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倒計時------------------------------------------。:29，像一只睜開的眼睛。。，門外警員齊齊后退，周銘臉色發(fā)白：“炸……**？閉嘴！”，已經一步沖到桌邊。。，金屬椅腿砸在地上發(fā)出刺耳巨響，整個人借力滾到墻邊，同時抬腳一踹。！。，像演練過無數次。。“**……他不是被銬著嗎？”，手腕還扣著桌環(huán)，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們警局選副隊，是按智商下限招的嗎？”
周銘：“……”
顧清辭已經蹲下身，看清手機后眉頭驟緊。
不是**線路。
只是普通手機，屏幕倒計時仍在繼續(xù)。
00:21
“后退！所有人退出審訊室！”
警員們一窩蜂散開。
顧清辭卻沒走。
她盯著手機，又看了一眼被銬住的江夜，眼神一沉，掏出鑰匙。
咔噠。
**打開。
江夜揉了揉手腕，站起身來，嘴角一揚。
“你就這么信我？”
“少廢話，看手機。”
兩人同時蹲下。
江夜看了一眼屏幕，伸手按了兩下，手機鎖屏界面立刻跳出一個數字鍵盤。
需要密碼。
倒計時：
00:15
周銘在門口急得跳腳：“顧隊快出來啊！萬一真炸了呢！”
江夜頭也不回。
“你要怕死就把門關上，順便幫我點份夜宵。”
顧清辭冷冷道：“密碼能猜出來嗎？”
“能。”
“幾秒？”
“看你運氣。”
“什么意思？”
“如果發(fā)短信的人夠自戀，就很快。”
江夜伸手輸入四位數字。
0521。
密碼錯誤。
顧清辭皺眉：“這是什么？”
“你生日。”
顧清辭：“……”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貧？”
“這叫排除法。”
倒計時：
00:09
江夜眼神忽然一動。
他迅速輸入第二組數字。
0821。
屏幕一閃，解鎖成功。
顧清辭：“這是——”
“王成死亡時間。”
手機瞬間跳出一段視頻，自動播放。
畫面搖晃，像是手持拍攝。
昏暗倉庫里，李文濤被綁在椅子上，嘴被封住，拼命掙扎。
鏡頭后傳來***處理過的電子音。
“江夜，歡迎回家。”
李文濤瘋狂搖頭，喉嚨里發(fā)出嗚嗚聲。
電子音繼續(xù)：
“五年前，他們把你送進去。”
“五年后，我?guī)湍惆阉麄兯拖氯ァ！?br>鏡頭忽然拉近。
李文濤胸口插著一把刀，鮮血正不斷往外滲。
顯然錄制時，他已經快死了。
顧清辭臉色鐵青：“**……”
視頻里，電子音笑了笑。
“顧隊長，你也在吧？”
顧清辭瞳孔驟縮。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明知道江夜危險，卻總喜歡站在他那邊。”
視頻里出現一只戴黑手套的手，輕輕拍了拍李文濤的臉。
“別急，很快輪到你們。”
畫面最后，對準一面墻。
墻上用血寫著一串數字：
17-3-11
視頻結束。
倒計時歸零。
手機黑屏。
什么都沒發(fā)生。
周銘探頭進來：“沒炸？”
江夜站起身，拍了拍褲腿灰塵。
“你很失望？”
“我不是那個意思！”
顧清辭沒理會他們，盯著那串數字，聲音低沉。
“17-3-11……日期？編號？坐標？”
江夜卻笑了。
“不是。”
“那是什么？”
“是挑釁。”
顧清辭看向他：“你知道？”
江夜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寫下三行字。
17
3
11
然后在下面寫了兩個字：
監(jiān)區(qū)。
顧清辭猛地反應過來。
“臨川監(jiān)獄第17區(qū)，第3層，第11號房？”
“對。”
“那是你坐過的牢房。”
空氣瞬間安靜。
周銘一臉見鬼：“兇手怎么會知道這個？”
江夜眼神逐漸冰冷。
“因為他進去過。”
“或者——”
“他一直在看著我。”
顧清辭立刻轉身：“聯(lián)系監(jiān)獄，調17區(qū)全部記錄！五年內所有獄警、囚犯、訪客資料，一個都別漏！”
“是！”
眾人立刻行動。
審訊室終于空下來。
只剩江夜和顧清辭兩個人。
雨聲敲打窗戶，沉悶而連續(xù)。
顧清辭看著他，忽然問：
“你怕嗎？”
江夜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顧隊長，我坐牢五年出來，仇人一個個死，**拿槍指我，現在還有瘋子跟蹤我。”
“你問我怕不怕？”
他微微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低而危險。
“我興奮得睡不著。”
顧清辭沒退。
只是看著他，眼神復雜。
“五年前你不是這樣。”
“人總會變。”
“可我覺得你沒變。”
江夜沉默了兩秒，后退一步。
“那你眼神不太好。”
就在這時，周銘再次沖進來，臉比剛才還白。
“顧隊！監(jiān)獄那邊回消息了！”
“說。”
“17區(qū)3層11號房……五年前除了江夜，還關過另一個人。”
顧清辭皺眉：“誰？”
周銘喉嚨發(fā)緊。
“檔案……被人**。”
“只留下一個代號。”
“什么代號？”
周銘看向江夜，聲音發(fā)顫。
“夜鬼。”
江夜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徹底消失。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