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舔了舔爪子上的油。
“行了，黃兄，”我遞給它一張紙巾，雖然它可能用不上，“現在能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了吧？討封？都這年頭了，還有這業務呢？”
黃富貴嘆了口氣，毛茸茸的臉上露出與它體型不符的滄桑和憂郁。
“唉，一言難盡啊。”
它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
黃富貴，本體黃鼠狼，出生在東北一個嘎啦角落的深山老林里，至今已有三百多年的道行。
按理說，它早就該位列仙班了。可問題是，時代變了。
以前，山里靈氣充沛，隨便找個地方打坐都能吸收到日月精華。現在呢？到處是信號塔，電磁波把靈氣攪得亂七八糟，它打坐半天，吸收的全是附近村民手機里的抖音神曲。
以前，討封很容易。隨便找個進山趕考的書生，或者砍柴的樵夫，人家都懂規矩。現在呢？它在山里蹲了半個月，別說書生了，連個活人都沒見著，全是開著越野車上來搞露營的。
它鼓起勇氣找過一個。
那是個穿著沖鋒衣，扛著攝像機的小伙子。
它按照流程，嚴肅地問：“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那小伙子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把鏡頭對準它，興奮地大喊：“**！家人們！快看我發現了什么？一只巨型黃鼠狼！還會說人話！是特效！絕對是特效！老鐵們雙擊六六六，禮物走一波！”
黃富貴當場就被閃光燈晃瞎了眼，落荒而逃。
后來，它輾轉南下，一路走，一路討封，一路受挫。
有人以為它是***，打精神病院電話的。
有人以為它是騙子，想抓它去賣錢的。
最離譜的一次，它攔住一個大媽。大媽聽完它的問題，二話不說，從菜籃子里掏出一根大蔥就朝它腦袋上抽了過來，嘴里還罵著：“哪來的孽畜！敢擋你孫***路！我看你像一盤菜！”
黃富貴幾百年的道心，差點被那一根大蔥給抽散了。
直到今天，它看到了我的大G。
它覺得，能開得起這種車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見多識廣，說不定就懂這個規矩。
于是，它抱著最后的希望，竄了出來。
結果……就遇到了我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
聽完它的血淚史，我陷入了深深的同情。
太慘了。
這簡直就是傳統手藝人在現代化浪潮沖擊下的**啊。
我看著它耷拉著腦袋，尾巴無精打采地拖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于心不忍。
“黃兄，你別灰心。”我拍了拍它的肩膀，“時代在發展，社會在進步，你們妖怪，也得與時俱進嘛。”
黃富貴抬起頭，迷茫地看著我：“與時俱進？咋進？”
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感覺自己那顆無聊到長草的心，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耕耘的項目。
“你的目標是什么？成神，對吧？”
“對。”
“成神的本質是什么？是獲得凡人的‘香火’，也就是信仰之力，對不對？”我現學現賣。
“對，理是這么個理。”黃富貴點點頭。
“那不就結了！”我一拍大腿，“誰說香火非得從山里砍柴的、趕考的書生那兒來？互聯網時代，香火就是流量啊！”
“流……量？”黃富貴顯然沒聽懂這個詞。
“對，流量！粉絲！關注度！”我越說越興奮，一個大膽的計劃在我腦中成型，“黃兄，你想不想成神？想不想一步登天？”
黃富貴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識地點頭。
“那就跟我混！”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它，感覺自己像個即將開啟偉大事業的霸道總裁，“我，陳凡，今天就成立一個項目組，項目名稱就叫‘***成神計劃’！我當你的經紀人，兼首席投資官！”
“從今天起，你的修行，我投了！”
“我保證，不出一年，讓你從一個討封都討不到的深山土特產，變成一個萬眾敬仰的……超級網紅神仙！”
黃富貴張大了嘴，徹底被我這套商業計劃書給砸蒙了。
它看著我，黑豆眼里的光芒，從敬畏，逐漸變成了一種……找到組織的狂熱。
第三章
行動力，是我這種閑人唯一的優點。
說干就干。
當天下午，我就把黃富貴打包帶回了我在市區的頂層大平層。
當我領著一只半人高的黃鼠狼走進電梯時，電梯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