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三個穴位，叫“困龍關”——這是天生的。所謂困龍關，就是說這三個穴位天生閉塞，元氣無法通過。放在武道里，這叫“廢脈”。
有困龍關的人，終身無法修煉功法。
這也是為什么他練功會反噬。因為之前的功法要強行沖開這些穴位，結果沖不開，元氣堵在那里，越積越多。
但連著做了十來天廣播體操之后，阿虎發現了一件事。
這三個穴位里，有一個竟然松動了。
不是沖開的，是“松動”的。像是被什么東西從里面輕輕地頂了一下，開了一條縫。
阿虎想了很久，想通了。
是體轉運動。
那**作里，他的身體需要大幅度扭轉，其中一個穴位正好在發力路徑上。廣播體操不像傳統功法那樣去“沖擊穴位”，而是通過改變身體結構的角度，讓穴位在自然的運動過程中被牽引、被拉伸、被松動。
不需要元氣，不需要心法。
物理刺激就夠了。
這就像推拿**——不通則痛，通則不痛。區別是，**是被動外力，而廣播體操是主動運動。
“第……第一套全國中學生……廣播體操……時代在召喚……”
阿虎一邊笨拙地喊著**，一邊在院子里做動作。
他記不全那個“女聲”說了什么，但記住了“時代在召喚”這四個字——雖然他完全不明白這四個字的含義。
“時代是哪個大能？他為什么要召喚我？”阿虎曾經很認真地想過這個問題，但沒想通。
他只知道，這套操能讓他的身體變好。
那就夠了。
**章 你在教他們什么
接下來的半個月里，正氣武館發生了三件大事。
第一件：黑虎幫又來要債了。
這次來的人比上次多，一共十三個，把武館門口堵得嚴嚴實實。為首的還是王虎，但這一次他態度明顯客氣了很多。
原因很簡單——他聽說柳如煙在正氣武館做了三天廣播體操。
柳如煙是誰？紅袖武館館主，開元九層，全城排名**。這種人物如果和陳柏有了交情，黑虎幫再橫也得掂量掂量。
“陳館主，我們**說了，那二百兩銀子……可以再寬限一個月。”王虎站在門口，笑容比上次真誠了不少。
“行。”陳柏也沒多說，“一個月后還你。”
“得嘞！”
王虎帶人走了，走的時候還順手把上次搬走的石鎖送回來了兩個。
小七看著石鎖，眼眶都紅了：“師父，他們良心發現了！”
“不是良心發現，是柳如煙的名聲。”陳柏淡淡道，“在這個世界，強者天然就是震懾。”
第二件大事：正氣武館的“弟子”突破了一百人。
不是陳柏主動招的，而是“柳如煙去正氣武館學操”的消息傳出去之后，全城都炸了。
“紅袖武館館主！全城排名**！去學廣播體操？”
“不可能吧？柳如煙那么冷的一個人，會做那種東西？”
“千真萬確！北街賣包子的老李親眼看見的——柳如煙在正氣武館院子里，跟著一幫苦力做操，做了三遍！”
“什么**么厲害？”
一時間，“正氣武館”四個字成了武城茶余飯后最熱門的話題。每天都有好奇的人跑來看熱鬧，看完之后，有些人就留下來了。
他們有窮人，有傷員，有被其他武館刷下來的失敗者，有年紀太大沒希望傳承衣缽的老武者，甚至還有幾個從二流武館跑過來的弟子。
陳柏來者不拒。
但他立了一個規矩，這一點和很多武館都不一樣：來正氣武館的人，先看一堂課，想清楚再做決定。如果留下來了，就可以免費學一個月的廣播體操。
但同時還有一個附加條件：在這一個月內，只能學廣播體操，不能提功法的事。如果一個月后還想走，隨時可以離開。
這個規矩讓很多人感到奇怪。畢竟別的武館都是千方百計留住弟子，哪有武館主勸人走的？
但陳柏的理由很簡單：強扭的瓜不甜。廣播體操的效果需要時間，他不想教那些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人。
第三件大事：蘇棠來了。
蘇棠是城東回春醫館的學徒，今年十七歲，是個很特別的女孩。
她長得不算漂亮，五官清秀，但臉色常帶著一種不健康的蒼白。她太瘦了，手腕細得像一根竹竿，鎖骨深深凹陷下去。她的身體太弱了，連醫館里搬藥柜的活都做不了，更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