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馬陳嘉木結婚前,我曾結過一次婚。
**許碩是我初戀,從校服從婚紗。
婚后第三年,我出差提前回家,推開門,卻當場撞見他在親吻另一個女人。
那是我爸在外的女兒。
我被氣得小產,是陳嘉木陪我去醫院做的手術,親手幫我打的離婚官司,離婚證到手那天,陳嘉木給了我一個鄭重的表白,他說:樂言,我暗戀你很多年了,我永遠不會這樣對你。
離婚后的第二年,我嫁給了他。
今年,是結婚的第三年。
臨近五一,好不容易提前搞定客戶,提前回去打算給他個驚喜。
然而,推開門,還是那個女人,還是那張床。
陳嘉木看見我的那一刻,皺了皺眉,將她擋在身后,精壯的上半身全是紅痕:樂言,你別怪她,是我先開始的。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當年陳嘉木陪我在醫院走廊坐著時,我哭到發抖,他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身上,說: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我永遠愛你。
永遠。
原來,他和許碩的永遠,是一樣的。
我站在門口,忽然覺得這個場景很可笑。
同樣的門,同樣的女人,同樣的床上。
只是站在床邊的男人換了一個,而站在門口的女人,還是我。
宋樂言,你可真會選。
我諷刺的笑了一下,冷下了聲:讓開。
他沒動,甚至戒備的向前走了半步:樂言……我說讓開。
我聲音很輕,我不打她。
陳嘉木遲疑兩秒,或許是我四年前捉奸許碩時的瘋狂樣子給他留下了陰影,他不是很信任我。
哪怕側過身,整個身子卻還是朝那個女人傾斜的。
我走近兩步,宋清清縮在床頭,被子拉到下巴,露出一張我熟悉到惡心的臉。
和四年前一模一樣,連驚慌的表情都沒變。
她眼睛紅紅的,楚楚可憐的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
我沒給她開口的機會:**搶了我爸,你睡了我老公,你們母女倆,是只會撿垃圾這一招嗎?
她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陳嘉木隔開了我,彎腰撿起了衣服,遞給了宋清清,輕輕拍了拍她:你先穿衣服,別感冒了。
又護著她出了門:你先回去,別怕,有我在呢。
等我忙完就去找你。
甚至,還低頭在宋清清額頭上落下一吻。
做完這些,陳嘉木才重新看向我,煩躁的皺眉:樂言,你太咄咄逼人了。
清清年紀比你小,你說話太難聽了。
他剛剛忙著護著宋清清,連上衣都沒來得及穿。
低頭倒水的時候,腰側的紋身繃得緊緊的—sly當初他給我表白的時候,說是很久以前,就紋上的,只是還沒來得及告訴我,我就和許碩在一起了。
他就把這份喜歡藏了喜歡,只想永遠守著我。
可這份永遠,終究不長久。
陳嘉木在水里放了兩片檸檬片,攪了攪,端過來遞給我,語氣平靜的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我看你前段時間犯惡心,特意查了資料,說喝點檸檬水或許會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