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線人的獻祭
本故事由真實案件啟發創作,人物情節均為虛構。
——
第一章 毒誓
關掉錄像之后,我把**推到她面前。
袋子里幾顆冰糖樣的晶體,純度百分之九十三。能**一個第一次碰它的人。
她盯著晶體。然后看我。然后看墻上的標語——“珍愛生命,遠離**”八個字正好懸在她頭頂。
“吸了它。你的案底一筆勾銷。**妹的醫藥費,我負責。”
她沒說話。她把那張費用清單拿起來,指甲在紙緣掐出一道印。指甲涂過劣質甲油,已經斑駁。手背上有燙傷的舊疤。這雙手做過粗活,不像十九歲。
然后她抬頭。眼睛里沒恐懼。是那種被逼到絕境的野性。
“你發誓。”
我解襯衫扣子。第一顆有點緊,喉結被衣領勒出來。第二顆解開,露出胸口。食指和中指按在肋骨上,皮膚薄,用力壓下去能感到骨骼弧度,和底下那個還在跳的東西。
診斷書上的數字是三個月。我沒有三個月了。現在只剩兩個月零十七天。
“它還剩兩個月零十七天。我用它發誓。如果騙你——不得好死。”
她愣了。鼻梁上那顆小痣動了一下。
“兩個月零十七天。”她重復這幾個字,聲音像生銹的刀擦過磨石,“你也有絕癥。”
說的是“也”。
那瞬間審訊室空氣被抽空。燈管繼續嗡嗡響。監控紅點沒亮——我親手關的。所有聲音壓成一條線,從我的左胸穿入后背穿出。
“誰還有絕癥?”
她沒答。但眼里的野性底下多了別的。
同類相認。
第二章 地獄**
耳機里五個紅點在暗網地圖上移動。我坐在距迪廳三百米的面包車里,盯那款通訊軟件。女孩們叫它“地獄**”。
這夜七個毒巢同時有動靜。刀子從城中村傳回三組密碼。啞鈴在城郊KTV摸到賬本。七月從后巷垃圾桶翻出帶血的包裝袋。
“阿紫,你的心跳怎么那么快?”凌晨收線后,綺夢的聲音從安全屋傳來。
“沒事……有點喘不上氣。”阿紫聲音很輕,像將熄的苗。
“***宋就是個魔鬼。”刀子咬牙切齒。
“我一定讓我妹活下去。”阿紫打斷她,“綺夢姐,我們能活著看到春天嗎?”
沉默。床板嘎吱響。
“睡吧。明天還得披著人皮去見鬼。”
我關掉擴音。摸左胸口袋。還有兩個月零十天。
那天晚上刀子值班。她蹲在門口擦刀,一遍一遍,像在擦一個永遠不會干凈的物件。啞鈴問過她那把刀為什么總是亮著的。她說十二歲生日那天父親送了一把水果刀,蘋果削到一半門鈴響了,進來三個男人,說借你家孩子拍幾張照片。父親接過信封就去了陽臺。刀還插在蘋果上。她等了他吃完整個蘋果才答應的。后來她把那把刀扔了,換了這一把。啞鈴沒說話,把她手里的刀拿過去,把自己的撬棍遞過來。“輪流擦。”刀子接過撬棍。兩個人在值班的沉默里,一個擦刀,一個擦棍,外面的風把窗戶吹得輕輕震動。
第三章 別買大了
第七天。
耳機里綺夢的聲音壓到極低:“宋!阿紫不對勁!”
阿紫沒說話。只有呼吸。急促,短淺,像進氣閥壞掉的抽風機。**里男人們在笑。有人開酒,瓶蓋彈飛。
“宋……叔叔……拿到了……他的指紋……在舌頭下面……她腳比我小一碼。買的時候別買大。”
然后沒有聲音了。
我把額頭抵在方向盤上。引擎熄了。數到十。掛擋。
沒叫救護車。
**章 殘指
阿紫的死被寫成“失足少女**過量”。我升了職。鎂光燈下人群后四個女孩遠遠站著,眼睛沒恨沒怨,只有一片燒成灰的死寂。綺夢用拇指掐住食指,留下深紅印子。
停**堵住我的還是綺夢。U盤一晃:“我們六個每人留了備份。只要任何一個人出意外——全網公開。”
查出阿紫體內有***。查出遞香檳的男人的左手無名指缺了半截。我認得那只手。劉啟明。然后七月查出診斷書上醫生簽名是他。洗了把冷水臉發現:我不再有絕癥。我只是他攥在掌心里的棋子。那顆被判**又翻案的心臟在胸腔里跳得比任何時候都狠。
在阿紫死的酒吧,我把尸檢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愛吃蜜汁翅中的云飛揚”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等我死了,就把真相說出來》,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抖音熱門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六個線人的獻祭本故事由真實案件啟發創作,人物情節均為虛構。——第一章 毒誓關掉錄像之后,我把冰毒推到她面前。袋子里幾顆冰糖樣的晶體,純度百分之九十三。能殺死一個第一次碰它的人。她盯著晶體。然后看我。然后看墻上的標語——“珍愛生命,遠離毒品”八個字正好懸在她頭頂。“吸了它。你的案底一筆勾銷。你妹妹的醫藥費,我負責。”她沒說話。她把那張費用清單拿起來,指甲在紙緣掐出一道印。指甲涂過劣質甲油,已經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