花十塊錢紋的左青龍右**（其實是用符紙貼的防御陣），此刻屏幕上飄著行泛著金光的大字：無賴道經己激活——檢測到宿主為末法時代純種混混，無賴道體適配度99.99%！

新手任務：今晚十二點前，讓王老漢心甘情愿交保護費（附贈烤紅薯三個）。

獎勵：啤酒瓶·初階（可化為捆仙索，耐久度：三瓶勇闖天涯）。

我吹了聲口哨，突然聽見拆遷樓頂傳來“轟”的一聲悶響。

抬頭望去，一個穿著道袍、仙風道骨的白胡子老頭正踩在半截預制板上，手里攥著張皺巴巴的欠條——那是三天前我在麻將館贏他的，當時他非說自己是玄霄宗掌門，下山歷練時被凡人坑了靈石。

“陳三痞！”

老頭吹胡子瞪眼，“你昨日用‘碰瓷**’騙走老夫半塊上品靈石，今日又在拆遷廢墟布聚靈陣搶老子的靈氣？

我玄霄宗的碰瓷秘法是你能偷學的——停。”

我晃了晃手里的板磚，突然看見老頭道袍口袋里露出半截烤紅薯，“道友，這烤紅薯……是王老漢的吧？

咱先說好了，這城中村的靈氣歸老子管，你要在這兒擺攤收徒，得先交‘地頭蛇稅’?！?br>
老頭臉色一綠，突然從袖口甩出三張符紙，細看竟是斗**的“王炸”和“2”——這老東西上周看我打麻將，偷學了我的“麻將陣”！

“來得好！”

我抄起板磚砸向地面，啤酒瓶往嘴里灌了口，突然感覺丹田一陣發燙。

二手智能機“咔咔”裂開，露出里面刻著“痞”字的青銅令牌，而遠處的老槐樹正“嘩啦”抖落滿樹槐花，每片花瓣都泛著筑基期的微光——原來老子蹲在這兒收保護費，不知不覺把城中村的靈脈盤活了？

就在這時，西巷突然傳來一陣狼嚎。

穿著燕尾服的老外抱著棺材板從殯儀館沖出來，頭頂的十字架在月光下泛著銀光——是暗夜堡的吸血鬼伯爵，白天裝成開靈車的，晚上居然敢來老子地盤收保護費？

“**仙人！”

我踩著鋼筋跳上墻頭，板磚指著漫天飄落的靈氣，“看見沒？

這城中村的靈氣，老子抽成30%，玄霄宗那老東西抽20%，大雷音寺的胖和尚烤串時得交‘油煙稅’，你們西方來的棺材板……”話沒說完，殯儀館方向飄來一陣烤肉香。

穿袈裟的胖和尚拎著烤腰子晃悠過來，脖子上的佛珠串著烤雞翅，袖口還漏出半本《金剛經》，封面寫著“**渡化指南”。

他沖我拋了個媚眼：“痞子，今晚雷音寺的烤全羊宴，要不要來蹭？

吃完幫貧僧去圣殿山砸場子，他們新印的贖罪券搶了老子的**生意……”我摸著下巴笑了。

末法時代的地球，居然成了修真界的入口？

老子一個收保護費的混混，手里的板磚能進化成番天印，啤酒瓶能捆住天使的翅膀，等會兒還得去跟圣殿山的“耶老板”談談“保護費國際化”的事兒——“阿毛！”

我踹了踹蹲在墻角啃烤紅薯的小弟，“把老子的欠條本拿來，從今往后，咱們的業務范圍擴展到三界：地球收靈氣保護費，修真界收靈石過路費，天界……”我看著天邊突然裂開的云縫，里面飛出個叼著骰子的哮天犬，爪子里還攥著張蟠桃會的請帖。

得，先把這狗收了當小弟，回頭去天界順點仙桃，給**爺的辦公室送兩箱，讓他把老子的生死簿改成“無限續費”模式。

至于那本《無賴道經》？

扉頁上還刻著行小字：“越不正經，修得越快?！?br>
嘿，這不正好么？

老子混了二十年城中村，別的不會，耍無賴堪稱一絕。

等老子收遍三界小弟，把板磚拍到混元宇宙的法則起源處，看哪個道祖敢說老子修煉不正經——畢竟，這三界最大的黑道，不就是老子的修仙門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