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那可是陸家的人，惹不起的。"
"這航空公司本來就是陸家的，人家讓你挪位子，你就老實挪唄。"
馬駿越發得意。
"聽見沒？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要是等陸總上來看到你還賴著不走，那可就不是換座位這么簡單了。"
我把登機牌收好，退后一步。
不是怕他，是領導的話還在耳邊。
不能起沖突。
"座位的事我不跟你爭了，但這件事沒完。"
馬駿不耐煩地揮揮手。
"行行行，沒完就沒完，你愛找誰找誰去。"
"反正在京海這塊地方，沒人能動得了陸家。"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那股子囂張勁，讓我想起領導臨走前的第二句話。
別跟人起沖突。
但領導沒說過，被人騎到頭上也得忍著。
第三章
我剛在商務艙找了個空位坐下，旁邊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湊了過來。
珠寶首飾掛滿一身，香水味濃得嗆人。
"小伙子，你剛才在頭等艙跟馬助理吵的那個？"
我沒接話。
她自顧自地笑了。
"我勸你一句啊，別跟馬駿過不去，他在陸總跟前說話很管用的。"
"你認識他？"
"何止認識。"
她翻了翻手腕上的鐲子。
"我丈夫是京海商會的副會長，跟陸家做了十幾年生意。"
"馬駿那個人雖然囂張了點，但人家有囂張的資本。"
"陸總身邊的紅人，誰不巴結著？"
她壓低聲音，一副好心提醒的樣子。
"更何況，你坐的那個位置，聽說是陸總專門留給貴賓的。"
"你一個小年輕，穿成這樣，怎么可能是什么貴賓。"
"肯定是訂票的時候搞錯了。"
我扭頭看她。
"搞沒搞錯，跟你有什么關系？"
她一愣，隨即臉色沉下來。
"你這人怎么說話的？我好心提醒你，你還不領情？"
"年輕人不懂事，早晚要吃虧。"
她拿出手機，噼里啪啦打了一串字。
"我跟你說，一會陸總上來，我可不會替你說好話。"
我沒再理她，閉上眼靠在椅背上。
腦子里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老媽這次給我找的什么人？
連她的助理都這副德行，正主又能好到哪去？
沒過十分鐘，商務艙那個女人突然站了起來。
"陸總來了！"
我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