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邊提醒霍臨，不要激化情緒，先確認孩子的安全。
霍臨攥著拳頭，指節泛白。
"你說一個地方，我馬上派人去接，行不行？"
我抬起頭。
"想要她們活著回來，去城北的榮康療養院。"
"把真正的霍臨給我帶過來。"
直播間又沸騰了。
"真正的霍臨？什么意思？"
"該不會是雙胞胎劇情吧，老天爺。"
"別鬧了，她精神有問題吧？殺了人又胡言亂語。"
"是不是暗示她老公變了心，不是以前那個霍臨了？"
"女人一旦被感情沖昏頭，什么瘋話都說得出來。"
顯然霍臨也是這么認為的。
他閉了閉眼。
"阿晚，你看清楚，我就是霍臨。"
"當年你掉進水庫的時候是我跳下去把你撈上來的。"
"你那時候成績全校第一，我五十幾分的廢物，連和你說話的膽量都沒有。"
"差點失去你之后我才明白自己有多怕。"
"后來你答應和我在一起的那天晚上，我高興得在走廊里跑了十圈。"
"阿晚，你告訴我孩子在哪，什么條件我都答應你。"
"念念才四歲，她還那么小。"
我知道他在打感情牌。
這套路他用了很多年，每次都管用。
可今天不行了。
"念念的事，等真正的霍臨來了再說。"
霍臨的表情變了。
"你是不是在拖時間？"
"如果念念真的出了事，你擔得起嗎？"
"你別逼我，蘇晚！"
我沒接話，只是轉頭看向屏幕。
上面有人說："別騙了，霍家就一個兒子，查過的，沒有雙胞胎。"
也有人說："她一直在提條件，感覺像是有計劃的，不像一時沖動。"
還有人說："管她什么計劃，**就是**，霍老爺子做了一輩子好事，死得太冤了。"
我不急。
我等了十年，不差這幾個小時。
第三章
直播間的人數從三十萬漲到了一百二十萬。
霍臨還想繼續說服我，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不用跟她廢話了。"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被人攙著走進直播廳。
霍家的二嬸，錢淑蘭。
她在霍家輩分最高，公公在世的時候對她言聽計從。
錢淑蘭顫巍巍地站定，指著我的鼻子。
"蘇晚，你個喪良心的東西！"
"鴻遠收留你，給你治病，供你念書，把你當親閨女養！"
"你怎么下得去手？"
她從包里掏出一張照片，舉到鏡頭前。
是公公的照片，穿著白大褂，笑得很和藹。
"你們看看，這就是她殺的人！"
"全云城哪個老百姓不知道霍鴻遠的名字？免費義診做了二十年，有時候連手術費都自己掏！"
"結果被自己兒媳婦毒死在書房！"
錢淑蘭用手帕擦眼淚，哭得直打嗝。
直播間的評論又是一邊倒。
"太過分了，這么好的老人。"
"**都不夠判的。"
"我奶奶去年做手術就是霍老爺子免費給看的，她怎么下得去手！"
錢淑蘭哭夠了，突然從手機里翻出一段錄音。
"你們聽聽，這是三個月前這個毒婦在電話里說的話！"
錄音里是我的聲音。
"我受夠了這個家，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霍臨猛地轉頭看我。
"你什么時候說的這話？"
我看著錢淑蘭。
她擦眼淚的手穩得很。
我沒解釋，只說了一句。
"二嬸來得真快。"
"公公死的消息，我記得只通知了霍臨一個人。"
錢淑蘭頓了一下，馬上接話。
"臨兒打電話告訴我的！他是我看著長大的侄子，出了這么大的事當然第一時間通知家里人！"
霍臨搖了搖頭。
"二嬸，我沒打過那個電話。"
"我是在飛機上接到警方通知的，落地后直接來了這里。"
直播間有人敏銳地抓住了這句話。
"等等，她是怎么知道消息的？"
"霍臨說他沒通知她，那誰通知的？"
"別管這個了，錄音是真的，她親口說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錢淑蘭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了鎮定。
"那肯定是別的家里人告訴我的！鴻遠出了事，這么大的事還能瞞住？"
我沒再追問。
不著急。
她會再開口的。
**章
錢淑蘭退到一邊之后，那個跟在霍臨身后的女人站了出來。
秦黎。
她穿著一身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