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凌遲沈折枝是《穿書女扮男裝,我在朝堂玩起了劇本殺》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今天也沒吃飽”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常言道——魚被凌遲叫魚生,人被凌遲叫人生。沈折枝往金鑾殿里一站,嘆了口氣。“上個破早朝,感覺被早朝上了似的,這么累。”唉。才卯時一刻,困死了。沈折枝強撐著眼皮,站在文官的隊伍里,努力挺直腰桿。她身著一襲緋色官袍,頭戴束發(fā)玉冠,面容清雋,活脫脫一個從畫里走出來的世家小公子。只是那雙眼睛與旁人有些不同,長得過分靈動了些,眼尾天然地微微上挑,瞳仁黑得像浸在水里的墨玉。就這么一雙眼,看人時總像是含著三分情...
精彩內(nèi)容
裴凜的表情像是神農(nóng)嘗百草但是第一口就嘗到了折耳根一樣震驚。
還沒等他想明白,那可怕的聲音又來了個回馬槍。
沈折枝似乎還在生他的氣,強硬地錯開視線,而裴凜徹底崩潰,用手指扣住沈折枝的下巴,強迫她將目光移回來,聲音嘶啞:“就這么恨我?”
一字一句,震耳欲聾。
這……
這分明就是他自己平日里說話的語氣!
連咬字的習(xí)慣都分毫不差!
而且……
那聲音里死不爛顫的哭腔,和近乎哀求的破碎感,十分真實。
就像有人趴在他耳邊給他說書似的。
裴凜聽得手一抖。
扶手之上,頓時出現(xiàn)一道裂痕。
龍椅上的裴玄離得近,最先察覺到了這邊的異樣,偏過頭看了一眼。
“小皇叔?”
這一聲,讓裴凜猛地回過神來。
他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這偌大空曠的金鑾殿里,竟是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或明或暗地落在了他身上。
不遠(yuǎn)處的沈折枝也蹙著眉,一臉問號。
像是在奇怪他怎么突然啞巴了,還擺出一副打完手沖之后四大皆空一般的出竅模樣。
很明顯。
剛剛那個詭異的聲音,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聽見了。
裴凜在心里暗罵一聲。
真是見鬼了。
好端端的,怎么會聽見這么不吉利的東西?
難道是最近被沈折枝算計得太多,心里憋著火,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幻聽了?
不行。
他得趕緊回府,找個靠譜的道士來瞧瞧,好好驅(qū)一驅(qū)這身邪氣才行。
裴凜立刻恢復(fù)了一貫的冰冷神情。
他看了眼沈折枝那張帶著幾分挑釁笑意的臉,忍住了當(dāng)場擰斷她脖子的沖動,語氣淡漠地續(xù)道:
“沈世子既是有備而來,本王自無異議,今日下朝后,遣人知會賀府,將銀票送往靖北侯府便是。”
“然,此事還牽涉戶部賑災(zāi)款項,干系重大,先交由刑部徹查,再報大理寺復(fù)核定案吧。”
隨便幾句話,裴凜便將最終裁決之權(quán),定在了大理寺。
無他,只因現(xiàn)任大理寺卿,是他的人。
沈折枝也不意外。
今日能逼裴凜吐出五萬兩已經(jīng)不錯了,還真指望借此機會拔除他在戶部盤踞的根基不成?
那不是比她奶說夢話還離譜?
正想著,裴凜竟直接站了起來。
“陛下,臣昨夜批閱公文至深夜,此刻忽感頭暈體乏,恐是染了風(fēng)寒,怕過了病氣給圣體,先行告退。”
說完,他連天子是否點頭準(zhǔn)奏都懶得等,廣袖猛地一甩。
下一秒,人已經(jīng)朝著殿外走去。
這般不將君王放在眼里的行徑,倒也符合裴凜這些年乖張戾氣的作風(fēng)。
殿內(nèi)眾臣面面相覷,無一人敢出聲置喙。
高位之上,裴玄面色淡淡,看不出絲毫異樣。
心里,卻有些意外。
他的這位皇叔,向來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人物。
當(dāng)年境外孤城,深陷數(shù)倍敵軍重圍,斷糧絕水七日,亦能面不改色,提劍浴血,于萬軍之中殺出生天。
可今日這般匆匆離去……
怎么瞧著像是撞上了什么無法解決的荒唐事,憑空多了幾分……倉皇?
沈折枝也同樣盯著裴凜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真是奇了。
這條素來睚眥必報的**,被人當(dāng)著****的面結(jié)結(jié)實實地咬了一口,居然沒有當(dāng)場發(fā)作,就這么走了?
