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全網黑的小糊咖------------------------------------------。,鼻腔就先告訴他:這個地方很糟糕。霉味、泡面的酸味、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潮濕氣息混在一起,像是有人把一塊發霉的抹布塞進了他的鼻子。緊接著是床墊——劣質的彈簧床墊,中間的凹陷剛好卡住他的腰,硌得骨頭生疼。。,泛黃的痕跡從角落蔓延到燈座周圍,像一幅潦草的地圖。墻壁也黃了,靠近窗戶的那面墻皮起泡脫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墻角堆著幾個泡面桶,摞得整整齊齊,像是有人還在乎最后一點體面。。,劇烈的頭痛就像一把鈍刀,從他太陽穴往里剜。紀時安下意識閉上眼,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是另一個人的——沈辭。,一段接一段,帶著濃烈的不甘和絕望。他看到沈辭站在舞臺上,燈光昏暗,臺下稀稀拉拉的觀眾連熒光棒都懶得舉;看到沈辭縮在出租屋的角落里,手機屏幕上是鋪天蓋地的**;看到沈辭握著筆,在紙上反復寫同一行字,寫到紙都被筆尖戳破了。“我沒有背叛他。我沒有背叛他。”,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胃是空的,手在抖,太陽穴的血管突突地跳。長期營養不良,至少瘦了十幾斤。他慢慢坐起來,動作很慢,怕低血糖讓他一頭栽下去。。海報里的人穿著一身黑色演出服,站在舞臺中央,聚光燈打在他身上,像是整個世界的光都匯聚到了他一個人身上。海報右下角印著一行小字:顧夜寒"燼"巡回演唱會。。
這個名字在沈辭的記憶里像一根刺。碰一下就疼,不碰也疼。紀時安盯著海報上那張冷淡、俊美、不可一世的臉,沒什么表情。
他站起來,走到衛生間。
鏡子里的臉和沈辭記憶中的一樣——清秀,蒼白,眼下有青黑的陰影,嘴唇干裂起皮。但眼神不一樣。沈辭的眼睛里總是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怯懦的光,像是一只隨時會被踩死的螞蟻。而此刻鏡子里這雙眼睛,平靜、冷淡,甚至帶著一絲審視。
紀時安盯著鏡子看了兩秒,然后擰開水龍頭,低頭洗了把臉。
水很涼,激得他打了個哆嗦。他沒有擦,就那樣讓水珠掛在臉上,然后抬頭看著鏡子。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他腦子里響了起來。
不是耳鳴,不是幻覺。是一道清晰的、帶著一點電流雜音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聲音。
“宿主,可算找到你了。”
紀時安沒動。他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水珠順著他的鼻梁往下淌。
“007。”他說。不是問句。
“是我。”那個聲音聽起來有點疲憊,又有點慶幸,“你這次穿的位置太偏了,我找了你好一會兒。末世那邊剛收尾,系統需要重新校準,耽誤了幾分鐘——”
“說重點。”
007噎了一下。在紀時安的印象里,這個系統話多、愛吐槽、偶爾還會自作主張,但它有一個優點——知道什么時候該閉嘴。
“當前世界:娛樂圈。攻略目標:顧夜寒,頂流歌手,黑化值90%。”007的聲音變得正經起來,但還是帶著一種機械音特有的平直感,“任務:凈化黑化值至0%,收集世界碎片。任務失敗——”
“抹殺。”紀時安替它說完,“我知道。”
他從衛生間走出來,拿起桌上那部屏幕碎了一角的手機。原主的記憶告訴他,這部手機用了三年,一直沒舍得換。他劃開屏幕,通知欄已經被各種推送塞滿了。
熱搜第一:#顧夜寒新歌《燼》上線# 爆。
他點進去。
評論區已經刷了幾十萬條,熱評前幾條全是罵沈辭的。措辭之惡毒,像是沈辭殺了他們全家。紀時安一條條往下翻,表情沒什么變化。翻到第十幾條的時候,他停下來。
那條評論只有四個字:“沈辭**。”
點贊數九萬七千。
紀時安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兩秒,然后把手機鎖屏,扣在桌上。
“宿主,”007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紀時安說。
