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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寵八零:穿成反派崽崽的親媽林見夏林硯小說免費閱讀無彈窗_完結(jié)版小說全文免費閱讀甜寵八零:穿成反派崽崽的親媽(林見夏林硯)

甜寵八零:穿成反派崽崽的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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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甜寵八零:穿成反派崽崽的親媽》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銜蟬客”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見夏林硯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年代文,有寫的不好的地方歡迎各位小可愛批評指出!提前避雷,男女主都不是完美主義者,都有自己的小缺點腦子寄存處(≧?≦)/祝各位帥哥美女看的開心!看的盡興!“哇......哇哇.......嗚嗚......”重。林見夏腦袋渾渾噩噩地清醒過來時,只感覺到自己身上壓了一座山。她費力地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個抱著她脖子哇哇大哭的一兩歲小孩。眉頭狠狠一皺,她勉強坐起來,抓著奶娃子的領(lǐng)口,把人從身上扯下來。“媽...

精彩內(nèi)容

年代文,有寫的不好的地方歡迎各位小可愛批評指出!
提前避雷,男女主都不是完美**者,都有自己的小缺點
腦子寄存處(≧?≦)/祝各位帥哥美女看的開心!看的盡興!
“哇......哇哇.......嗚嗚......”
重。
林見夏腦袋渾渾噩噩地清醒過來時,只感覺到自己身上壓了一座山。
她費力地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個抱著她脖子哇哇大哭的一兩歲小孩。
眉頭狠狠一皺,她勉強坐起來,抓著奶娃子的領(lǐng)口,把人從身上扯下來。
“媽媽,別走!別不要硯硯。”小孩固執(zhí)地抱著她的腰,圓圓的眼睛里滿是害怕,死死摟著她,怎么都不肯松手。
媽媽?
林見夏僵在原地。
前世她活到二十八歲,連戀愛都沒談過,更是連孩子的邊都沒沾過,驟然被一個小孩喊媽媽,下意識就脫口而出:“誰是**媽,別亂認人。”
可剛一開口,她自己就徹底愣住了。
這不是她的聲音!
她的嗓音原本是偏清亮的御姐音,可此刻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幾分沙啞軟糯,還透著一股未脫的驕縱感,完全是另一個人的聲線。
不等她反應過來,腦海里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大段大段不屬于她的記憶瘋狂涌入,瞬間將她淹沒——
現(xiàn)在是1988年。原主也叫林見夏,父母都是高中老師,家境體面,從小被捧在掌心里長大。
按原本的路,她該順順利利在京城考大學,畢業(yè)找份安穩(wěn)工作,安安穩(wěn)穩(wěn)過一生。
可她高中畢業(yè)后,被她最信任的好閨蜜葉娟一通哄騙:“去廣東,那邊機會多,長得好看就能當大明星,不僅賺大錢,還會受很多人追捧。”
原主被說得心*,背著父母,偷偷跟著葉娟去了廣州。
結(jié)果剛到廣州沒幾天,就被葉娟拉去參加了一場聯(lián)誼舞,意外和人睡了一覺。三個月后,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
本來要去醫(yī)院流產(chǎn),卻被醫(yī)生告知她體質(zhì)特殊,若是這一胎打掉,以后大概率再也無法懷孕,這輩子都做不成母親了。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徹底擊碎了原主最后一絲念想。
