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陶罐摔碎青石板，紫靈草滾落滿地。

周顯能瞳孔縮，膝蓋意識軟，整個幾乎要跪去。

“廢物就是廢物。”

陳虎腳踩住根尚帶露水的紫靈草，獰笑，“你今采到株完整的，就別想回雜役房睡覺了。”

周顯能喉嚨發緊，指節捏得咔咔作響。

他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那根被碾進石縫的靈草，額頭青筋暴起。

風吹過山林，帶來毒瘴森林有的腥臭味，混著汗水和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

“怎么？

服？”

陳虎歪頭，把揪住周顯能衣領，把他起來撞向石壁，“你以為還是凡俗界撒尿和泥巴的候？

這是玄靈界，弱食懂懂？”

周顯能悶哼聲，后腦勺磕堅硬的巖石，眼前陣發。

“你要是有點骨氣，就去毒瘴林給我找株回來。”

陳虎松，退后兩步，臉掛著譏諷，“赤空拳，準用符箓、法器，也準。

然……”他揚了揚的截斷繩，“我就把你吊練功場。”

周顯能扶著墻站穩，喘息粗重。

他的指摸到腰間，那本該有枚驅蟲符——是他昨從門弟子丟棄的廢紙堆撿來的。

可此刻卻空空如也。

“我……去。”

他咬牙，聲音嘶啞。

陳虎嗤笑：“有種。”

---毒瘴林霧氣彌漫，濕熱粘稠的空氣像層厚重的毯子壓身。

每步踏出，腳腐葉便發出“咕啾”怪響。

周顯能握緊拳頭，掌已被指甲掐出血痕。

“這對勁……”他低聲語，抬頭望，早已偏移，但周的光卻始終變，仿佛間凝固。

忽然，耳邊來“嗡”的聲，只拇指的翅毒蜂貼著他耳畔掠過。

他猛地側身，卻被藤蔓絆倒，重重摔地。

劇痛襲來，他只覺脖頸涼。

“叮！”

有什么西鉆進了皮膚。

他掙扎著伸去抓，指尖剛觸到那根細的毒刺，整個臂瞬間麻痹。

始模糊，呼變得沉重，胸像是壓了塊石。

“……行……”他咬破舌尖，試圖保持清醒，可眼皮越來越沉，意識正迅速抽離身。

就徹底失去知覺前的瞬，他見頭頂霧氣浮出道符文。

那符文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