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看我不把你這張臉打爛!”
我想還手。
可她身后的幾個閨蜜眼疾手快地攔住了我的胳膊。
她扇了我四五個耳光。
我的臉腫了,眼睛也花了。
臺下的賓客沒一個人上來拉架,反而掏出手機拍得起勁。
還有人鼓掌。
“打得好!”
而顧衍舟就站在那里,冷眼旁觀。
直到蘇晚晴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我發(fā)出一聲慘叫,弓著腰倒在地上——
他才開口。
“夠了。”
語氣不是憤怒,是嫌煩。
蘇晚晴理了理裙子,摟住他的胳膊,眼里全是“我為你出頭”的深情。
“衍舟哥哥,對不起嘛,我就是氣她對你動手。”
顧衍舟走過來,伸手想扶我。
我看著他遞過來的手,把臉別了過去。
自己撐著地面站了起來。
顧衍舟沉下臉:“你不鬧脾氣,能挨這一頓?”
第三章
我渾身冰涼。
他的意思是——我挨打,是因為我不夠乖。
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我轉(zhuǎn)身就走。
顧衍舟站在原地,看著我的背影。
我不用回頭也知道他臉上是什么表情——慌張,但又拉不下面子。
他對旁邊的助理低聲說了一句。
“把她送到江景別墅去,好好照顧。”
我腳步一頓。
這句話我太熟悉了。
上一世,他也是這么說的。
所謂“照顧”,不過是把我關(guān)起來,當他見不得光的籠中鳥。
他選了蘇晚晴當臺面上的妻子,又不肯放我走。
他想要兩全其美。
我加快腳步想跑,可這身婚紗又重又長,根本邁不開腿。
兩個保鏢從后面跟上來,一左一右架住了我。
顧衍舟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不緊不慢。
“念初,不要跑。在整個京市,沒有人敢?guī)湍恪!?br>我回頭看他。
他站在聚光燈下,穿著筆挺的西裝,眉眼冷淡。
我很想罵他。
但我知道,如果我反抗得太厲害,他會把我看得更緊。
所以,我沒再掙扎。
任由他們把我塞進黑色的轎車里。
車子啟動的瞬間,我透過車窗往回看了一眼。
酒店大廳里,顧衍舟和蘇晚晴并肩站在臺上,在一群賓客的掌聲中,交換了誓言。
他低頭親吻了她。
那一幕和上一世重合。
我閉上眼睛。
這一次,不會再有下一世了。
**章
江景別墅是顧衍舟為我準備的婚房。
里面的每一件擺設(shè),每一束花的位置,都是我親手選的。
我曾經(jīng)以為這會是我后半輩子最溫暖的地方。
現(xiàn)在它是我的牢籠。
到了房間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檢查手機。
還在。
他的人還沒來得及沒收。
我迅速給媽媽發(fā)了一條消息,打字的手指在發(fā)抖,但內(nèi)容很簡潔。
“媽,我現(xiàn)在被軟禁在京市江景別墅,顧衍舟把我關(guān)在這里。”
“請幫我安排一場假死。”
最后補了一句:“我不方便接電話。”
三分鐘后,回復來了。
“好的,乖女兒,你受苦了。最多半個月,媽媽安排好一切來接你。”
我看著屏幕上這句話,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上一世,我被關(guān)在山上的寺廟里,手機第一天就被沒收了。
我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一年后,我死在那座廟里。
凍死的。
這一世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趁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先把求救信號發(fā)出去。
我刪掉所有聊天記錄,把手機放回原處。
那天晚上,保鏢果然來收走了我的手機。
但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接下來的幾天,別墅里的人對我盯得死緊。
我哪兒也去不了。
走廊里有監(jiān)控,院子里有人巡邏,連窗戶都從外面釘了鎖。
但我不慌。
我相信媽媽。
誰也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
顧衍舟以為我是孤兒院長大的野草,沒有根,沒有靠山,只能依附他。
他做夢也想不到——
我是林家的女兒。
我的父親叫林遠山。
第五章
**天,樓下傳來爭吵聲。
我走下樓,看到蘇晚晴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
她穿著一身高定,手腕上戴著我在雜志里見過的限量款手鐲。
看到我的時候,她笑了。
那種笑,你不仔細看會覺得溫柔,但稍微一品,全是惡意。
“念初姐,躲在金絲籠里當**的感覺怎么樣啊?”
我冷著臉看她。
“蘇晚晴,破壞別人
小說簡介
《流產(chǎn)那天,他說“別裝了”,我當場假死逃生》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夏風0379”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林念初顧衍舟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流產(chǎn)那天,他說“別裝了”,我當場假死逃生》內(nèi)容介紹:“你以為你是誰?一個孤兒院出來的野種,也配穿這件婚紗?”蘇晚晴站在婚禮的紅毯上,穿著一身白色的紗裙,滿臉嘲弄地看著我。她輕輕撥弄著自己精心燙卷的長發(fā),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前排的賓客聽得一清二楚。“別做夢了,林念初。不是你的東西,終究不是你的。”她停頓了一下,笑意更深了。“比如——今天這場婚禮的主角,是我和衍舟哥哥。”全場安靜了一瞬,緊接著,到處是窸窸窣窣的議論聲。我看向身邊的顧衍舟,顫著聲音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