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里掃視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長本事了，學會離家出走了？”
我關上門，擋在她和念念中間。
“你來干什么？”
“我來干什么？”她冷笑一聲，提高了音量。
“我來抓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回去！”
“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靠在門上，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丟臉？”
“是我在外面養了別的女人，還是我拋棄了家庭？”
周琴被我噎得臉色一白。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還敢頂嘴！安安哪里比不**？
她年輕聽話，不像你一肚子壞水！”
“要不是你生不出兒子，沈浩會去找別人嗎？”
又是這套說辭。
我聽了十年，耳朵都快起繭了。
“所以，這就是你幫著你兒子，把**扶上位的理由？”
“什么**！安安是我的干女兒！”周琴的聲音尖銳起來。
“你馬上跟我回去！把股份轉給安安，然后跟沈浩道歉，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她的話，荒唐得可笑。
“算了？”我看著她。
“周琴，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你！”
周琴氣得渾身發抖。
“許知意，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以為你跑得掉？你女兒的***可還在這兒呢！”
我眼神一冷。
“你威脅我？”
周琴大概是覺得抓住了我的軟肋，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我不是威脅你，是提醒你。”
“為了孩子，你也該懂點事。”
“別鬧得太難看，對誰都沒好處。”
我看著她那張自以為是的臉，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跟這種人，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口舌。
“說完了嗎？”
“說完就滾。”
周琴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她大概這輩子都沒聽過我對她說這個字。
“你……你讓我滾？”
“對。”我拉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里不歡迎你。”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周琴氣得沖上來，揚手就要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她掙脫不開。
“周琴，我以前讓著你，是看在沈浩的面子上。”
“現在，你什么都不是。”
“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就報警。”
我的眼神很冷，也很平靜。
周琴被我看得心里發毛，下意識地縮回了手。
她指著我，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你……你等著！我讓你后悔！”
她撂下一句狠話，轉身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
我關上門，反鎖。
念念從床上跑過來，抱住我的腿，小臉上滿是擔憂。
“媽媽，奶奶是不是不喜歡我們了？”
我把她抱起來，親了親她的臉頰。
“是媽媽不喜歡她了。”
“以后，我們不跟她來往了，好不好？”
念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安撫好女兒，我拿出手機。
屏幕上，是沈浩發來的幾十條信息。
從憤怒的質問，到后來的軟語相求。
知意，你到底在哪？
我們談談好嗎？
安安的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看來，我那句話的威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我沒有回復。
而是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趙律師，是我。”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沉穩。
“許小姐，考慮好了？”
“嗯。”我看著窗外，天已經大亮。
“我要離婚。”
“不僅要離，我還要他凈身出戶。”
趙律師在那頭頓了一下。
“許小姐，沈先生的婚內過錯證據我們有一些，但要讓他凈身出戶，難度很大。”
“除非……”
我接口道：“除非，我們有讓他無法翻身的**。”
“是的。”
我深吸一口氣，說出一個地址。
“趙律師，麻煩你派人去一趟沈家的老宅。”
“去我以前的書房，書架第三排，有一套《安徒生童話》。”
“我要的**，就在那本書的夾層里。”
趙律師有些疑惑：“是什么？”
我看著鏡子里自己平靜的臉。
“是許安安的親子鑒定報告。”
“還有，她親生母親留下的，一封遺書。”
03
咖啡館里冷氣很足。
趙律師坐在我對面，神情嚴肅。
他大概四十多歲，戴著金邊眼鏡，看起來很精干。
“許小姐，東西拿到了。”
他把一個牛皮紙袋推到我面前。
我沒有打開。
里面的東西，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