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我沒同意把孩子的學位讓給他兒子，大伯哥當著所有親戚的面，狠狠給了我一耳光。
我丈夫的第一反應，不是護著我，而是把我往后一拽：“你少說兩句會死嗎？鬧成這樣好看嗎？”
我徹底心寒，在車上就打好了離婚協議的腹稿。
誰知一進門，公公鐵青著臉坐在沙發上，手里攥著家法。
他吼的不是大伯哥，卻是我那窩囊的丈夫：“你這個**，給我跪下！”
01
一個耳光。
**辣的疼。
我被打得偏過頭，耳邊嗡嗡作響。
周圍的喧鬧瞬間安靜了。
所有親戚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身上。
有驚愕，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動手的是我大伯哥，周啟航。
就因為我拒絕把兒子小宇的學位，讓給他那個寶貝疙瘩。
“宋瑤，你別給臉不要臉！”
他指著我的鼻子罵。
“我們周家怎么就出了你這么個自私的女人！”
“一個學位而已，你至于嗎？非要鬧得家宅不寧！”
我捂著臉，緩緩轉回頭。
嘴里是鐵銹味的血腥。
我沒看他，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的丈夫，周啟明。
他站在我旁邊。
可他沒看我。
他甚至沒看打我的周啟航。
他的第一反應，是把我往后一拽。
那力氣很大，像是怕我撲上去。
“你少說兩句會死嗎？”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不耐煩和責備。
“鬧成這樣好看嗎？爸**臉都讓你丟盡了！”
那一刻，臉上**的痛感瞬間消失了。
只剩骨子里往外冒的冷。
從心臟開始，一寸寸蔓延到四肢百骸。
婆婆王亞琴走過來，拉著周啟航的胳膊，嘴里還在幫腔。
“老大也是急了，宋瑤你也是，都是一家人，讓一下怎么了？”
“你侄子可關系到我們周家下一代的門面！”
我看著這一家子人的嘴臉。
看著他們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忽然覺得很可笑。
我什么都沒說，只是掙脫了周啟明的手，拿起我的包，轉身就走。
“你去哪兒！給我回來！”周啟明在后面喊。
我沒回頭。
走出那個令人窒息的包廂，外面的冷風一吹，我反而清醒了。
回到車上，我一言不發。
周啟明很快跟了上來，一坐進駕駛座就開始數落我。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非要跟大哥對著干？”
“你知不知道他為了這個學位跑了多少關系？”
“現在好了，你一句話就把人全得罪了！”
我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我的腦子里，只有一份離婚協議書。
財產怎么分，孩子歸誰。
我甚至已經想好了，明天一早就去找個安靜的地方，把它寫出來。
車里的空氣壓抑得像要爆炸。
周啟明說了半天，見我沒反應，也覺得無趣，索性閉了嘴。
一路沉默。
直到車子開進小區，停在家門口。
我推開車門，先一步下了車。
掏出鑰匙，打開門。
客廳的燈亮著。
公公周正國鐵青著臉，坐在沙發正中央。
他的手邊，放著一根烏木的戒尺。
那是周家的“家法”。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這是要為他的大兒子出頭，繼續審判我嗎？
周啟明也看到了，臉色一白，快步走了進來。
“爸，您怎么還沒睡？”
周正國沒理他。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像刀子一樣，先是在我紅腫的臉上掃過。
然后，落在了周啟明身上。
屋里頓時死寂一片。
我站在玄關，準備迎接第二場暴風雨。
可周正國開口的第一句話，卻讓我愣住了。
他沒有吼我。
甚至沒有看周啟航。
他指著我那窩囊的丈夫，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怒吼。
“你這個**！”
“給我跪下！”
02
周啟明懵了。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你沒聽見嗎？”
周正國猛地一拍沙發扶手，那根烏木戒尺都跳了一下。
“我讓你跪下！”
聲音里滿是壓人的威嚴。
周啟明腿一軟，下意識地就要照做。
但他又覺得委屈，臉上漲得通紅。
“爸，您這是干什么？我做錯什么了？”
“你做錯什么了？”
周正國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
他不算高大，但此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