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會。”
我說：“只要價錢合適。”
他看著我。
“你是說，給錢？”
“她要的本來就是錢。”
我把一張紙推到他面前。
“二十萬，讓她發道歉**，離職。”
沈知遠看著紙上的內容。
“二十萬太多了。”
我笑了。
“你的院長位置，值不值二十萬？”
他不說話了。
我繼續說：“她如果不答應，就讓全院知道，她拿過醫院的推廣費。”
沈知遠猛地抬頭。
“你怎么知道？”
“賬是我管過的。”
他臉上閃過慌色。
我把語氣放軟。
“知遠，我現在是在幫你。”
“葉曼把照片發出來，說明她想逼你。”
“你不把她壓下去，她會要更多。”
沈知遠握緊那張紙。
“好。”
“我聽你的。”
他當著我的面，給葉曼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葉曼就在那邊哭。
“沈院，你終于理我了。”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說要離婚娶我，我等不下去了。”
沈知遠看了我一眼，馬上吼道：“你胡說什么！”
葉曼停了。
“沈知遠，你現在裝什么？”
“昨晚是誰說宋晚棠只會管錢管家，早就沒女人味了？”
“是誰說等醫院擴建成功，就把她踢出去？”
沈知遠急了。
“葉曼，你閉嘴！”
我拿著水杯，安靜聽著。
葉曼哭聲更大。
“你敢不要我，我就把你說過的話全發出去。”
“你送我的表，給我的錢，帶我見的供應商，我都留著。”
“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
沈知遠額頭冒汗。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來見我。”
葉曼說：“還有，讓宋晚棠給我道歉。”
我抬眼。
沈知遠立刻說：“不可能。”
葉曼笑了。
“那我就繼續發。”
“沈知遠，我手里不止一張照片。”
電話掛斷。
屋里安靜下來。
沈知遠看向我。
“晚棠……”
我問：“你帶她見過供應商？”
“沒有。”
他馬上否認。
我拿起另一張紙。
“宏康器械，劉總。”
“康華藥業，周經理。”
“還有安美廣告的趙姐。”
他的臉一點點難看。
我說：“葉曼不傻，她不是只想當**。”
“她想拿你的把柄，進醫院核心。”
沈知遠坐到我旁邊。
“晚棠，我錯了。”
“你幫我。”
“這次之后，我把醫院財務重新交給你。”
“家里也都聽你的。”
我等的就是這句。
“好。”
我說：“明天召開內部說明會。”
“當著院領導和科室負責人，把這件事定性。”
沈知遠不安。
“會不會鬧大？”
“已經鬧大了。”
我看著他。
“你要么把葉曼壓下去，要么被她拖下去。”
他咬牙。
“聽你的。”
第二天上午，醫院會議室坐滿了人。
沈知遠坐主位。
我坐在他旁邊。
葉曼也來了。
她穿著白色套裝，眼睛紅紅的。
一進門，就有人低聲說話。
“她還敢來？”
“照片是她發的吧？”
“這女人真狠。”
葉曼聽見了，卻只盯著我。
“宋姐。”
她開口。
“你滿意了嗎？”
我抬頭。
“滿意什么？”
“你逼沈院不要我，還逼他讓我離職。”
她眼淚說來就來。
“我只是愛他，我有什么錯？”
會議室里一片低聲議論。
沈知遠拍桌。
“葉曼，今天是說明會，不是讓你胡鬧。”
葉曼看向他。
“沈院，你昨晚不是這么說的。”
沈知遠臉色難看。
我把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葉曼，先談正事。”
“第一，照片是不是你發的？”
她咬唇。
“是。”
“第二，配文是不是你寫的？”
“是。”
“第三，你有沒有拿醫院推廣費？”
她臉色變了。
“那是沈院給我的獎金。”
我問：“獎金為什么打到你表姐賬戶？”
她沒說話。
我把轉賬憑證放出來。
“二十八萬。”
“你表姐的公司，成立不到兩個月，沒有任何業務記錄。”
“這筆錢，是誰讓你收的？”
葉曼看向沈知遠。
沈知遠立刻說：“我不知道。”
她笑了。
“你不知道？”
“沈知遠，你現在把我推出去？”
沈知遠冷著臉。
“你自己做的事，別拉我下水。”
葉曼站起來。
“好。”
“你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