他走到窗前,推開那扇關了三天的窗戶。外面的空氣涌進來,帶著**傍晚的熱度和城市尾氣的味道,但比屋里的霉味好聞多了。樓下的街道上,有人在遛狗,有小孩在追跑,有賣煎餅的推著車經過。一切都很正常,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顧夜寒現在的黑化值是90%,”007說,“原主沈辭吞*****未遂,你穿過來替他。原主的冤屈需要洗清,顧夜寒的心結需要解開——”
“我知道任務。”紀時安打斷它。
他轉過身,靠在窗臺上,低頭看著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機。鎖屏壁紙上是一張演唱會門票的票根——顧夜寒第一次個人演唱會的票根,沈辭攢了兩個月的生活費買的,坐了大半個中國去看。
紀時安把手機翻過來,背面貼著一張貼紙,已經被磨得看不清圖案了。但原主的記憶告訴他,那是顧夜寒粉絲后援會的會徽。
“他什么都不知道,”紀時安說,語氣很平,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被蒙了三年,恨錯了人,信錯了人。”
007沒接話。
“90%的黑化值,”紀時安把手機放回桌上,拿起床頭柜上那半杯不知放了多久的涼水,抿了一口,水已經有一股怪味了,他皺了皺眉,還是咽了下去,“也不是沒救過更高的。”
他放下水杯,走到那面貼著顧夜寒海報的墻前,伸手,把海報揭了下來。
海報的背面已經泛黃,沾著墻皮脫落的粉末。紀時安把它對折,又對折,最后折成一個方塊,扔進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動作干脆,沒有猶豫。
“走吧。”他說。
“去哪?”007問。
“上節目。不是有個綜藝邀請他嗎?生存類的。”紀時安拿起一件還算干凈的衛衣套上,領口有點大,露出一截鎖骨,“顧夜寒也去。”
“你怎么知道——”
“沈辭的記憶里有。三天前收到的邀約,原主沒敢去,怕被罵。”紀時安把衛衣的下擺塞進褲腰,扯了扯,“現在我去。”
他走到門口,換上一雙洗得發白的帆布鞋,鞋帶系了兩遍才系緊。然后他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這間出租屋。
墻上少了那張海報,露出更大一片泛黃的痕跡。角落里那摞泡面桶還是整整齊齊的。桌上的遺書還在,壓在杯子下面,露出半截字跡——“我沒有背叛他。”
紀時安沒有去碰那封遺書。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暗,聲控燈壞了,他摸黑走到樓梯口,一級一級往下走。樓梯間里回蕩著他的腳步聲,一下一下,不緊不慢。
“宿主,”007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這次輕了很多,“你不怕嗎?”
“怕什么?”
“怕任務失敗。怕抹殺。怕……”007頓了一下,“怕他真的不原諒你。”
紀時安走到一樓,推開單元門。外面的夕陽剛好照在他臉上,暖**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在身后那棟破舊的居民樓上。
“他恨的不是我,”紀時安說,瞇起眼睛看向遠處那片被晚霞染紅的天際,“他恨的是一個不存在的人。等他知道真相,恨就站不住腳了。”
他邁步走進那片夕陽里。
身后,那間出租屋的門沒有鎖。桌上的遺書被從門縫里灌進來的風吹動了一角,紙頁翻起來,露出下面壓著的那行字——
“我沒有背叛他。”
只是這一次,沒人聽見。
小說簡介
紀時安沈辭是《三千世界的歸途》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代碼與玫瑰”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穿成全網黑的小糊咖------------------------------------------。,鼻腔就先告訴他:這個地方很糟糕。霉味、泡面的酸味、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潮濕氣息混在一起,像是有人把一塊發霉的抹布塞進了他的鼻子。緊接著是床墊——劣質的彈簧床墊,中間的凹陷剛好卡住他的腰,硌得骨頭生疼。。,泛黃的痕跡從角落蔓延到燈座周圍,像一幅潦草的地圖。墻壁也黃了,靠近窗戶的那面墻皮起泡脫落...