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出去。”
那年冬天我發燒,他凌晨兩點騎車去藥店,回來時手凍得通紅,還把藥盒上的用量一筆一畫抄在便利貼上,貼在我的水杯旁邊。
我不是沒有相信過他。
可現在,第一個把外人領進我家的人,是他。
我抽回手,拿出手機拍照。
張桂蘭手里的瓜子停在半空:“你拍什么?”
“取證。”
我點開智能鎖**,調出開門記錄,又撥給物業。
“**,十八棟二單元二十層,業主蘇晚。有人未經允許占用我的房子,我需要調門禁和電梯監控。”
張桂蘭從沙發上跳起來:“蘇晚!你敢報警?”
“您不是說都是一家人嗎?”我看著她,“一家人也不能非法入侵。”
林浩把兩袋菜攥得沙沙響:“晚晚,別這樣。真報警了,我媽以后怎么見人?”
“她睡我婚床的時候,想過我以后怎么睡嗎?”
屋里安靜了一秒。
張桂蘭忽然哭起來,手拍著大腿:“我命苦啊!兒子還沒結婚,就被未來兒媳婦拿**嚇唬。我給他們暖房,倒暖成賊了。”
她哭得真像那么回事。
要不是她哭到一半,還用鞋尖把瓜子殼往沙發底下撥,我差點真以為自己欺負了她。
她轉過身擦眼淚時,聲音壓得只有我聽得見。
“蘇晚,別以為買套房就能拿捏我兒子。你這種沒娘家撐腰的姑娘,我見多了。嫁進來以后,床睡哪邊、孩子什么時候生,都得按林家的規矩來。”
說完,她又面向林浩,哭腔接得天衣無縫。
“浩浩,你看她,把媽當外人防啊。”
我冷聲說:“林浩,十分鐘。讓他們收拾東西。”
林浩嘴唇動了動,還沒開口,張桂蘭猛地沖進主臥,拉開床頭柜抽屜。
“我倒要看看,你藏著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一步跨過去:“別動!”
她已經把抽屜里的文件袋、藥盒、首飾盒一股腦倒在床上。
“喲,還有藥?”張桂蘭撿起一盒常規維生素,故意拔高聲音,“浩浩你看看,她是不是背著你吃什么亂七八糟的?女人結婚前就這么多秘密,以后怎么生孩子?”
我一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放下。”
張桂蘭疼得皺臉,卻還不忘叫:“你看,她打我!浩浩,你就看著**被她欺負?”
林浩上前想攔我。
就在這時,一張泛黃的紙從文件袋夾層里滑出來,落在地上。
我低頭,呼吸微停。
那不是我的東西。
紙邊泛黑,像從火里撈出來,正中央寫著兩個字:婚書。
張桂蘭彎腰的動作比誰都快,手指一把扣住那張紙,像終于從我抽屜里翻出了罪證。
“你看,我就說她藏東西!”
可她只看了一眼,嘴角那點笑就掛不住了。
婚書上,新娘那一欄寫著我的名字。
蘇晚。
新郎那一欄原本空白。
可就在滿屋人的注視下,血一樣的墨跡慢慢滲出來,爬成兩個字。
饕餮。
客廳里,那塊祖宗牌位忽然響了一聲。
咔嚓。
像有人在木頭里面,咬碎了一截骨頭。
第二章 房本加名
那聲咀嚼響過之后,客廳安靜得能聽見香灰落地。
張桂蘭捏著婚書的手往袖口里縮了一下。
“這……這是什么鬼東西?”
她喉嚨里咽了一聲,隨即把那點慌亂往我身上一推,像終于找到一根能抽我的棍子。
“蘇晚,你還說你沒問題?你房子里怎么會有這種邪門東西?是不是你故意拿來嚇唬我們?”
我從她手里抽走婚書。
紙一入手,指腹就像摸到一層濕冷的皮。
這不是普通紙。
是用人皮和妖血壓出來的引契。
我盯著婚書上的“饕餮”兩個字,指尖那點冷一路爬到腕骨。
有人早就盯上了這套房。
或者說,盯上了我。
張桂蘭卻不肯停。她一邊往后退,一邊指著我嚷:“浩浩,你看見沒?她不是正常人!你還跟她結什么婚?除非她今天把房本拿出來,把你名字加上,不然這婚我不同意!”
林浩下頜繃得發緊:“媽,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怎么不是?”張桂蘭聲音一下尖起來,“就是現在說!這房子是婚房吧?婚房不寫你名,算什么婚房?她口口聲聲說愛你,結果一套房子防你防得跟賊一樣!”
王建國也緩過神來,咳了咳:“蘇
小說簡介
長篇現代言情《婆婆睡了我的婚床后,地底傳來咀嚼聲》,男女主角蘇晚林浩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棠溪夜”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 婚床被睡了我推開主臥門時,第一眼看見的不是灰塵。是我的婚床被人睡過。奶白色四件套不見了,床上鋪著一床暗紅色舊被子,邊角洗得發硬,枕頭邊放著一把木梳、一副老花鏡,還有半杯隔夜茶。茶水上浮著一層油花,杯沿沾著淡淡的口紅印。我站在門口,手里的驗收單被攥出皺痕。這套江景房,是我工作三年、連軸轉加班、把每一筆獎金都攢下來才買的。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買房那天,我在房管局門口坐了很久。不是高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