這可不像他的性子。
難不成……是被她剛才那副不依不饒的要債鬼嘴臉給惡心到了,準(zhǔn)備回去關(guān)起門來,琢磨個什么更陰損的花樣,好讓她將來死得更別致一些?
想到這,沈折枝心里不由得緊了緊。
那可不行啊。
她還沒活夠呢。
就算要死,也得先狠狠玩上幾個男人再死。
……
下了朝,天光已經(jīng)大亮。
沈折枝不出所料地被皇帝留了堂。
剛走出殿門沒幾步,宮道側(cè)門處便閃出一個眼熟的小宮女,一路小跑著迎了上來。
“沈世子,請留步。”
她微微喘著氣,躬身行了一禮。
“陛下在后殿備了些今年新貢的清茶和幾樣爽口點心,特意請您過去一同敘話,也好壓壓驚。”
沈折枝早有預(yù)料,面上卻適時流露出受寵若驚的神色。
她看那小宮女跑得氣息微促,便溫聲告訴對方不必特意引路,這宮里的路她熟,自行前往即可。
末了,她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從袖中掏出早上出門前偷偷藏起來,預(yù)備墊肚子的兩塊核桃酥,順手遞了過去。
見世子爺這般隨和體貼,全無架子,加之那抹溫和的笑意實在惑人,小宮女立刻紅了臉。
她躬身應(yīng)是,接過點心,依依不舍地退了下去。
轉(zhuǎn)眼間,四下寂寥,只余遠(yuǎn)處偶爾傳來的幾聲清脆鳥鳴。
確認(rèn)四周再無旁人,沈折枝一直端著的架子瞬間垮了下去。
她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因為假笑太久而有些發(fā)僵的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累。
好累。
在這個動輒得咎的時代,想要在官場上左右逢源,混得風(fēng)生水起,果真不是一般的耗費心力。
——沒錯,沈折枝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她是胎穿來的。
**墜地那會兒,沈家給她取的名字,叫沈清枝。
彼時,她還是府中被父兄捧在手心嬌寵的小女兒,那段關(guān)于現(xiàn)代的塵封記憶尚未覺醒。
直到父兄戰(zhàn)死沙場的噩耗傳來,靈堂之上,她悲慟欲絕,哭至昏厥,再次醒來時,那遲來的記憶便被激活了。
原來,她竟是一名穿書者。
穿的還是一本香艷至極的小皇書。
更匪夷所思的是,她在那個現(xiàn)代世界名字也叫沈折枝,和她那剛剛殉國的兄長,名字分毫不差。
當(dāng)時沈折枝就悟了。
這不是老天追在**后面暗示她,該她女扮男裝,頂替兄長的身份,去繼承這偌大的靖北侯府嗎?
畢竟侯府世代襲爵,總不能在她這一代斷了香火。
若她不站出來,按照她記起來的那點劇情,無人繼承的侯府就會落入那些吸血鬼般的旁支手中。
屆時……
她就會像項羽一樣,四面都是楚聲。
為了爭奪家產(chǎn),他們什么腌臜手段都使了出來,變著法兒地磋磨她這個孤女。
那些嘴臉,光是想想都覺得惡心。
于是,沈折枝索性心一橫,拼了。
她趁著府中還沒通知那些旁支父兄陣亡的消息,一把火將沈清枝的戶籍燒了個干凈。
從此,世上再無沈清枝,只有靖北侯府世子沈折枝。
自邊關(guān)回京的這一路,她不止一次地捶胸頓足。
想當(dāng)初,她點開這本小皇書,純粹是聽人安利,說寫得帶勁,尺度大,女主的哥哥還和她同名同姓,她就飛奔去看了。
結(jié)果誰曾想呢,這書的權(quán)謀劇情居然還挺勾人。
她一上頭,就把那些作者用來增進(jìn)角色感情和解釋動機的實踐部分……
也就是那些帶顏色的章節(jié),全給跳了。
現(xiàn)在好了。
她只記得一個大概的劇情走向,可具體到人物為什么這么干,那些藏在暗處的細(xì)節(jié),她一概不知。
天殺的,虧大了。
萬一哪個能扭轉(zhuǎn)乾坤的細(xì)節(jié),就藏在那些她沒看的肉里,她豈不是要**?
想到這里,沈折枝心里一陣抓狂。
蒼天啊!
求您再賜她一本小皇文吧!
她一定徹夜研讀,焚香沐浴,含英咀華,再也不跳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