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回來用吧。”
她整個人僵住了。
眼神像被什么擊中,一瞬間空掉。
“你……你怎么會知道……”她聲音發虛,腳下往后退了一步。
我沒回答。
有些事,不說破,是給彼此留面子。
但她從來沒想過給我留。
她眼淚一下子掉下來,慌得不成樣子。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她伸手想拉我,又停住,手懸在半空。
她從來沒這么失態過。
以前的她,總是冷靜、克制,甚至有點疏離。
現在卻像抓不住什么。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陌生。
也有點遲了。
“曹玉泉,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她聲音啞了,帶著急促的喘息,“我會對你好,我真的會……”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我,像在等一個答案。
我沒有給。
我往后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她的手落空,整個人像失去支撐。
“回去干什么?”我看著她,語氣依舊平靜,“等他回來,我們三個一起吃早飯嗎?”
她臉色一下子慘白。
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
我沒有再停。
轉身離開。
身后沒有再傳來她的聲音。
只有一陣很輕的抽氣聲,像是被壓住的哭。
我走出民政局,外面的光有點刺眼。
我瞇了一下眼,深吸了一口氣。
三個月。
到此為止。
02
離開民政局后,我沒有直接回公司。
我去了那套房子。
門鎖還是我走時的狀態,鑰匙***,輕輕一擰就開了。門一推開,一股熟悉的氣味迎面而來。
不是她的味道,是長時間沒人真正生活過的味道。
屋子干凈得過分。
她有潔癖,每天都會收拾,但這種干凈更像樣板間,沒有人氣。
我站在玄關,鞋柜上還擺著她的高跟鞋,一雙沒動過的位置都沒變。
她走得很急。
或者說,她壓根沒想到會走。
我換了鞋,走進去。
客廳里那張沙發,是我選的。她當時只看了一眼,說“你決定就好”,連顏色都沒問。
電視柜上擺著一盆綠植,我買的,她從沒澆過水。葉子有點蔫,我拿起水壺,順手給它澆了點。
水順著土慢慢滲下去。
我盯著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笑。
連植物都比這段婚姻更有回應。
我走進臥室。
床鋪整齊,被子疊得方方正正,像沒被人睡過。
衣柜打開,一半是她的衣服,另一半是我的。
她的那邊分門別類,顏色按順序排好;我的那邊,隨手掛著,明顯少了一些。
她帶走的,是她真正需要的。
剩下的,不過是一些不重要的東西。
我把柜門關上,目光落在床頭柜上。
那里有一個淺色的小本子。
很普通,甚至有點舊。
我之前見過幾次,以為是她記工作用的,從沒碰過。
這次,我伸手拿了起來。
封面沒有字,邊角有些磨損。
我翻開第一頁。
字跡很工整,是她的。
第一行寫著——盧昌宏。
我手指停了一下。
繼續往下翻。
日期一條一條列著,密密麻麻。
“他今天喝了冰咖啡,說最近胃不太好。”
“他不吃香菜,下次要記住。”
“他說以后想做自己的品牌。”
“他喜歡藍色襯衫,顯得干凈。”
每一條都寫得很細,甚至連語氣都被她記錄下來。
我翻得很慢。
越往后,記錄越多。
有些甚至是重復的,只是換了不同的表達。
像是在反復確認。
我忽然想起我們結婚那天。
她穿著婚紗,站在我旁邊,臉上沒有笑意,但也沒有拒絕。
我當時以為,她只是性格內斂。
現在看,這本子才是她真正的心思。
我合上本子,放回原位。
手指在封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原來她不是沒準備好。
她只是把所有準備,都給了另一個人。
我站在原地,腦子里浮出一些細碎的畫面。
她洗完澡,從我身邊經過,會下意識往旁邊挪一步。
我伸手想拉她,她會笑著躲開,說“等一下”。
晚上睡覺,她總是把被子裹得很緊,像在隔開什么。
有一次,我無意中碰到她的手腕,她整個人明顯僵住,呼吸都停了一瞬。
我當時還問她是不是不舒服。
她搖頭,說只是有點累。
我信了。
現在再想,那些反應根本不是疲憊。
是抗拒。
我走到陽臺
小說簡介
《被當替代品三個月,我直接終止婚姻》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野生菌罐頭”的原創精品作,曹玉泉殷曉潔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離婚證拿到手的時候,她突然抓住我。手很涼,還在發抖。“我們回去,好不好?”她聲音啞得厲害,“我可以改,我愿意給你生孩子。”我低頭看著她。這個連碰都不讓我碰的女人,現在在求我。挺諷刺的。我把她的手一點點掰開。“留著這句話。”我說,“等盧昌宏回來用。”她整個人僵住,臉色一下子變白。“你……你怎么知道?”我沒回答。三個月的婚姻,她從不讓我靠近。不是因為沒準備好。是因為她心里早就有人。而我,只是一個過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