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上到侍衛(wèi),下到掃灑婢子,瞧我的眼神都藏著揶揄。
不過,東宮的丫鬟仆婢不乏絕艷傾城者,偏生太子后院空蕩多年,居然未納一位姬妾。
我將疑問問出口,太子正嫻靜淑雅地給我扣著盤云扣,文縐縐地回了我一句。
“滾。”
我麻利兒滾蛋。
太子扯住我的衣領,險些將我勒斷氣,“若父皇考問你對策?”
我說,“兒臣全憑陛下做主。”
太子又不放心地叮囑了我一通,眼巴巴地送我出了明德門。
我爬上轎輦,撥開垂幔一角,他還惴惴望著我,仿佛我不是去上朝,是把腦袋遞給皇帝,讓他砍一刀。
我不大服氣,固然我不曾熟讀經史子集,也沒有經天緯地,文韜武略之才,但應付頂頭上司,我還是拿手的。
況且廟堂之上,陛下為了天家顏面,也不會太過為難我。
太極殿上,文臣武將戰(zhàn)戰(zhàn)兢兢。
不知道哪個沒腦子的御史,參奏岑清袖,控訴岑清袖狼心狗行,聚斂無厭。
罵得真爽,屎盆子沒扣在我頭上,感覺更爽了。
昨天岑清袖才拂了太子殿下的面子,今日就被檢舉貪贓受賄,都知道是誰下的手。
關鍵這真不是我和太子干的。
金鑾殿前跪著的岑清袖不信,他陰鷙的目光屢屢朝我掃射。
“陛下,御史臺雖參奏,卻并無實據,想來是風聞彈人。”
說話的是太子的死敵,福王。
當今皇帝子嗣稀少,唯有兩位皇子,便是太子與這位福王。
與倍受冷待的太子截然相反,福王恩寵盛隆,未及弱冠便開府封王,得了個欽題的福字。
不止如此,皇帝又令福王輔政,明面上是分擔太子政務,實則打壓太子。
既然福王轉圜,皇帝陛下當即緩和了臉色,“太子以為如何?”
我泥腿子下跪,“兒臣全憑陛下做主。”
皇帝神情更好看,沉吟著給岑清袖找補,著中丞查辦。
散朝后,我腳步一轉溜進集賢殿。
集賢殿藏書天下一絕,只對皇室宗孫開放,罕有人至,太子特意叮囑我到這兒來等他。
我一走進去,太子就冷著小臉,將一摞經卷摔在我面前。
他已遣人四處打聽,探尋何處有交換身體的邪術。
“尚不知何時能有下落,這幾日先背書,免得胸無點墨引人生疑。”
背,書。
我腿一軟就蹲地上了。
是,我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太子也的確天資聰穎,滿腹經綸。
少時在國子監(jiān),詩詞歌賦,禮樂射御他回回第一,作為同桌的我,只能被博士們痛心疾首地大罵爛泥扶不上墻。
但我倆天生差距如天塹,還有這必要嗎?
太子寒霜似地斜睨著我。
我尬笑爬起,隨手抽了本書放到**底下當軟墊,準備翻幾本書糊弄一下太子。
太子瞅了瞅。
怒了。
“岑清河!這是你岑家心血!”
他捧起《戰(zhàn)論》,看表情很想再扔到我頭上。
我嗯嗯。
是我岑家的《戰(zhàn)論》,我爹娘在世的時候,將從戎所得一筆筆記載,是大殺羌奴的兵法秘籍。
他兩位寫完了就嚯嚯我和岑清袖,逼著我們背下來,又呈送君前,獻給了皇帝。
“一本吃灰的垃圾而已。”
我*嘆,“蓮心苑的秋娘耍大刀,都比這玩意兒好看。”
“胡鬧!”
他白玉的扇骨敲上我的額頭,不疼,卻藏著怒氣。
“此書是至珍至寶,少和煙**巷的腌臜玩意兒比,平白辱沒了它!”
我登時怒了,“蓮心苑不是煙**巷!”
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我和太子互換了身體》,講述主角亓良岑清河的甜蜜故事,作者“郝不快樂”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仲秋佳節(jié),宮宴上觥籌交錯,我多飲了幾盅酒,偷跑出去吹風。冷不丁頭痛欲裂,厥了過去。再醒來,我和當朝太子亓良交換了身體。那可是太子,被陛下冷落,政敵環(huán)繞的太子。我難過地蹭在他懷里嚶嚶嚶。太子嫌棄又窘迫地將我扔開,他想捂住胸口,卻猶猶豫豫下不了手。他遲疑,“你可知我們?yōu)楹稳绱耍俊蔽艺\懇地搖頭。太子的拳頭緊了緊。“你可知如何換回身體?”我用看智障的目光看著他。他眼中的光亮一點點消弭殆盡,認命哀嘆自己命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