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畝沙土地的逆襲------------------------------------------ 開局一個碗,裝備全靠撿 一畝沙土地的逆襲。,就是去看那只瓦罐里的辣椒種子。可每次掀開破布,看到的都是光禿禿的土面,連個綠芽的影子都沒有。“別急別急。”她對自己說,“辣椒發芽本來就慢,正常情況也要七到十天。”。,這三天她全靠野菜湯撐著。灰灰菜、馬齒莧、薺菜,只要是能吃的野菜,她全摘了個遍。可野菜這東西,吃一兩頓還行,連吃三天,嘴里全是苦味,走路都開始發飄。“得想辦法弄點糧食。”她站在田埂上,看著那畝沙土地,腦子里飛速運轉。。從播種到收獲至少要三四個月,她等不起。,小白菜二十天就能收,可她連小白菜的種子都沒有。“種子種子種子……”她念叨著,忽然想起一件事。,普通農戶的種子是怎么來的?——自己留種。,把最好的糧食留下來當種子。可她沒有上一季的收成,這個辦法行不通。——借。
或者換。
她翻遍了柴房,想找出點能用來交換的東西。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只缺了口的粗陶碗上。
這是她唯一的碗。如果換出去了,她連吃飯的家什都沒有。
“算了。”她咬咬牙,“總比**強。”
她端著碗出了門,直奔王老蔫家。
王老蔫是村里最懂種地的人,家里的種子應該不少。而且那天他來看過她的地,雖然嘴上說“種不出東西”,但眼神里有一種老農特有的好奇——那種“我倒要看看你能折騰出什么”的好奇。
王老蔫家在村子西頭,三間土坯房,院子里曬著各種農具。林曉麥到的時候,他正蹲在門口抽旱煙。
“王大叔。”她走過去,開門見山,“我想跟您換點種子。”
王老蔫抬起眼皮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碗,沒說話。
“我知道這碗不值什么錢,”林曉麥把碗放在地上,“但我現在只有這個。等我地里有了收成,一定加倍還您。”
王老蔫沉默了好一會兒,把煙桿在鞋底上磕了磕。
“你要什么種子?”
林曉麥心中一喜:“什么都行,只要是能吃的,長得快的。”
王老蔫站起來,走進屋里,過了一會兒拿出一個小布包。
“白菜種子,蘿卜種子,還有一把黃豆。”他把布包遞過來,“不用你的碗,算我借你的。等你有收成了,還我一把白菜就行。”
林曉麥接過布包,手指都在發抖。
“王大叔,謝謝您!”
“謝什么。”王老蔫擺擺手,又蹲回去抽煙,“不過丫頭,我可把丑話說前頭。你那畝沙土地,種白菜蘿卜也夠嗆。留不住水肥,苗都出不來。”
“我有辦法。”林曉麥說。
王老蔫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么,但那眼神分明在說——“我看你能有什么辦法”。
林曉麥也不解釋,抱著種子回了柴房。
她確實有辦法。
在現代農業中,沙土地改良有很多種方法。最常見的就是摻入有機質,增加土壤的保水保肥能力。她沒有化肥,沒有復合肥,但她有一樣東西——草木灰。
昨天她燒了一大堆枯草和樹枝,得了小半筐草木灰。這東西富含鉀元素,是天然的鉀肥,而且能改善土壤的酸堿度。
光有草木灰還不夠。她還需要氮肥。
氮肥從哪里來?