一邊是毀了自己前程、來歷不明的孩子,一邊是永遠失去做母親資格的絕望,原主被逼得走投無路。
為了不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原主瞞著所有人去了滬市,租了弄堂里一間狹小的閣樓落腳,勉強糊口度日。
把孩子生了下來,取名林硯。
林見夏揩了把額頭上的汗,梳理清楚了這荒謬的一切,仍舊不可置信。
她記得她明明正在參加金頂獎的頒獎典禮,臺上主持人聲情并茂地念出她的名字。
“讓我們恭喜第二十三屆金頂獎最佳設(shè)計師獲獎人——林見夏!”
滿場響起經(jīng)久不息的祝福掌聲,她嘴角噙著優(yōu)雅的微笑,提著自己設(shè)計的星光璀璨的裙擺,一步步朝頒獎禮臺上走去。
邁上最后一個臺階時,裙擺不知道被哪個不長眼的人踩到了,導致她整個人從舞臺上滾了下來,然后……就是小孩哇哇大哭的場景。
一定是死對頭米婭下的腳,也有可能是艾米麗,還有可能是……
不過現(xiàn)在重要的是——她穿越到了八零年代!
“咕咕咕咕。”
林見夏被這聲叫聲吵回神。
硯硯試探性地抱住林見夏的胳膊,仰著頭,小心翼翼地說:“媽媽,我,我餓……”
說完,他的肚子又十分配合地叫了一聲。
林見夏一噎,喉嚨像是堵了團棉花,發(fā)不出聲。
她這才后知后覺地察覺到,自己渾身滾燙,腦袋昏沉得厲害,四肢酸軟無力,額角還時不時抽痛,分明是發(fā)著高燒的狀態(tài)。
原主就這么發(fā)著燒躺了一整天,別說給孩子找吃的,連口水都沒給喝。
難怪這孩子餓到肚子咕咕叫,還只能抱著她哭,怕她就這么一睡不醒。
她和孩子的眼睛對上。那雙濕漉漉、天真懵懂的眼睛里,寫滿了可憐。
心底某處竟然有些塌陷。
林見夏把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歸于血濃于水。
可他餓怎么辦啊,她自己都要燒死了。
她想了想,說道:“還能忍一忍嗎?到醫(yī)院了我讓護士給你買飯。”
硯硯趕忙點了點頭,小腦袋點得又快又急:“能!硯硯能忍!”
林見夏這才“嗯”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高燒燒得她連開口都覺得費力。
剛想撐著身子起身,目光不經(jīng)意掃過小娃娃的身上。
這孩子身上只套著一件薄薄的單衣,布料洗得發(fā)透,袖口短了一大截,領(lǐng)口也磨破了邊。
林見夏深吸一口氣,扶著發(fā)燙的額頭,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
在墻角那只破舊的木箱旁翻了半天,才摸出一件洗得發(fā)白、略有些厚實的舊外套。這明顯是大人的衣服改小的,針腳歪歪扭扭的。
“過來。”她朝小家伙招了招手。
硯硯怯生生地挪過來,小身子輕輕發(fā)抖,仰著頭看她,生怕她又發(fā)脾氣。
林見夏蹲下身,眼前猛地一暈,差點栽倒。咬牙撐著膝蓋,緩了一會兒才伸手,把那件舊外套給小孩套上去。
衣服有點大,她胡亂攏了攏,把孩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小臉。
小家伙被裹得暖暖的,眼睛亮了一點,小聲喊:“媽媽......”
自己也胡亂套了件外衣,又憑著原主的記憶從木箱里摸出一個皺巴巴的布包。
布包裹了一層又一層,打開來,里面只有幾張皺巴巴的毛票和兩枚硬幣,加起來不過三塊二毛錢,還有一兩斤糧票,這是母子倆的全部家當。
林見夏攥著這點錢,心里說不出來的憋屈。
前世她身為頂尖設(shè)計師,隨手一件設(shè)計稿都價值不菲,何曾為錢這般窘迫過。
但是眼下,這點錢就是她的全部家底。
深吸一口氣,彎腰把林硯抱起來。
這小孩輕得嚇人,抱在懷里幾乎沒什么重量。
可她燒得渾身發(fā)軟,抱得格外吃力。怕半路抱不穩(wěn),她又找了根舊布條,小心地把林硯往自己身上攏了攏,讓孩子緊緊貼著她。
“摟緊我。”
硯硯立刻乖乖摟住她的脖子,小腦袋靠在她肩上,安安靜靜的,不哭也不鬧。
林見夏咬著牙,抱著他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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