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醫八年,上千臺手術,整個骨科是我一刀一刀搭起來的。
師父當著全科室的面,說我擅自篡改手術方案,差點害死病人。
他親兒子頂了我的位置,我妻子被逼著送來了離婚協議。
我蹲在醫院后門抽了一整夜的煙,所有人從我身邊繞著走。
三個月后,省衛健委的人拿著一篇論文,推開了那家醫院的門——
"我們要找一位叫L.Mu的教授,他在哪?"
會議室的門從里面鎖上的時候,我就知道今天不對。
骨科全體到場,連進修的規培生都坐在最后一排。趙鶴年坐在長桌主位,手邊攤著一沓打印材料,封面朝下。
我在他身邊坐了八年,從住院醫到主治再到副主任醫師,他手邊材料封面什么時候朝下扣過?
"林牧,坐。"
他沒看我。
八年了,他叫我從來都是"小林"或者"牧子"。今天是連名帶姓。
我拉開椅子,坐到他左手邊的老位置。周圍同事的眼神不對——劉姐低著頭在撥弄指甲,老張把手機屏幕按滅了兩次,小陳把水杯端起來又放下,嘴唇碰都沒碰杯沿。
趙鶴年清了清嗓子,翻開那沓材料。
"前天那臺L4-L5椎體滑脫復位手術,術中出現嚴重偏差。"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會議室的墻上,"患者術中血壓驟降,椎弓根螺釘打偏了兩個毫米,差一點損傷馬尾神經叢。"
我的后背一下子僵了。
那臺手術我準備了三天。術前方案反復核對過七遍,置釘角度、進針深度、每一步的備選預案我都手寫在筆記本上。術中患者突然出現異常,我第一時間調整了操作,最終有驚無險地完成了手術。
患者術后雙下肢活動正常,引流量不到五十毫升。
這怎么就成了"嚴重偏差"?
"趙主任,"我開口,聲音還算穩,"那臺手術的術前方案是我——"
"方案的事我正要說。"趙鶴年抬起眼睛看我,那目光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把材料推過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心跳直接漏了半拍。
那是手術方案的打印件,上面標注的置釘角度和我原定的完全不同。內固定方式也被改過了——從我選擇的微創通道方案,換成了開放式置釘。
但方案最下面,簽名欄里,赫然寫著我的名字。
我的字跡。
不,不是我的字跡。像,但不是。"林"字最后一筆的收尾方式不對,我寫捺從來不回鋒。
"這不是我做的方案。"我說。
趙鶴年沒有任何表情變化:"方案是你簽字,手術是你主刀,術中險情是你造成的。林牧,這件事醫務處已經接到了患者家屬的投訴。"
我轉頭看向周圍同事。
劉姐盯著自己的指甲。老張在看窗戶外面的天。小陳把水杯攥得指節發白。
沒有一個人看我。
"趙主任,術前討論的時候,方案是全科室過目的。"我的聲音開始發緊,"當時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我定的是微創通道方案,不是開放式——"
"術前討論記錄顯示,你當時匯報的就是開放式方案。"趙鶴年打斷我,從材料中間抽出一頁紙,"上面有記錄員的簽字。"
我接過來。記錄員簽字一欄:趙晨。
趙鶴年的兒子。去年剛從省二院調回來的主治醫師。
我手指捏著那張紙,紙邊緣微微抖了一下。我用力握了一下拳頭,把抖壓下去。
"科室研究決定,"趙鶴年站起來,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我身上,"暫停林牧的手術資格和門診權限,配合醫務處調查。調查期間,林牧的門診和手術由趙晨醫生接管。"
接管。
這個詞從他嘴里說出來的時候,我耳朵里嗡了一下。
八年前,這個科室還是個掛著牌子的空殼。兩張病床,一臺老掉牙的C臂機,連個像樣的手術器械包都湊不齊。是我跟著趙鶴年一臺一臺手術做起來的。椎間盤的、關節置換的、脊柱側彎的,最多的時候一天四臺,我在手術室站到腿腫、尿血。
科室從兩張床做到八十張床,從沒人知道做到全省排名前三。
現在一句"接管",連過渡都不需要。
"趙主任。"我站起來,椅子腿劃過地面發出一聲尖響,"那個方案不是我做的。術中出現的問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被恩師陷害吊銷執照后,全球骨科界都在找我》,由網絡作家“團子桉仔”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林牧趙鶴年,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行醫八年,上千臺手術,整個骨科是我一刀一刀搭起來的。師父當著全科室的面,說我擅自篡改手術方案,差點害死病人。他親兒子頂了我的位置,我妻子被逼著送來了離婚協議。我蹲在醫院后門抽了一整夜的煙,所有人從我身邊繞著走。三個月后,省衛健委的人拿著一篇論文,推開了那家醫院的門——"我們要找一位叫L.Mu的教授,他在哪?"會議室的門從里面鎖上的時候,我就知道今天不對。骨科全體到場,連進修的規培生都坐在最后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