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掐住我的喉嚨。
我只感覺呼吸一陣陣不順暢,快要喘不動氣的時候,陸淵明回來了。
“大膽,把手松開。”
陸澤聽還是害怕這個父親的。
即便此刻想要了我的命,也還是努力隱忍。
“爹,這個女人在害你的孫子,你不能當看不見啊。”
我捂著喉嚨干咳著,對上陸淵明莫名的眼神。
我還沒有開口,就看著大夫一一個個從那個房間走出來。
“回稟將軍,少夫人狀態已經好轉,下次,萬不可這么胡來。”
他剛說完,陸澤聽就打蛇隨棍上:“父親,您不能輕易繞過這個女人,要不是他,我的心蕊也不會受這種罪。”
我將心口的氣喘勻,趕在陸淵明前方開口:“她肚子里都沒有孩子,哪來的保胎一說?”
“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的心蕊懷胎三月有余,怎么可能沒有孩子……”陸澤聽像是只瘋了的獅子。
陸淵明看向我,等我的解釋。
這還得多虧系統,系統檢測到陸澤聽有先聽**活躍度不夠,很容易造成女人水泡胎。
除非女子身體健康,容易懷孕。
冷心蕊就是這種情況,她腹中壓根沒有孩子。
“將軍你知曉我的過去,我可是邊城有名的女醫,望聞問切,輕而易舉的就能嗅出人身上的病癥。”
我指著那個告我狀的大夫,冷笑一聲:“這個大夫就是一個庸醫,少夫人身體壓根無流產之狀,那些血壓根不是少夫人流的,而**血。”
“將軍若不信,不若去請太醫勘驗一番。”
“倘若我所言有假,將軍可隨意將我處置,**予奪,全憑將軍做主。”
太醫很快就來了。
那說假病癥的大夫被扣下,陸澤聽還想替冷心蕊說話,繼續編排我,卻已經完了。
“將軍,夫君,不是已經有大夫診治完了嗎?”
“為何……”冷心蕊慌了,臉色慘白。
陸澤聽看不得自己心愛之人害怕,上前解釋了原委。
“你不要擔心,只要太醫檢查一下。”
“若是這個女人撒謊,稍后我定會讓父親處置了她。”
冷心蕊搖頭,拼命給他使眼色。
卻還是晚了。
太醫搭脈,蹙眉不解,半晌起身行李。
“回將軍,少夫人身體康健,并未見小產的癥狀。”
“且,我剛才將脈搏探了又探,竟是絲毫查不出孕脈,但看少夫人腹部隆起……”他頓了頓:“若在下未診錯,夫人應當不是懷孕,腹中是水泡胎。”
陸淵明的眼神晦暗了一瞬。
“也就是說,她并未流產跡象,那她為何滿身血腥。”
太醫狐疑,給出了自己的回答:“那血應當**血。”
同我說的一般無二。
冷心蕊身體瞬間癱軟,壓根不敢看那兩個男人。
太醫臨走之前,不忘留下囑咐:“水泡胎傷身,還是要盡快引出的。”
陸澤聽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聲音中滿是不解:“不是,你為什么要騙我。”
“你以前從來不騙人的,那你之前幾次險些流產……”冷心蕊狠狠甩開了他的手,此時此刻,她只覺得這個男人如此蠢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