黃豆。
王老蔫給她的那把黃豆,本來是當糧食吃的,但林曉麥有別的用途。
黃豆的根部有一種叫“根瘤菌”的細菌,能把空氣中的氮轉化成植物能吸收的氮肥。如果把黃豆種在地里,等它長出根瘤菌,再把植株翻進土里,就能增加土壤的含氮量。
這叫“綠肥”,是現代有機農業的常用手段。
當然,這個過程需要時間。她現在需要的是能立刻吃上東西,所以她打算雙管齊下——一部分地種白菜蘿卜,另一部分地種黃豆當綠肥。
說干就干。
她把那畝地分成了三塊。最大的一塊種白菜和蘿卜,最小的一塊種黃豆,剩下的一塊留出來種辣椒——如果那些種子能發芽的話。
沒有尺子,她就用腳步量。沒有繩子,她就用草莖拉線。沒有鋤頭——張屠戶給的鋤頭倒是能用,但太大了,她這副身體根本掄不動。
“得想辦法弄一把小鋤頭。”她一邊用手刨坑,一邊嘀咕。
刨坑、播種、覆土、澆水。每一步都笨拙而緩慢,每一步都讓她疼得齜牙咧嘴。手上的水泡早就破了,沾了泥的傷口**辣地疼,腰也酸得直不起來。
但她沒有停。
太陽從東邊升到頭頂,又從頭頂落到西邊。她蹲在地里,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螞蟻,一粒一粒地播著種子。
“白菜,行距一尺,株距半尺。”
“蘿卜,行距八寸,株距四寸。”
“黃豆,隨便撒,反正后面要翻進土里。”
她一邊種一邊念叨,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夕陽西下的時候,最后一粒黃豆終于埋進了土里。
林曉麥癱坐在地頭,渾身像散了架一樣。衣服被汗水浸透了,臉上全是泥,頭發亂得像個鳥窩。
但她笑了。
“種完了。”她看著那片被整齊劃分的土地,心里涌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這種感覺她在現代的時候也有過——每次在陽臺上種出新鮮的蔬菜,她都會開心得拍照發朋友圈。
不一樣的是,這一次,她種的是自己的命。
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你這是在種什么?”
林曉麥回頭,看到劉嬸站在田埂上,手里端著一碗粥,正一臉好奇地看著她的地。
“白菜、蘿卜、黃豆。”林曉麥老實回答。
劉嬸的表情跟王老蔫如出一轍——那是一種“你是不是瘋了”的表情。
“丫頭,這沙土地種不出東西的。”劉嬸走過來,把粥遞給她,“先喝點粥,別餓壞了。”
林曉麥接過粥,眼眶一熱。這是穿越以來,第一次有人主動給她送吃的。
“謝謝劉嬸。”
“謝什么。”劉嬸擺擺手,蹲下來看她種的地,“你這壟溝挖得倒是挺直,比我家那口子強。”
“我在老家跟人學過。”林曉麥含糊地說。
“你老家?”劉嬸好奇地看著她,“你不是從小在林家長大的嗎?”
林曉麥心里一緊,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我是說……在娘家的時候。”她趕緊補救,“我娘教過我一些。”
劉嬸“哦”了一聲,也沒追問,注意力全被地里那些整齊的壟溝吸引過去了。
“你這行距看著有點大。”她以過來人的經驗評價道,“白菜種這么稀,不浪費地嗎?”
“不浪費。”林曉麥指著地里解釋,“行距大了,通風好,光照足,白菜才能長得大。而且中間還能套種別的,一地兩用。”
“套種?”劉嬸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就是在一塊地里同時種兩種作物。”林曉麥比劃著,“比如白菜中間種點小蔥,蔥的味道能驅蟲,白菜也能長得更好。”
劉嬸聽得一愣一愣的,顯然沒想到種地還有這么多門道。
“你這些法子……都是**教的?”她狐疑地問。
林曉麥心虛地點頭。
“**一定是個能人。”劉嬸感慨了一句,又看了看那片地,“不過丫頭,說得再好聽,也得等種出來才算數。”
“我知道。”林曉麥端著粥碗,看著那片被夕陽染成金**的土地,“所以我要證明給所有人看。”
劉嬸看著她的側臉,忽然覺得這丫頭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林楊氏,低著頭,駝著背,走路都貼著墻根,跟個影子似的。現在的她,雖然還是那么瘦,那么狼狽,但眼睛里有光了。
“行,我等著看。”劉嬸站起來拍拍**,“粥碗明天還我就行。”
她走了幾步,又回頭:“對了,今天鎮上來了個貴公子,聽說是什么**家的少爺,在到處打聽誰家種了新鮮東西。你那辣椒要是種出來了,可別讓人白看了去。”
林曉麥心里一動:“打聽新鮮東西?”
