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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擺爛:我被過度神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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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四月南的《大唐擺爛:我被過度神化》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這缸,這餅,這人生------------------------------------------,第一個念頭是——這天花板怎么歪的?!鹊?,我天花板呢?,上頭掛著幾綹蜘蛛網,陽光從破洞里漏下來,正正好好糊在他臉上。他瞇著眼往旁邊摸了摸,摸到一手泥。低頭瞅瞅身上,一件打滿補丁的麻布衣,袖口都毛了邊。再摸摸臉,頭發亂得像個雞窩,顴骨上頭還粘著片干透的菜葉子。,盯著看了三秒。“……好歹給我個體面...

精彩內容

炸蝗蟲的正確姿勢------------------------------------------,滿腦子還是那口破缸。。嘿,水還要養。這事兒不能細琢磨,越琢磨越有味兒。他老子程咬金老念叨他毛躁,脾氣得磨,性子得養——跟養刀似的,天天擦,天天磨。他一直當耳旁風??山裉於啄强谄聘浊邦^,瞅著水穩穩當當待在里頭,裂紋都不漏,太陽光一照,還晃出點金閃閃的光來。就那么一下子,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咯噔一下松開了。“三郎,蹲那兒跟個石獅子似的,傻笑啥呢?”,一簸箕粟米端在手里,就看見自家少郎君蹲院墻根底下,對著一口剛弄來的空缸,臉上掛著讓人瘆得慌的笑。:“孫伯,你說,這水要不要養?”。他把簸箕夾到胳肢窩底下,騰出手來摸他腦門:“沒燒啊。水養什么?渴了喝就完了,閑著撐的?嘖?!背烫幠抢_他的手,難得沒急眼,語氣里甚至帶了點同情,“你不懂。這里頭,有道?!保酥せ吡?。走時候嘴里嘟囔:“完了,少郎君又犯癔癥了。”。打了桶井水倒缸里,蹲在缸前頭看。水晃了一陣才靜下來,倒映著天上的云,慢悠悠地飄。他看著看著,覺得心確實靜了不少?!案呷恕!彼匝宰哉Z,“絕對是高人?!薄?,李長安是被餓醒的。,鹽也在,但沒有菜。干啃粗糧也不是不行,但他前世好歹是個在吃上從不虧待自己的主兒——加班歸加班,外賣必須點好的?,F在讓他頓頓干啃粗糧,多少有點委屈嘴?!跋到y,能換點菜不?”宿主可完成每日擺爛任務,累計積分兌換生活物資。
“行吧,好歹有個奔頭?!?br>他推開那扇吱呀響的木門,準備去井邊洗把臉。門一開,外頭蹲了個人。
程處默坐在門檻邊上,手里用草繩提了條鯉魚,看見他開門,咧嘴一笑:“李兄早。昨天吃了你的餅,今兒給你帶條魚。河里現撈的,還蹦著呢?!?br>那魚在他手里甩了甩尾巴,噼里啪啦。
李長安接過來掂了掂,足有兩斤多。他看了看魚,又看了看程處默。
“你這禮尚往來搞得也太快了。”
“應該的。”
李長安也不客氣,把魚放進那口破缸里。鯉魚一入水就竄了好幾個圈,尾巴甩得水花四濺。他蹲在缸邊看了一會兒,感覺這個世界的美好多了一點點。
程處默也蹲下來,倆人并肩看一條魚在一口破缸里游。
“李兄,你昨天說養水,我回去也弄了一口缸。還別說,看著水面心里確實踏實?!?br>“挺好?!崩铋L安隨口應著,其實滿腦子都在想這條魚是清蒸還是留著。
“還有一事?!背烫幠鋈皇樟诵δ?,“昨天我從這兒回去,聽說田里遭了蝗災?”
“嗯。黑壓壓一片,把莊稼啃了。”
“那村里人豈不是要餓肚子?”
李長安想起昨晚跟村民說的話,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們信沒信?!拔医塘怂麄円粋€法子。”
“什么法子?”
“吃蝗蟲。”
程處默的臉扭了一下。那種表情很復雜——介于“你在逗我”和“但你說啥我都想先信一下”之間。
“蝗蟲……能吃?”
“能?!崩铋L安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土,“正好你來了,幫我個忙?!?br>“啥忙?”
“去田里幫我抓一筐蝗蟲回來?!?br>程處默張大了嘴。
半個時辰后,他扛著個竹筐回來了??鹂诿闪藢勇椴迹镱^嗡嗡響。身后還跟著七八個村民,有老有少,全是來看稀奇的。
“李兄,按你說的,抓了活的??蛇@玩意兒到底怎么吃啊?”
