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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停職后我走人了,全院富豪連夜跟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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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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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內容


把我停職后我走人了,全院富豪連夜跟我跑了

我在省內一家頂級私立養老院干了十年,用爺爺傳下來的摸骨正骨絕活,治好了院里上百位老人的老寒腿、腰肌勞損、頸椎病。

院里的老人只認我的手。

上個月空降來的海歸副院長方致遠,拉來一臺量子骨骼理療儀,要我配合推銷,一次收費八萬八。

我試過那臺機器。

震動頻率太高,老年人骨質疏松的骨骼根本扛不住。

輕則舊疾復發,重則骨折。

我直接拒絕了。

他把我的大專畢業證甩在桌上:"你也配說不行?"

第二天,他當著全體護工和家屬的面,一把扯掉了我理療室的門牌。

"一個大專畢業的,用的全是沒有循證依據的封建糟粕。"

"即日起調離理療崗位,去后勤部報到,負責衛生間保潔。"

我摘下工牌,放在他面前。

他嗤笑:"你走?老錢院長的人情還沒還完呢,你走得了嗎?"

......

"你調查我?"

我愣住了,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他。

"查你?就你家那點破事還用查嗎?"

他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臉上帶了一絲輕蔑的笑意。

"你爺爺盛德厚,對吧?"

"十五年前用同樣的家傳絕活把人治癱了。賠了120萬,差點進去。"

"要不是錢院長拉了你們一把,你們家早完了。"

他拈起我的工牌,在指尖轉了轉。

"老錢退了,但他的心血還在這個院里。你非要跟我鬧?你對得起老錢嗎?"

我的喉嚨像被人掐住了。

錢院長的恩情。

十五年了,我一天都沒忘過。

方致遠看穿了我的猶豫,語氣忽然變得語重心長起來。

"南櫻,別太較勁了。"

"你的手藝值幾斤幾兩-你自己心里沒數嗎?"

我用力咬了咬牙。

"方院長,這十年,我經手的老人,您查過檔案嗎?"

他笑了一聲,"查什么?你那套東西,有影像報告嗎?有臨床數據嗎?有雙盲對照實驗嗎?"

他拈起桌上一份文件,在我面前晃了晃。

"這是我從約翰霍普金斯帶回來的康復醫學評估體系。二十七項量化指標,任何療法的有效性,都要經過這套標準檢驗。"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拍。

"你那個摸骨,過得了幾項?"

"陳老**的腰椎間盤突出,三甲醫院建議手術,"我據理力爭道,"是我用三個療程的手**骨復位的,全程無創,現在能自己下樓散步。"

"個案。"他擺手,"個案在循證醫學面前,一文不值。"

"劉老爺子中風后遺癥-"

"夠了!"

他站起來繞到我身后,聲音忽然輕了下來。

"盛南櫻,我把話說清楚。我在東京大學附屬醫院做了兩年訪問學者,見過全世界最頂尖的康復治療體系。"

"你們盛家這套東西,本質上就是沒有循證依據的民間偏方,放在一百年前街邊擺個攤,還能唬唬人。"

"放在現代醫學面前,就是四個字-封建糟粕。"

"治好了,那是老人命好。治壞了-你承擔得起嗎?"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

"我給你兩條路。"他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配合推廣量子理療儀,每成交一單,你拿百分之五的提成。"

"第二,"他指了指門外,"保潔崗,掃廁所,直到你想通為止。"

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

"勞動合同里的競業條款你應該記得。半徑五十公里不得從事同類工作,違約金八十萬。"

"再加上老錢的人情-"

他笑了。

"你算算,你走得起嗎?"

我站在原地。

十年了。

十年來我起早貪黑,給一百多位老人做理療,沒出過一次事故。

換來的,卻是這兩條路。

我低頭看了看桌上的工牌。

上面印著:盛南櫻,理療師。

十年前老錢院長親手遞給我的。

"錢爺爺的恩情,我會一輩子記著。"

我抬起頭,看著方致遠的眼睛。

"但不是用這種方式還。"

"我走第三條。"

"離職。"

他愣了一秒,然后大笑起來。

他拿起工牌,硬塞回我手里,然后伸出三根指頭,笑著搖了搖。

"三天。"

"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后,你會自己回來的。"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我站在會議室里,攥著那塊工牌。

手心里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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