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繁花辭舊夜》是甜茶不甜的小說。內容精選:父親被蔣沐辰親手送進牢里后,葉祁雪改掉了所有他討厭的習慣。她不再頻頻查崗,就連他緋聞滿天飛,她也不再尋死覓活只求他收心。甚至連半夜接到電話去警察局保釋被掃黃抓到的蔣沐辰,她依然面無表情。蔣沐辰衣領松松垮垮,吊兒郎當倚靠在身旁穿著暴露的女人身上。女人咯咯笑了兩聲,指尖點著他的胸膛,“蔣總,你老婆來啦,那我走了,下次有需要再找我哦。”蔣沐辰漫不經心地把她抓回懷里,沖葉祁雪挑眉,“急什么?我老婆最大度了...
精彩內容
葉祁雪停下腳步。
洗衣做飯打掃。
這幾個字像一根針,扎進她記憶最深的地方。
她想起很久以前,蔣沐辰還不是蔣氏集團的少東家。
那時候他剛畢業,拒絕了家里的資助,自己拉了一支小團隊創業。
租的辦公室在城中村。
她白天上班,晚上趕過來給他和團隊做飯。
八個人的飯,她要做兩個小時。
切菜切到手指是常事,手臂上被油濺的疤到現在都沒消。
她其實不會做飯,是偷偷跟著教程學的,失敗了無數次,才練出來的。
后來他的公司慢慢有了起色,不用她再做飯了。
他摟著她說,“小雪做的飯,有家的味道。”
那時候她以為,這就是一輩子。
可現在,他輕飄飄的一句,“洗衣做飯打掃這些,你以前不也做過的嗎?”
將那些珍貴的回憶變得丑陋不堪。
心口那個地方空蕩蕩的,像一間被搬空了的老房子,風吹過去,只有回音。
算了。
她想起包里那份離婚協議,還有二十三天,沒必要再節外生枝。
“好。”
兩人都沒想到葉祁雪會答應。
接下來的幾天,葉祁雪真的做起了這些事。
早起做早飯,洗衣服,擦地板。
沈安然坐在沙發上喝茶,看著她彎腰擦茶幾,輕聲細語地說,“葉小姐,那個角落好像還沒擦干凈。”
葉祁雪沒說話,彎腰又擦了一遍。
蔣沐辰偶爾看見,眉頭皺一下,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都沒說。
也許是覺得理所應當,也許是不想在沈安然面前替她說話。
葉祁雪不在乎了。
她每天做完事就回客房,關上門,翻翻日歷,數著日子。
第十五天的下午,葉祁雪在客房里收拾東西。
這個家,她什么都不想帶走,除了母親留下的一只玉鐲。
那是她母親去世前留給她的唯一念想。
白玉底子上飄著一抹翠,水頭極好,母親說這是外婆傳給她的,以后要傳給葉祁雪的女兒。
她把玉鐲從首飾盒里拿出來,用軟布擦了擦,放在床頭柜上,準備等會兒包好。
門沒關。
她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回來的時候,沈安然站在她的床頭柜前。
手里拿著那只玉鐲。
“你在干什么?”
葉祁雪的聲音猛地收緊。
沈安然轉過身,臉上帶著那種無辜的笑,“哦,我路過看到這個鐲子好漂亮,就拿起來看看。”
她舉著玉鐲,對著光端詳,“成色真好啊,值不少錢吧?沐辰送你的?”
“還給我。”
葉祁雪走過去,聲音壓得很低。
沈安然沒有還,她歪著頭看著葉祁雪,嘴角的笑慢慢變了味道。
“葉祁雪,你知道蔣沐辰為什么不喜歡你了嗎?”
“因為你太無趣了 洗衣做飯擦地板,這些保姆都能做,你以為你為他學做飯很感人?感動的是你自己。”
她轉著手里的玉鐲,漫不經心地說 “男人要的是新鮮感,是能讓他心動的女人,不是一條搖尾巴的狗。”
葉祁雪的聲音顫抖,眼眶發紅,“還給我!”
沈安然更得意了,“你這么緊張這個鐲子?該不會是***遺物吧?”
她舉高了一些。
“那如果…”
手一松。
玉鐲從她指尖滑落,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清脆的碎裂聲。
葉祁雪低頭,看著那抹翠色碎成了幾段,散落在地上,反射著冰冷的光。
她的腦子里有什么東西斷了。
她撲了上去,狠狠掐住沈安然的肩膀,眼眶通紅,聲音嘶啞。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你憑什么!你憑什么!”
沈安然沒有還手,只是尖叫,一聲比一聲大。
“沐辰!沐辰!救命!”
腳步聲從樓下沖上來。
蔣沐辰出現在門口的時候,看見的是這樣一幅畫面。
沈安然被壓在床上,臉頰上掛著明晃晃的巴掌印。
而葉祁雪騎在她身上,像一個瘋子,不停地扇巴掌。
“葉祁雪!”
蔣沐辰沖過來,一把抓住葉祁雪的手臂,狠狠甩開。
葉祁雪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往旁邊飛出去,后腦勺撞上了床頭柜的尖角。
葉祁雪倒在地上,眼前一片模糊。
蔣沐辰看了一眼沈安然臉上的巴掌印,再抬起頭看向葉祁雪時,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厭惡。
“葉祁雪,你瘋了。”
他轉過身,語氣冰冷,“把她關進地窖,好好反思。”
然后他抱著沈安然,頭也不回地走了。
葉祁雪躺在地上,后腦勺的血慢慢洇開,染紅了淺色的地毯。
視線徹底黑下去之前,她聽見沈安然的聲音。
“沐辰,她會不會有事啊......”
“別管她。”
眼前徹底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