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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是這個世界的星期二。
三條街外,錢浩正坐在霍嚴的辦公室里,翹著二郎腿,喝著霍嚴給他倒的茶。
"D-17這個廢物死了,刃替我們清理了。"錢浩笑著,把茶杯放下,"霍哥,您看我這表現(xiàn)……"
"不錯。"霍嚴靠在真皮轉椅上,手指轉著一支鋼筆,"從今天起,你升C級外勤。"
"謝霍哥!"
錢浩站起來彎了個腰,臉上的笑像是開了花。
他不知道的是。
那個被他推出去當肉盾的廢物。
此刻正和這個世界上最能**的女人握著手。
而那只手,以后只會替他擋刀。
安全屋沒有床。
裴霜指了指墻角一個行軍睡袋,說了一個字:"睡。"
然后她自己靠在門邊的椅子上,閉著眼,手搭在刀柄上。
她不是在睡覺。她是在用另一種方式保持清醒。呼吸平穩(wěn),但眼球在眼皮下微微轉動,隨時能在零點三秒內拔刀。
我躺進睡袋里,拉鏈拉到下巴。
睡袋聞起來有槍油和鐵銹的味道。
閉上眼,電影里的劇情像快進一樣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錢浩這個角色,在原版電影里不算大反派,但他是最讓人惡心的那種人。每一次有人被霍嚴盯上,他就是第一個跳出來賣隊友的。推D-17**只是他的第一次,后面他還賣了至少三個同伴,每賣一個就升一級,最后爬到了*級行動隊長的位置。
電影里沒人管他。
因為在那個世界的邏輯里,他這種人活得最久。
我翻了個身。
睡袋拉鏈刮到下巴,一陣冰涼。
這次不一樣了。
凌晨四點,我被一陣極輕的金屬摩擦聲吵醒。
裴霜在磨刀。
她坐在臺燈下面,刀橫放在膝蓋上,磨刀石從刀根緩緩推到刀尖,力道均勻,節(jié)奏穩(wěn)定,像某種儀式。
燈光把她的側影切割成明暗兩半。
"醒了?"她沒抬頭。
"你磨刀的聲音跟鬧鐘差不多。"
"不磨睡不著。"
她把刀舉到燈下,刀刃上反射出一線白光。
"你說的那些信息,"她的聲音平得像水面,"關于莊園、關于鎖、關于排水管道。我需要你再說一遍。全部。"
我從睡袋里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接下來半個小時,我把電影里關于霍嚴莊園的所有細節(jié)說了一遍。
哪些是劇情里明確演過的,哪些是鏡頭一掃而過的**信息,我都分得清清楚楚。這部電影我反復看了三遍,每一遍都在找漏洞吐槽,沒想到吐槽的內容現(xiàn)在成了救命的**。
裴霜一邊聽,一邊在一張紙上畫出莊園的平面圖。
她畫圖的速度很快,線條精準。
當我說到"地下室第二道門是虹膜鎖,綁定霍嚴左眼"的時候,她的筆停了。
"虹膜鎖。"她重復了一遍,聲音從水面變成了冰面。
"對。"
"這意味著,要么拿到霍嚴的授權,要么——"
"要么拿到他的眼睛。"
她抬頭看我。
嘴角彎了一下,刀光在她瞳孔里一閃。
"我更喜歡第二種。"
"別急。"我說,"第二種方案是最后手段。在那之前,有更聰明的辦法。"
"說。"
"霍嚴每周四下午會親自去莊園**。他到了之后,虹膜鎖會進入一個小時的授權開放狀態(tài),方便管家和安保人員進出。我們要做的,是在那一個小時里把你弟弟帶出來。"
裴霜盯著我看了五秒鐘。
"今天星期三。"
"對。明天。"
"你就這么確定他會按時去?"
"霍嚴這個人,"我回憶著電影里的臺詞,"最大的弱點不是貪婪,是秩序感。他的生活像時鐘一樣精準,每一個習慣都重復了十幾年。他覺得秩序是權力的基礎。"
裴霜放下筆。
"你對他的了解,比我九年來觀察到的都多。"
"所以你需要我。"
她沒反駁。
上午十點,我讓裴霜帶我去了城東的一個電子市場。
電影里,這個市場的二樓有一家不起眼的通訊設備店,老板是個退役的技術兵,專門做灰色生意。裴霜在電影里從沒來過這里,但這家店在后半段劇情里出現(xiàn)過——錢浩用這里的設備**過一次行動通話。
我在店里買了三樣東西:一臺短波信號接收器、兩個微型**貼片、一臺改裝過的手機。
裴
小說簡介
“知進退明得失”的傾心著作,陸征裴霜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一睜眼,穿進了一部殺手電影。搭檔一把將我推向女殺手的刀口,轉身就跑。她掐住我脖子,刀抵著喉嚨。我抓住她手腕:"姐姐,讓我摸一下你的手,太好看了。"她愣住,扔了刀,把我護在身后。那個賣我的搭檔,正跪在幕后老板面前,領功。后腦勺撞到地面的時候,我聽見自己的牙齒磕在一起,發(fā)出清脆的響聲。痛。真實的痛。不是做夢那種恍恍惚惚的痛,是后腦勺像被人拿錘子砸了一下,頭皮發(fā)麻,眼眶發(fā)酸,鼻腔里全是鐵銹味。我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