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銘銘以前的同學，現在在做基金，很厲害的女孩。"
"沈嘉儀今天給我發消息，說讓我推薦個好的養生館。"
"沈嘉儀的媽媽和我是老朋友，她家里條件非常好。"
我聽著，不接話。
第八次，鄭月珍沒有再提別的，就直接看著我說，"靜靜，你知道我為什么老跟你說這個人嗎？"
"不知道。"
"因為有些事，你自己最清楚。"鄭月珍的神情變得嚴肅，"銘銘這么好的條件，他值得更好的。"
我放下手里的杯子。
"媽，您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鄭月珍往椅背上靠，"你嫁過來這六年，給這個家帶來了什么？**家那邊，沒**，沒資源，你自己那份工作，一個月拿幾個錢？還不夠銘銘一頓飯的。"
我沒說話。
"我不是針對你這個人，"鄭月珍頓了頓，"我就是希望你能看清楚，你們兩個，合不合適。"
"媽，我和陳銘是夫妻，這六年——"
"六年算什么？"鄭月珍打斷我，"六年就把自己賣給他了？你也是有自己人生的。"
"您這話說得真好聽。"
鄭月珍的眼神冷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看著她，"您想讓我自己提離婚，這樣顯得陳家厚道，對嗎？"
鄭月珍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后笑了，"果然，你不是普通人。"
"謝謝夸獎。"
"靜靜，"她的語氣軟了一點，但眼神沒變，"你想要什么，開個條件。媽媽不會虧待你的。"
我站起來。
"我不賣。"
我走進臥室，把門關上。
手貼著門板，站了一會兒。
第六章 郵箱里的真相
我有一個習慣，工作上的文件，重要的都會自己留一份備份。
這個習慣讓我發現了一件事。
那是個周三，我加班到很晚，回來的時候客廳燈還亮著，鄭月珍已經睡了，陳銘還沒回來。
我去書房拿一份合同文件，順手打開電腦。
他的郵箱還沒退出登錄。
我本來沒打算看，手已經準備關掉窗口，但那一行發件人名字讓我停住了。
沈嘉儀。
不是一封，是連續的往來郵件。
我坐在椅子上，把最新的一封點開。
內容不長，但足夠清楚。
沈嘉儀說，"你之前說的那個安排，我爸同意了。他只要求你在年前做一個決定。"
陳銘的回復是，"好。年前我來處理。"
發送時間是兩周前。
我把頁面關掉，坐在書房的黑暗里。
年前。
現在離年前還有四十天。
我沒有哭。
我反倒很平靜，那種平靜讓自己都覺得奇怪。
我打開手機，給我的同事宋嫚發了條消息。
"你上次說認識做法律援助的，那個****還在嗎？"
宋嫚幾分鐘后回復，"在，怎么了？"
"幫我要一下。"
"姐，你沒事吧？"
"挺好的。"
我把手機放下，重新打開電腦，把那個郵件頁面截了圖，存到自己的云盤里。
然后退出了陳銘的郵箱。
第七章 律師的底氣
宋嫚給我介紹的人叫韓律，專做婚姻財產**。
我們約在一家茶館見面，她帶了個小本子，問我說，"你現在有什么可以掌握的資產信息？"
"我在他公司持有百分之十二的股權。"
韓律抬起頭。
"是登記在你名下的？"
"是。"我說，"結婚第二年，陳銘把一部分股權轉給我，說是給小桐的教育基金。"
"他知道你持有這部分？"
"知道，但他可能忘了，或者沒當回事。"
韓律在本子上寫了幾行，"這塊比較關鍵，你先別動它，也別讓他察覺你在了解這些。"
"我知道。"
"另外，"韓律頓了頓，"你說他那邊有新的女方介入，你有沒有可能拿到他們來往的證據？"
"郵件截圖，我有了。"
"夠用，但還不夠充分，"韓律說，"最好能有他們實際接觸的記錄，時間地點，最好有第三方能證明的。"
我想到那天下午在小區門口，那輛車停在路邊，副駕駛上的側臉。
"我可以試試。"
韓律把本子合上，"方靜，你現在是有底氣的那個人，不要慌，慢慢來。"
我點頭，喝了口茶。
回來的路上，我給方云發了條消息。
"元旦我回去一趟。"
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