“對,好像是找什么‘番椒’。”劉嬸搖搖頭,“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稀罕物。”
林曉麥端著碗的手微微收緊。
有人在找辣椒?
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居然有人專門來找辣椒?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柴房里那罐還沒發芽的種子,心跳莫名地快了幾拍。
“劉嬸,”她問,“那個貴公子……長什么樣?”
“可俊了。”劉嬸一臉花癡狀,“白白凈凈的,騎馬來的,身邊還跟著個小廝。那衣裳料子,我見都沒見過。”
林曉麥又問:“他叫什么?”
“這我哪知道。”劉嬸擺擺手,“人家那身份,哪會跟咱們這些鄉下人說名字。不過聽說他要在鎮上住一陣子,你早晚能見到。”
說完,劉嬸扭著胖身子走了。
林曉麥坐在田埂上,端著粥碗,卻沒了喝粥的心思。
有人在找辣椒。
而整個青巖鎮,可能只有她手里有辣椒種子。
這是巧合,還是——
她想起那個在官道上停下來的背影,那個在她田埂上停留了一瞬的目光。
“有意思。”她自言自語,把碗里的粥一口喝完。
不管那個人是誰,不管他找辣椒干什么——
在她種出辣椒之前,一切都跟她沒關系。
她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朝柴房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習慣性地看了一眼那只瓦罐。
然后她愣住了。
瓦罐里的土面上,冒出了一點若有若無的綠意。
很小,很淡,像是一個害羞的孩子,怯怯地探出頭來。
林曉麥蹲下來,湊近了看。
是芽。
是辣椒的芽。
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發芽了……”她哽咽著說,“發芽了!”
三天了,她以為這些種子不會發芽了。她以為自己的希望要落空了。她以為老天爺在跟她開玩笑。
但它們發芽了。
在這間破柴房里,在這只破瓦罐中,在所有人都說“種不出東西”的沙土地上——
它們發芽了。
林曉麥小心翼翼地蓋上破布,像是在守護一個嬰兒。
然后她靠著墻坐下來,望著屋頂那個破洞。
月亮正從那個洞里看著她。
“明天,”她輕聲說,“我要去見見那個找辣椒的人。”
遠處,鎮上的客棧里,燭光搖曳。
年輕人坐在窗前,手里把玩著一只小瓷瓶。
“殿下,”小廝推門進來,“打聽過了,鎮上沒人種番椒。只有幾個月前有個胡商來賣過一些,但沒人買。”
“沒人買?”年輕人眉頭微皺。
“對,聽說太辣了,沒人吃得慣。那些番椒可能都扔了。”
年輕人沉默了。
“殿下,您為什么非要找這玩意兒?”小廝不解。
年輕人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窗外的月亮。
“一個胡商告訴過我,”他緩緩開口,“在極西之地,有一種叫‘辣椒’的東西,能讓最寡淡的食物變得美味。我想試試。”
小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那找不到怎么辦?”
年輕人笑了,笑容里帶著一絲不甘。
“那就繼續找。”
燭火跳動著,把他的影子投在墻上,孤獨而執著。
而村東頭的破柴房里,一只瓦罐正安靜地守護著那點綠意。
那是一個王朝味蕾**的起點。
此刻,還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陛下,您的火鍋糊了》是大神“土豆二三事”的代表作,林曉麥劉嬸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醒來就是地獄開局------------------------------------------ 開局一個碗,裝備全靠撿 醒來就是地獄開局。,是一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粥,正被人捏著鼻子往嘴里灌。那味道直沖天靈蓋,比她當年在鄉下外婆家見過的豬食還離譜。“咳咳咳——”,一口噴了出來,稀粥濺了面前那人一臉。“你個死丫頭!”一個尖利的女聲炸響在耳邊,“給你口吃的就不錯了,還敢噴出來?!”,視線模糊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