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個結果。算了，手術費的事我再想想辦法，實在不行找親戚借一圈。"
小方用手背蹭了一下臉。
"我爸那個號，退了吧，反正也拖了這么多年了，不差這一回。"
**沒出聲，低頭翻手機，大概是在跟老婆商量房子的事先放一放。
阿杰把煙別到耳朵后面，嘆了口氣。
"二胎的事都定了，總不能讓孩子生下來沒地方住……"
幾個大男人的委屈和著血吞了下去。
我的拳頭越攥越緊。
"**，你人力那邊的小楊，再幫忙打聽一件事。"
**抬頭。
"什么事？"
"錢總找韓志來做效能評估，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拿起手機發了消息。
五分鐘后，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擱。
臉全白了。
"老大，小楊說……錢總五一前就定了方案，要把后勤部裁撤，換成外包。嫌我們工資壓了三年還降不下來，想找一批勞務派遣工替代。"
"還有，"**咽了口口水，"曹總已經讓法務在準備材料了。說如果我們鬧事，就翻我們經手的賬，什么供應商回扣、采購貓膩，隨便扣幾個**就夠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大明錘了一下桌子。
"供應商回扣？放屁！我們什么時候拿過回扣！"
"沒拿過，但他們可以編。"我說。
"這幫人……"阿杰攥著煙盒，手指關節發白。
"這一次，不是忍不忍的問題了。"
我嗓音發啞。
"是他們要把路堵死了。"
**忽然抬起頭。
"老大，你還記得恒遠科技的沈總嗎？"
"記得。怎么了？"
"上個月他給我打過電話，說恒遠在擴張，后勤行**系缺人，問我有沒有興趣。"
"你怎么說的？"
"沒應，說考慮考慮。"**搓了搓手，"當時想著公司雖然不好，但好歹穩定……"
"現在呢？穩定嗎？"
**沉默。
"你去聯系沈總，問問那邊能收幾個人。"
大明猛地抬頭。
"老大，你是說……一起走？"
"試試。"
"恒遠可是本市做企業服務的頭部公司?。?阿杰來了精神。
"先別高興太早，"我壓低聲音，"這事要保密。在拿到對方正式錄用之前，一個字都不能往外漏。"
"為什么？"
"錢衛東這個人，心眼比針尖還小。當年他創業挖的就是沈總的人，兩家公司一直不對付。讓他知道我們整體跳去恒遠，他會使盡手段攔著。"
"明白。"大明點頭。
**當場撥了電話，走到陽臺上說了二十分鐘。
回來的時候，臉上終于有了點血色。
"沈總說，恒遠剛拿到一筆新融資，正在組建獨立的運營支持中心，需要一支成熟團隊。如果我們愿意，可以整建制過去。"
"待遇呢？"
"底薪比現在高35%，季度績效獎金，五險一金頂格，入職就有住房補貼。沈總說五一假期剛過，正好節后開始**，讓我們下周去面談。"
小方的手都在抖。
"這……這是真的？"
"沈總親口說的。"
大明一拍膝蓋。
"走！全走！"
"別急。"我壓了壓手。
"有幾件事要先做好。"
"第一，手里的資料全部整理清楚，重要文件掃描存檔，別落在公司系統里。"
"第二，正常上下班，不要有任何異常舉動。面試確認、錄用通知拿到手之前，什么都不要變。"
"第三，離職的時候要拿到該拿的補償，法律規定的標準，一分不能少。"
"**。"
我停了一下。
四個人同時看著我。
"這家公司的賬不干凈。"
"去年那批招待費，錢總私人請客吃飯的花銷全是讓我們找票走公賬報的，你們都經手過。還有那幾次出差，他帶著人去度假，機票和酒店全算在公司差旅費里。"
大明吸了口涼氣。
"虛報費用……"
"不止。"我說，"供應商名錄里有兩家公司是錢總小舅子注冊的，每年走賬兩百多萬，沒有任何實際業務往來。"
**的臉繃緊了。
"老大，你是說……"
"我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