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著頭看我:
“母親,京中貴女們的禮儀你都忘記了嗎?”
“你怎么可以不梳妝打妝就出來見人,今日都是達(dá)官貴人來府上,你這樣豈不是給侯府丟人?”
我看向瑞兒,他三歲時,我為便去了大覺寺養(yǎng)傷。
但我那三年對他的悉心照顧,難道他便忘得一干二凈?
我看著他,低聲說道:“兒不嫌母丑,瑞兒,娘親以為你會知道這個道理。”
“沒想到,你幾年不見娘親,見到第一面不是給娘親請安,而是指責(zé)娘親的不是。”
瑞兒知道我說得有道理。
他語塞不能反駁,漲紅了臉,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柳茵一把抱住他,看向我:“姐姐,瑞兒是我一手帶大的,他有何做得不對的,要打要罵你只管朝著我來,他還小,什么都不懂。”
瑞兒撲進(jìn)柳茵懷里,語帶著哭音:“柳姨,我不喜歡母親回來。”
他看了一眼謝時安:
“爹爹,我再也不想叫她母親,她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指責(zé)兒子,以后我還怎么在學(xué)堂里和同窗說話,他們定會笑話我。”
“我討厭母親,我寧可她一直住在寺里,我希望柳姨才是我的母親。”
他說完,頭也不回朝著內(nèi)院沖了進(jìn)去。
謝時安惱怒地看我:“這樣你高興了?回來鬧得大家都不高興。”
我抬眼看他:“所以,侯爺是希望我一直呆在大覺寺,一輩子也不回來是嗎?”
“謝時安,你是不是忘了,若沒有了我,你侯爺?shù)姆馓栐趺磥淼模咳思艺f知恩圖報,沒想到,你是從未有過一絲感恩之意啊。”
謝時安的臉色黑了下來。
我邁步而進(jìn),這才發(fā)現(xiàn)侯府早不似五年前的模樣。
想必是迎合著柳茵的喜好,布置得花紅柳綠,滿是艷俗的擺設(shè)。
連庭院中間都掛著紅的綠的輕紗,不倫不類,引人發(fā)笑。
“我累了,先回院子歇了。”我向著主院走去。
“等等。”謝時安攔住了我,欲言又止。
柳茵走上前:“姐姐,你常年不歸,侯府做主把你的院子挪到了西邊的聽竹軒。”
聽竹軒?
那可是姨娘住的院子。
我盯著謝時安:“我以前的院子呢?”
謝時安硬著頭皮說道:“阿茵身子不好,她如今又有了身孕,主院冬暖夏涼,她更適合住主院,我便做主安排她住進(jìn)去了。”
“你不回來,阿茵是侯府的主母,主母住主院很正常,你回來說不定哪天又病了,又要回去養(yǎng)病,聽竹軒更方便你住。”
侯府夫人住姨娘住的院子。
一個不知所謂的女人,卻住進(jìn)了主院。
我嘲諷地開了口:“侯府主母?她進(jìn)府可曾經(jīng)過我同意?可曾敬過妾室茶?什么都沒有,那就不過是個外室,懷著奸生子,也配住在平遠(yuǎn)侯的主院?”
柳茵哭出聲來:
“姐姐,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奸生子,我是侯府名正言順抬進(jìn)府的,你怎么能如此羞辱我?”
“我也是出自書香門第,我說過不做妾室,我是以平妻之禮入的門,按我朝律法,我不必認(rèn)你做主母。”
我一挑眉。
果真是書香門第,還懂律法。
“柳茵,你信不信,我若不同意,你就進(jìn)不了這個門,不信,你問問你的好夫君。”
柳茵驚了一下。
她半信半疑地看著謝時安:“侯爺,她說的可是真的,為什么?”
我笑了,往主院走去,吩咐下人:“一個時辰,把主院不是我的東西扔出來,按以前我住的樣子全部給我恢復(fù)了。”
下人呆在那里不敢動。
柳茵有些得意地說:“姐姐離家久了,怕是不太懂侯府規(guī)矩,這搬院子也要先安排好才行。如今我主持中饋,下人們不過是按規(guī)矩辦事。”
我看向府中的下人:“規(guī)矩?我離開五年,怕是你們都忘記了我是誰,這府里是誰做主,可要我提醒你們?”
幾個府中的老人立即動了起來。
還叫著新來的下人:“趕緊搬。”
邊跑邊小聲地說:“夫人可是鎮(zhèn)國將軍嫡女,當(dāng)年有下人背主,被夫人一刀把頭皮削掉了一半。”
說完,跑得更快了。
東西收拾得很快。
柳茵的東西被全扔了出來,散落在地,有各種珠寶,綢緞,還有各種箱籠。
柳茵尖叫著阻止:“住手,你們好大膽子,我可是當(dāng)家主母,我要把你們都發(fā)賣了。”
謝時
小說簡介
《我回京那日,夫君正陪外室過生辰》中的人物陸蕓兒謝時安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佚名”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回京那日,夫君正陪外室過生辰》內(nèi)容概括:養(yǎng)好傷后,我趕回京與夫君和兒子團(tuán)聚。平遠(yuǎn)侯府的下人卻將我攔在了門外。“今日柳夫人生辰,侯爺和世子說過沒有請柬的客人,不得入府打擾。”柳夫人?平遠(yuǎn)侯府除了一個侯夫人,什么時候多了一個柳夫人?我正疑惑間,謝時安走了出來。看到我,他緊皺眉頭:“你幾年未歸,為何故意挑阿茵生辰這日歸來找不痛快?”“難道,她想高高興興過個生辰,你也要吃醋?”我的好大兒、平遠(yuǎn)侯世子說:“母親好生自私,幾年對父親和兒子不聞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