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會！”這次她回答得毫不猶豫，帶著一種學霸的自信。
“你相信我們自己的產品嗎？”
“當然相信！”她幾乎是脫口而出，“瀚海的每一款產品，從原料到出廠，我都知道它有多好！外面的那些……那些都是垃圾！都是概念和營銷！”
說到最后，她甚至有些激動，臉都漲紅了。
我滿意地笑了。
“那就夠了。”我說，“我不需要第二個林吉，我不需要一個巧舌如簧的演員。我需要的，是一個能把我們產品的好，原原本本地告訴消費者的翻譯官。”
“林吉是翻譯給耳朵聽的，我要你，翻譯給皮膚聽。”
蘇曉棠呆住了，她看著我，又看看手里的合同，似乎在消化這番話的含義。
合同上的條款優渥得讓她心驚肉跳。
保底年薪是她現在工資的二十倍，還有高額的銷售提成，配備獨立的經紀人、助理、化妝師團隊……這些都是傳說中林吉才有的待遇。
“為什么……是我？”她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問。
“因為你干凈。”我看著她的眼睛，“你的眼睛里，沒有野心，只有對技術的虔信。這就夠了。”
“我不需要你學林吉那樣去討好粉絲，去講故事，去賣人設。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在直播間里，搭一個小型實驗室。把我們平時做的那些產品對比實驗、有效性測試，都搬到鏡頭前去做。”
“他們不是罵我們黑心嗎？他們不是說我們夸大宣傳嗎？”
“你就用最嚴謹的實驗，最真實的數據，當著幾萬、幾十萬人的面，把所有質疑者的臉，都抽腫。”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蘇曉棠的心上。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緊緊抱著書的手，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鏡片后的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那是一種被壓抑了許久的火焰，終于找到了出口。
“我……我干！”她咬著嘴唇，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海面上，即將升起的另一輪太陽。
秦放拿著簽好的合同走出去的時候，腳步都是飄的。
他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或者說，他的老板太瘋狂了。
在公司生死存亡的關頭，晏總放棄了所有危機公關，反而用一份天價合同，簽下了一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技術宅女當主播。
這是**，是行為藝術，是瘋了。
而此刻，這場風暴的另一個主角，林吉，正在星耀傳媒的豪華辦公室里，接受著英雄般的歡迎。
“吉吉，歡迎加入我們星耀大家庭！”
星耀傳媒的老總高飛，一個油頭粉面的中年男人，親自給她拉開椅子，笑得臉上的褶子都能夾死**。
“你那篇長文，寫得太好了！簡直是字字泣血，聞者傷心，見者流淚！現在全網都在心疼你，晏清和他的瀚海科技，已經成了過街老鼠！”
林吉優雅地坐下，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和委屈。
“高總過獎了，我只是把事實說出來而已。”
“事實？哈哈哈，說得好！”高飛大笑，“我們做傳媒的，什么是事實？大眾相信的，就是事實！”
“你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水軍會持續給你加熱度，把晏清徹底釘在恥辱柱上。同時，我們這邊最好的營銷團隊已經為你量身打造了全新的‘涅槃重生’人設，保證讓你比在瀚海的時候，更上一層樓！”
高飛遞給她一份新的直播方案。
“我們已經和國外一家知名品牌‘Lameric’談好了獨家合作，他們的‘奇跡面霜’，在海外可是號稱貴婦收割機。這次我們拿到國內首發，就由你來主推！”
林吉接過方案，看著上面金光閃閃的品牌名，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這才是她想要的。
國際大牌，更高的**，更廣闊的舞臺。
瀚海科技算什么？不過是她一飛沖天的跳板而已。
至于晏清……
想到那個總是冷靜得近乎冷酷的男人，林吉心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很快就被更大的野心所淹沒。
她掏出手機，看著自己微博下面那幾十萬條“心疼吉吉支持吉吉**”的評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晏清，我給過你機會了。”她喃喃自語，“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
她以為，她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