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學的。"
"你嘗嘗,不好吃師父再去學。"
"要是好吃,以后天天給你做。"
我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甜得齁嗓子。
"你干嘛對我這么好?"
師父捻著他那幾根稀疏的胡子,笑得像個傻子。
"因為你是我閨女啊。"
"閨女瘦了,當爹的能不心疼?"
"我都這把年紀了,可不想天天操心你吃不飽。"
那一瞬間,我盯著這個為了操心我頭發都白了一半的老頭,心里有個什么東西松了。
原來這世上也有人拿我當親人。
那天晚上,我把寂滅笛重新埋回了桃花樹下。
連帶著埋了所有的恨。
可我沒想到,裴清玄會再一次毀掉我好不容易才有的安穩日子。
還把我的恨從土里重新刨了出來。
第八章
我站在天門前,抬頭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字一頓。
"裴清玄,好久不見。"
話音剛落,一道白光閃過。
裴清玄帶著溫婉寧出現在我面前。
他還是老樣子,一張無懈可擊的臉,半點沒有老。身邊的溫婉寧氣色紅潤,神采飛揚。
裴清玄上下看了我一遍,微微皺眉。
"本君不記得見過你,哪來的好久不見?"
對。
重塑肉身之后,我的相貌已經徹底變了。
他認不出我了。
但我這會兒沒空搭理他。
我的注意力全在溫婉寧身上。
"看你面色不錯,我師父的靈脈挺好用的吧?"
當年我的鳳火只夠讓溫婉寧自由進出九重天,但沒有靈脈她成不了仙。
裴清玄也打過我鳳骨的主意,可太古鳳靈的筋骨不是凡人能承受的,他被迫放棄了。
找了這么多年,他終于找到了師父這副最合適的靈脈。
聽了我的話,裴清玄恍然大悟。
"原來是云霞宗那個小門派掌門的徒弟。"
"落霞派。"我糾正他。
"哦,落霞派。"他滿不在乎地點點頭,"本君知道你心中有怨,但也不至于造一支假笛子,裝作魔物來鬧事。"
他隨手揮了揮,語氣已經帶了不耐煩。
"行了,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今日之事本君就不追究了。"
"把你那支假笛子丟去焚器爐,然后去找云河仙君領個仙職,日后安分些。"
說完,他摟著溫婉寧的肩就要走。
我伸手扣住了溫婉寧的手腕。
"急什么?"
"仙職我不要。我只要你把我師父的靈脈還回來。"
"再跟我下山,給我師父磕個頭。"
第九章
裴清玄和溫婉寧同時一頓。
可最先反應過來的不是他們,是沈如玉。
她大概是想在天帝面前好好表現,沖上來就甩了我一巴掌。
"季霜,你太不識抬舉了!"
"天帝不計較是天帝心善,你還蹬鼻子上臉?"
"趕緊給天帝和君后賠罪,不然我頭一個不饒你!"
我偏過頭看著她。
"師姐,傷過我的人,除了一個,沒有活著的。"
沈如玉皺起眉。
"除了誰?你說什么胡話?你都沒嫁過人,哪來的例外?"
"別裝瘋了,趕緊跪下!"
可話音未落,沈如玉整個人像被人抽了筋一樣癱在了地上。
四肢的骨頭發出連串的脆響,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彎折著。
她驚恐地看著我。
"季霜,你從哪學來的邪術?"
"快放開我!當著天帝的面動手,你不要命了?"
我不理她。
繼續掐著溫婉寧的手腕。
"靈脈,你自己抽出來還給我,還是要我動手?"
溫婉寧的臉色白了,下意識地往裴清玄身后躲。
裴清玄這才真正沉下了臉。
那點漫不經心的態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從上到下的殺意。
"你不動手便能傷人,修為確實出乎本君意料。"
"但無論你把戲做得再像,終歸也不是太古鳳靈。"
"沒有跟本君一戰的本事。"
"本君也給你兩條路。自行了斷,或者等著魂飛魄散。"
這話他跟我說過。
一模一樣的措辭,一模一樣的口氣。
三千年前他也是這么說的。
那時候我跪在地上求他,他連頭都沒回。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悲哀。
不是為自己,是替他。
三千年了,他的臺詞都沒換過一句。
我松開溫婉寧的手腕,轉身正對著裴清玄。
寂滅笛橫在唇邊。
"你要不要先猜猜,為什么這支笛子喝了仙血還能自己飲?"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偷我師父的靈脈當仙子?我一招抽干讓你變老婦》,是作者月沉杪的小說,主角為霜兒師父。本書精彩片段:第一章云游回來的時候,落霞派的院子里安靜得不像話。我一腳踏進正堂,就看見了師父。他躺在石板上,整個人像是被什么東西吸干了一樣,干瘦得只剩一層皮。師娘跪在他身邊,背已經彎得快貼著地了。"霜兒,你回來了。"她的嗓子啞得快說不出話。"師父怎么了?""天帝裴清玄看中了你師父的靈脈。"師娘的手抖得厲害。"他說你師父這副靈脈是千年難遇的純陽之體,最適合給他的凡人妻子鑄仙體。""他用全宗弟子飛升成仙做條件,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