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的包，限量款呢！”
厲寒川就在身后看著她寵溺地笑。
直到發現坐在沙發上的我，才急忙換了副表情。
含糊地解釋道：
“葉可她今天情緒不穩定，我怕她一個人在家會出事，就讓她暫住在我們家。主臥連著我的書房，儀器和病例都在那邊，比較方便觀察。就先讓葉可住吧。”
“昭意，委屈你先搬去客臥湊合一下了。”
我沒反對。
都要走了，以后厲寒川愿意讓誰住主臥，都是他自由。
起身說道：
“洗手吃飯吧。”
飯桌上，葉可大咧咧地霸占著厲寒川身邊的位置。
我則被趕去了長桌的另一端，像這個家的客人。
葉可挽著厲寒川的手，嬌聲嬌氣地讓他夾菜：
“寒川，我要吃那個蝦，你給我夾嘛。”
“我要你喂我，不然我等會兒就不吃你開的藥了。”
“那說好了。晚**要抱著我，給我做深度治療哦。上次那個療法我覺得特別有用！”
……
我冷眼看著，默默吃著碗里的白飯。
胃里像是塞滿了冰冷的石頭，沉甸甸地往下墜。
找了個空檔插話道：
“厲寒川，我有件事想跟你……”
我話還沒說完。
“呸！”
半口被嚼碎的、混合著口水的菜，被葉可直接地吐在了我的臉上。
她指著自己面前那盤清蒸鱸魚，夸張地驚恐道：
“怎么有姜絲啊！”
“賤女人，你不知道我姜過敏嗎？想害死我！”
我一愣，還沒等反應過來。
葉可直接用手抓起面前盤子里的菠菜，黏糊糊的菜汁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滴。
幾步就沖到了我面前：
“想害我是吧？我讓你也嘗嘗過敏的滋味！”
我下意識想往后躲，但葉可的動作更快。
她一只手粗暴地捏開我的下頜，另外一只手則將那團惡心的菜葉，死死地往我嘴里塞。
“唔——”
我瞪大眼睛，窒息感和劇烈的惡心感同時涌上。
我想吐，拼命掙扎著。
但葉可還在不管不顧地將更多的菠菜往我喉嚨深處搗去。
胃里翻江倒海。
余光中，我看到厲寒川始終無動于衷，就那么看著葉可肆意地凌虐我。
像是在看兩個不懂事的孩子打鬧。
直到看見我的臉由白轉紅，再由紅漲得發紫，眼球都開始充血外凸，葉可掐著我脖子的手才略微松了松。
將那最后一點爛糊的菠菜抹在我嘴角，然后滿臉嫌棄地抽回手。
“咳！咳咳！！”
脖子上的鉗制一松。
我立刻彎下腰，劇烈地嗆咳起來。
黏膩的菜葉混著唾液被部分咳出，但更多的已經滑入了食道。喉嚨**辣地疼，呼吸變得越來越費力，我感覺自己的氣管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了。
“救、救……”
我無助地朝厲寒川伸出手。
可手剛炫到半空中，就被葉可用高跟鞋直接踩了下去。
尖銳的鞋跟生生扎穿了我的手背，鉆心的疼痛讓我渾身一顫。
但窒息感讓我連痛都喊不出來，只能癱倒在地，無力地**著。
厲寒川看我臉色不太對。
剛想上前看看情況，就被葉可拉住了。
“寒川，你不準過去！過敏而已，死不了人的。你要是再關心這個賤女人，我可就生氣了！你不是答應過我，今晚要給我做治療的嗎？”
“走吧，我們回主臥！”
厲寒川被拉走了。
只有臨走時，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輕飄飄安撫道：
“昭意，你也別太往心里去。”
“葉可就這個脾氣，你以后盡量少惹她生氣就好了。”
說完，厲寒川摟著葉可上了摟。
那一瞬間，心痛和窒息幾乎要將我溺斃。
我被厲寒川遺棄了。
連氣都喘不上來，只能無力在在地上痙攣著。
等死。
3
再睜眼，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
“你醒了？”
熟悉的聲音在病床邊響起。
厲寒川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見我睜眼，立刻傾身過來，將我扶著坐起。
“還好張姨發現得及時，你當時情況很危險，醫生說再晚幾分鐘送來，可能就……”
厲寒川頓了頓，沒說完。
又嘆了口氣，抱怨起我來：
“你說你，明明知道自己對菠菜重度過敏，干嘛還頓頓都讓張姨做菠菜？”
我虛弱地靠在病床，抬眼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
五號下午三點五十。
還好，沒錯過明天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