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酒瓶,遙遙示意:"對不住啊大哥,手滑。"
大哥沒說話,低頭繼續啃鴨頭。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我右手上停留了一秒——剛才彈瓶蓋那一下,我的拇指和食指捏出了一個很奇怪的角度,像是某種專業的發力方式。
我沒在意。鴨腿飯上來了,油汪汪的鴨腿臥在米飯上,旁邊配著鹵蛋和青菜。我撕開一次性筷子,正要下嘴,手機響了。
是二手交易平臺的私信。
"那把**,還在嗎?"
我嘴里**半塊鴨腿,單手打字:"在。五百,不議價。"
對方秒回:"見面交易。今晚八點,城西廢棄拳擊館。現金。"
我皺了皺眉。城西廢棄拳擊館?那地方我知道,三年前阿龍就是從那兒的天臺上"墜樓"的。現在荒得連野狗都不去,晚上去那兒交易,跟拍恐怖片似的。
"能不能換個地兒?"我打字,"比如市中心麥當勞,我請你吃甜筒。"
對方:"只去拳擊館。愛來不來。"
我把手機往桌上一扣,繼續啃鴨腿。但啃了兩口,啃不下去了。
五百塊。夠我交兩個月房租,或者吃十八頓鴨腿飯。更重要的是——那把**,那個日記,那個在我后背上慢慢寫字的鬼東西,我早就不想留著了。有人愿意接盤,簡直是天降橫財。
"去就去,"我灌了口啤酒,"我陳默這輩子什么場面沒見過?"
話是這么說,但出門的時候,我還是順手從三輪車上摸了根鋼管,塞進了背包里。鋼管長五十公分,直徑三厘米,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安全感。
晚上七點四十五,我到了城西。
廢棄拳擊館比我想象的還要荒涼。鐵門銹成了褐色,門上的鎖早就被人撬了,只剩半截鐵鏈掛在門把手上,風一吹,"嘩啦嘩啦"地響。圍墻上貼著褪色的海報,阿龍的臉從海報邊緣露出來,笑容燦爛,拳頭高舉,下面印著一行字:"不敗戰神,等你來戰。"
戰神現在成鬼了。
我咽了口唾沫,推開鐵門。門軸發出刺耳的尖叫,像是某種動物的哀鳴。院子里雜草叢生,足有半人高,月光照在上面,白森森的,像是無數條僵死的蛇。
拳擊館的主體建筑是一棟三層小樓,外墻的白灰剝落了大半,露出里面暗紅色的磚。二樓的窗戶碎了,黑洞洞的,像是一只瞎了的眼睛。
我踩著碎玻璃往里走,每一步都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大廳里彌漫著一股霉味和尿騷味混合的氣息,角落里堆著破爛的沙袋和生銹的器械,墻上還掛著一面錦旗,"市業余拳擊比賽第三名",錦旗上的金字已經發黑。
"有人嗎?"我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回蕩,像是有人在學我說話。
沒人回應。
我看了眼手機,七點五十八分。還有兩分鐘。
我把背包卸下來,抱在懷里,右手伸進去握住了那根鋼管。鋼管冰涼,讓我狂跳的心臟稍微安定了一些。
八點整。
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嗒、嗒、嗒。"
不是普通的腳步聲,是那種硬底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清脆、規律,帶著一種刻意的從容。我循聲望去,一個人影從樓梯轉角處走出來。
是個年輕人,二十出頭,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茍,頭發用發膠固定得根根分明。他手里拎著一個黑色手提箱,箱子不大,但看起來很沉。
這打扮,來廢棄拳擊館?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來參加葬禮。
"你就是賣**的?"他在離我三米遠的地方停下,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沾著油漬的T恤和磨破邊的牛仔褲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對,"我把背包抱得更緊了些,"貨帶來了,錢呢?"
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提箱:"五十萬。"
我愣了一下:"不是五百嗎?"
"我改主意了,"他笑了笑,但那笑容沒到達眼睛,"五十萬,買你這個人。**是添頭。"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墻壁:"什么意思?"
"意思很簡單,"他把手提箱放在地上,打開,里面是一沓沓整齊的現金,在月光下泛著**的光,"我哥死了三年了。死之前,他在調查一個人。調查到一半,他墜樓了。警方說是意外,但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遺物獵人:我吞噬死者技能,直到發現我是實驗體》,由網絡作家“寂崖”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陳默老太,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1 撿漏我叫陳默,沉默的默。這個名字是我給自己取的,因為我覺得吧,人生大多數時候,沉默是金——尤其是當你窮得連金都買不起的時候。二十八歲,收廢品為生,住在城中村一間不到十五平米的隔斷房里。隔斷房懂吧?就是那種用石膏板隔出來的鴿子籠,隔壁大哥打個呼嚕,我這邊能聽出是"呼嚕嚕"還是"嚕嚕呼"。上個月隔壁搬來個搞直播的小姑娘,每天晚上"家人們誰懂啊"喊到十二點,我愣是靠這個學會了全套直播話術,有時候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