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永和中學校長。數**賽省選拔賽，我考了年級第一，她一句"避嫌"，把我的參賽資格讓給了貧困生陳思雨。我說這是我自己考出來的，憑什么？她說，你是校長的女兒，必須讓。后來我發現，三好學生讓過，獎學金讓過，她甚至打算連保送名額也讓出去。我說好。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媽。五年后，全市教育****上，她坐在臺下，大屏幕亮起我的名字和簡歷。她的臉，白了。
......

"蘇暮同學的參賽資格，經研究決定，調整為陳思雨同學。"
趙主任念完這句話，把公告貼在教務處門口的公示欄上，轉身走了。
走廊里一下子炸開了鍋。
"蘇暮不是年級第一嗎？怎么換人了？"
"你還不知道？蘇暮**是校長啊，避嫌唄。"
"那也不能把人家考出來的成績直接抹了吧？"
我站在人群后面，書包帶勒在肩膀上，一動沒動。
公示欄上****，"全國高中數**賽省級選拔賽參賽名額"那一欄，陳思雨三個字刺得我眼睛發酸。
那個名額，是我在模擬考里拿了七次年級第一換來的。
同桌何佳拉了一下我的袖子。
"暮暮，你沒事吧？"
我沒回答。
轉身上樓，直奔校長辦公室。
推開門的時候，我媽正在打電話，看見我進來，對著話筒說了句"稍后再聊"，掛了。
"媽。"
"嗯。"
她端著茶杯，沒抬頭。
"競賽名額的事，你能解釋一下嗎？"
"學校開會討論的結果。"
"什么會？我怎么不知道？"
她把茶杯放下，終于看了我一眼。
"蘇暮，你是校長的女兒，這種事要帶頭做表率。陳思雨家庭困難，成績也不差，把機會讓給她，學校也好跟上面交代。"
"她數學排年級第十八。"
"綜合考量。"
我攥緊了拳頭。
"媽，這是數**賽，選拔標準就是數學成績，不是綜合考量。"
"你是我女兒，你的成績沒人懷疑。但你拿了這個名額，外面會怎么說？說校長給自己女兒開后門。"
"我是自己考的。"
"別人不會這么認為。"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好像在討論今天食堂吃什么。
"你讓我怎么辦？在全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