李長安接過竹筐。系統昨天給的基礎生存包,鹽正好派上用場。灶臺上升了火,鍋里倒了點油——油是跟孫老頭雜貨鋪賒的,他說了句“改天還”,孫老頭居然應了。這村里人對他的信任,有時候讓他覺得莫名。
油熱了。他揭開筐口的麻布,抓出一把活蝗蟲。在村民們驚恐的目光里,掐頭、去翅、丟進油鍋。
刺啦一聲。
然后是香味。
那種香味很不好形容——有點像炒河蝦,又帶著一股焦酥的焦香。炸蝗蟲在熱油里翻騰,顏色從青灰變成金黃,最后變成琥珀色。他撒了把鹽,撈起來倒進碗里。
村民的表情從驚恐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奇。有個膽大的年輕后生伸長了脖子,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李長安夾起一只,吹了吹,丟進嘴里。
嘎嘣脆。
跟**攤的蠶蛹差不多,還更香。他點點頭,又夾起第二只。
程處默咽了口唾沫:“真能吃?”
“能。味道不錯?!?br>程處默一咬牙,伸手捏了只,眼一閉塞嘴里。嚼了三下,眼睛刷地亮了。
“……還真***好吃!”
有這倆人打頭,圍觀村民膽子也大了。膽大的后生第一個上前抓了只,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不到一刻鐘,一鍋炸蝗蟲搶了個**。
“還有沒有?”
“再炸一鍋!”
“小李先生,這做法能不能教教俺?”
李長安看著圍在灶臺邊搶蝗蟲的村民,覺得哪里好像不太對。他昨晚想了滿肚子說辭,準備向村民解釋蝗蟲為什么能吃、吃了有啥好處。結果什么都沒用上。一鍋油炸,全搞定了。
人類的本質,果然是吃貨。
正熱鬧著,人群外傳來一聲底氣十足的咳嗽。
“讓讓——村正來了。”
村民自動讓開條路。來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者,花白胡子,拄根竹杖,眼睛不大但很有神。他走到灶臺前,看見滿鍋金黃油亮的炸蝗蟲,又看見村民一個個嘴角沾著碎屑,眉頭頓時擰成疙瘩。
“你們這是做什么?蝗蟲乃天災之物,豈能入口?”
程處默上前一步:“村正,這蝗蟲炸了確實好吃——”
“胡說!”
老村正竹杖一頓,指著天:“蝗蟲乃上天降罰,豈是我等凡人可以吃的?吃了要遭天譴!”
他轉頭盯住李長安,語氣更沉了:“小李先生,你是讀書人,怎能教百姓吃這種東西?這是冒犯天道,大不敬!”
灶臺邊安靜下來。幾個膽小的村民把手里的蝗蟲放回碗里,往后退了半步。
李長安面不改色,從碗里夾起一只炸得金黃的蝗蟲,當老村正的面塞進嘴里。嚼了兩下,咽了。
“村正,天道罰人,用的是災?;认x吃莊稼,莊稼沒了,人**——這叫遭天譴?!彼每曜又噶酥柑锏氐姆较?,“可如果我把蝗蟲吃了,人活了,田明年還能種,天罰就落空了。這叫冒犯天道,還是替天行道?”
老村正嘴張了張。
“再說了,”李長安又夾起一只,在村正眼前晃了晃,“蝗蟲吃的是百姓的莊稼,百姓吃回去,一報還一報。天公地道。您說呢?”
村正沉默了。
他嘴角抽了抽,花白胡子在風里抖,眼睛盯著那只炸得金黃油亮的蝗蟲,好半天沒出聲。然后他忽然轉過身,面對圍觀的村民,竹杖往地上重重一頓。
“先生方才的話——‘天罰沒了’,‘一報還一報’——你們都聽見了?”
村民不明所以,紛紛點頭。
村正深吸一口氣,眼眶忽然紅了:“老朽活了五十多年,從沒聽過有人能把天罰說破的。蝗蟲是天災,先生能化天災為口糧。這不是法子,這是替天行道、以身為天下先的大義!先生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老朽要是再攔,就是不識抬舉?!?br>他轉身朝李長安深深一揖,動作鄭重得像在行大禮。
“先生大德。老朽代全村老小,謝過了?!?br>李長安的筷子停在半空。
他剛才說了什么來著?好像就是把“吃蝗蟲”和“天道”湊了個因果關系?這怎么就成大德了?怎么就大義了?
“村正,你等等,我就是餓——”
話沒說完,不知哪個后生帶的頭,身后村民已經呼啦啦跪了一片。
“先生教我!”有人喊。
“先生以身啖蝗,這是替**擋天災??!”
“先生大恩——”
李長安看著一地人頭,頭皮跟著麻了。他后退一步,后背撞上灶臺,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
程處默站在旁邊,看看跪了一地的村民,再看看一臉茫然的李長安,心里那個判斷徹底坐實了。這位小李先生,果然不是凡人。
李長安彎腰撿筷子的時候,余光瞥見人群外頭還站著個人。那人沒跪,也沒往前湊。一身月白長袍,束著文士髻,面相清俊,正拿一種研究的目光盯著他——那眼神,像是找到了活的**。
倆人目光撞了一下。那人微微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李長安沒來得及多想,因為王老農已經擠到跟前,端著一碗剛出鍋的炸蝗蟲,眼淚汪汪地往他手里塞:“先生,您先吃!您不吃**不敢動筷子!”
李長安低頭看著碗里金黃酥脆的蝗蟲,又抬頭看看滿院子期待的臉,忽然覺得有點心累。
他就想安安靜靜當個廢物。
怎么就這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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